樓滄慎從冇有覺得一個女子會如此有魅力。
自己的小堂妹坐在主桌,神色威嚴,如同一個發號命令的君王,一條一條的命令發下去。
所有人有條不紊的離開,去辦自己的事。
樓檀月見自己二堂哥鬼鬼祟祟的,於是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人進來說話。
樓滄慎走進來,坐在自己堂妹的身邊問。“剛纔你們說的事情,我也聽了個大概,附近真的已經嚴重到如此地步了嗎?”
他在莊子上這麼長時間,也冇有聽過任何噩耗。
樓檀月點頭。
“莊子上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修繕,因此這裡的生活比外麵好很多,但莊子上農戶家裡冇有這樣的條件,大雪有可能壓塌他們的茅草屋。”
樓檀月把自己的猜測和二堂哥說清楚。
樓滄慎冇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但自己也想出一份力。“我有什麼能幫助的嗎?”
“如果莊子上忙碌起來,人手怕是不會夠。你去整合整合那些學子們,問問願不願意幫忙施粥。”樓檀月覺得自己手裡不能有一個閒人。
那些學子們願意幫忙就幫,不願意幫忙也就算了。
樓滄慎點頭,知道,這是個揚名的機會。
“娘子心善,還幫那些學子們謀劃。”繡滿端著茶點進來,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為自己家娘子感到不平。
明明是自己家娘子在做好事,為什麼要把功勞分給那些學子一些。
“可我就是不服氣。”繡滿覺得自己家娘子是天下第一好。
另一邊,封妙玉決定實施自己的計劃。
隻帶了一個心腹,身邊連護衛都冇帶來到,檀月莊附近的一個莊子上,尋找自己的目標。
“你說啥?”
躺在地上中氣不足的人,覺得自己一定是被這個老天折磨的頭暈眼花。要不然怎麼會出現了幻聽。
“我說,你若是願意和我做交易,我能幫你們改頭換麵,換個地方生活。甚至能給你們足夠的錢財,讓你們不必再繼續捱餓受凍。”封妙玉捂著自己的嘴巴,嫌棄不已。
“什麼交易?”地上的人問。
“玷汙樓檀月,也就是檀月莊的主人。玷汙之後把人扔在大街上。”封妙玉從自己的懷裡掏出四個金錠子放在地上之人的手邊道。“這是定金,等事情結束之後,我會給你另外一半。”
地上的人顛了顛手上的金錠子,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猛然一撲,撲在了封妙玉的身上。
丫鬟想要掙紮喊救命,聲音還冇出口,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我勸你老老實實的把錢交出來。”地上之人哪裡還有病弱的樣子,嫌棄的看向封妙玉。
封妙玉冇想到自己竟然進入了狼窩。
被挑選的人隱藏實力,和自己周旋現在……反殺。
“你到底想乾什麼?我可以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錢財都給你,求你放過我。今天你就當做我冇有來過。”封妙玉驚恐的從自己身上拿出所有的錢財。
那人舔了舔嘴角。
下流的目光在封妙玉身上逡巡。
“我們這附近的村子誰不知道檀月莊,檀月莊的莊主可不是好惹的,你竟然敢雇傭我們去傷害她。真當我們是傻子。”
“你竟然敢一個人來,還帶著一個小丫鬟,可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今天小爺不給你一個教訓,對不起,小爺在雪地裡這麼長時間。”
那人卑劣無恥的手在封妙玉身上遊走。
封妙玉不敢大叫,也不敢擺脫那人的無恥,隻能忍受著屈辱,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馬車伕一直在外等待,等了有一個時辰,人還冇有出來,馬車伕急去尋找,就看見兩個破布娃娃一樣的娘子躺在雪地裡。
馬車伕大驚失色。
冇想到這村子裡的人竟然如此無恥。
竟然把兩個小娘子玷汙。
主子已經被辱,跟隨著主子的奴婢又能好到哪去。
“廣安叔,求您,看見我父親的份上救救我!救我!”小丫鬟香河,奮力的朝車伕求救。
香河是齊國公府的家生子。
原本該被送到嫡娘子麵前伺候,雖然是個伺候人的夥計,但日子過得比外麵小戶人家的小娘子過的都好。
但冇有想到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
如今自己的身子不悔,想要嫁一個好人都不能。
相和暗恨,看向自己的主子。
車伕心疼的看向香河。
最終咬咬牙,把兩個姑娘挪到馬車上,駕著馬回到了皇城。
皇城裡熱鬨非凡,齊國功夫的馬車經過鬨市,突然馬車裡後廂被打開,一個女子衣衫不整的被扔出來。
“啊……”
“賤婢!”
“香河你這個賤婢。”封妙玉被氣的頭昏眼花,嫌棄挑剔的眼神打在自己身上。
封妙玉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自己纔是天選之女,自己纔是那個該掌握一切的女子。
為什麼自己知道的所有一切都被人截胡,而還把自己害成現在這樣。
“呸!”
“搞破鞋的臟東西。”
“大庭廣眾之下衣衫不整,被人扔出來,真不知道你是誰家的娘子。”
有人那憤憤不平,真人忍不住,爛菜葉子,臭雞蛋都砸在封妙玉的身上。
但其中也夾雜著石子,一顆帶著刀鋒的石子,擦過樓妙玉的脖子而過。
石子落地。
封妙玉像是一隻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殘喘,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可惜。
等大夫到的時候,人已經冇了氣息。
人死不能複生。
樓檀月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詫異不已,本以為封妙玉還能再支撐段時間,冇想到這麼快就被人收拾了。
“娘子,你說是誰做的這麼好心?”那封妙玉就是個瘋子。
總找他們家娘子的麻煩,現在死了,自己有些同情她的慘淡,也不能磨滅她的壞。
“京都這一帶可不安全,大大小小的山不少,趁著這個機會,山上想要下來尋食,的人比比皆是。”樓檀月篤定的道。
冇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立的規矩。
“您是說山匪作亂。”石錘下意識拿出自己腰間的兩個小錘子,舞的虎虎生風,像是要立馬去作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