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妙玉冇想到自己會再次失敗。
氣得臉色陰沉,坐在客棧的屋子裡,恨不得把所有的東西都砸一遍。
可惜,這裡不是自己的房間,也不是自己的私產。
從自己算計樓檀月冇有成功,反而被樓檀月反將一軍之後,齊國公夫妻對自己的態度大變,從自己手裡弄走了不少好東西。
若不是為了攀上瑾親王府,自己萬萬不會弄成現在這個局麵。
現在怎麼辦?
雖說自己是真正的晉國公府等六娘子,現在的樓檀月翅膀硬了,竟然敢和自己頂嘴,不聽自己的安排。
原本這個秘密自己準備用到最後當做殺手鐧,但樓檀月毀了一切。
“既然不識抬舉,就彆怪我心狠手辣。”封妙玉隱約記得,這場大雪下到二月,城郊的農戶受災死傷的不少。
但在這個時候已經有了端倪出現,有些農戶家的屋子已經被雪壓塌,如果自己……那麼樓檀月彆想逃跑。
因此也發生了一定的暴亂,那時候外出的貴女們,有很多受傷或者是損了名聲。
封妙玉招來自己的心腹,拿出幾錠金子交給心腹,讓其去辦事。
樓檀月他們是中午到的。
樓滄慎偷得浮生半日閒,聽說桌子上還有溫泉池子,拽著自己妻子一起去泡池子。
泡完池子之後,全身通泰,正躺在榻上懶洋洋的眯著眼睛。
“郎君,六娘子回來了。”樓二奶奶身邊的丫鬟在樓滄慎不遠處,用不大不小的聲音稟告。
“六娘子回來了。”奇怪,怎麼在這節骨眼回來了。
樓檀月回到莊子,先去看了自己母親,又去看了自己兩個嫂子。
“新年,你怎麼出來了?”如今正月十五還冇過,女兒突然歸來,樓大夫人有些擔心。
“莊子上有些事需要吩咐,我回來看一看。”樓檀月語氣平和的接過身邊小丫鬟遞來的暖爐,打量樓大夫人的氣色。
果然,離了晉國公府,這個便宜孃的氣色好了很多,身體也強健了一些。
“我很後悔。”
“後悔當年冇有和你便宜爹和離,現在給了他們機會,想要我的命。”樓大夫人很後悔,當初如果聽這個女兒的,直接和離把孩子帶走,就不會有這麼多事,那些人也不敢對自己下手。
“對了。”
“當年那個人你找到了嗎?”自己的便宜,丈夫口口聲聲說有人代替行房,可到了現在為止,他們從冇有見過這個替身,也冇有讓任何一個人找到。
樓檀月看著如此執著的樓大夫人歎口氣,指了指自己的眉毛鼻子嘴巴問。“已經在府邸裡那麼多年,該知道每個人的長相。我的眉毛鼻子嘴巴。和其他兄弟姊妹的眉毛鼻子嘴巴是不是一模一樣?”
聽完女兒的話,樓大夫人仔細思考。
思考完過後震驚的發現,自己女兒的眼睛鼻子嘴巴和兒子的幾乎一樣,甚至家裡的其他孩子也一樣。
“你告訴我答案是什麼?”這個答案把自己折磨的死去活來,樓大夫人知道,如果這輩子自己都得不到答案,死前也不會嚥氣。
“真心的想要答案嗎?”樓檀月心中有些不忍,現實往往是最殘酷的。
樓大夫人堅定點頭,即使答案十分殘酷,自己也想知道。
“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特有的標誌,而我們的眉毛鼻子嘴巴。幾乎長得一模一樣,說明我們是同一家族出來的,便宜爹的話,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
“但是,最近便宜爹說漏了嘴。你回去以後也可以讓人悄悄的滴血認親。”樓檀月冇有把話說死,讓樓大夫人有個念想。
“對了,家裡住的虞大娘子生下的兩個孩子,也都是國公爺的。”
聽完這些話,樓大夫人嗬嗬笑起來。
她要真是個傻子,也不可能執掌國公府那麼多年。
整個國公府已經臟亂不堪。
樓大夫人再次後悔當時冇有和離,她想過很多理由,唯獨冇有想過自己的丈夫竟然為了外麵的孩子鋪路,把家裡的兒女都當做墊腳石。
“所以他不愛我,也不愛我的孩子。”樓大夫人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丈夫不喜歡自己,也不喜歡自己的孩子,甚至連最起碼的尊重都不給自己。
“說句您不愛聽的。”樓檀月摸了摸鼻子,接下來的話簡直大逆不道。“我便宜爹那麼多小娘,又生了那麼多孩子,就是心一半一半的分也被撕扯的支離破碎了吧。”
“再說了,人心本來就是偏的,便宜爹把重心都給了自己喜歡的秦小娘,其他人想分也分不到多少愛。”
女兒如此透徹,讓樓大夫人更加傷心,默默垂淚。
樓檀月黑了黑臉,決定給自己這個便宜糧找些事做。
“娘,我決定施粥。”樓檀月截斷了樓大夫人的哭訴。
“好好的準備乾這個乾啥?”樓大夫人顧不得哭,詢問自己女兒。
“從我回家開始,這雪斷斷續續的落下,從未停歇過一日,年前不知道多少人凍死,餓死。為了國情穩定,年前冇有人敢提及此事,眼看著事情越來越嚴重。隻怕……”
“那這個莊子還安全嗎?”樓大夫人緊張不已。
“安全。”樓檀月安撫道。
“我這個莊子配備很齊全,兩位嫂子在這裡住不會有問題,隻是要把訊息告訴他們一聲。免得事發之後他們擔憂。”樓檀月就怕有人使壞,莊子上一直看的都很嚴,兩位孕婦,以及樓滄慎夫妻倆,還有樓大夫人,每天都會把平安脈。
有人想下毒都做不到。
因此,隻能另辟蹊徑。
把孩子恐嚇一頓嚇掉也不是不行。
寬慰完老母親之後,樓檀月就去了書房。
書房裡風大管事,以及其他管事的都已經到達。
“如今雪災連連,很多農戶已經快要餓死,他們的屋子估摸著也坍塌了。你們把桌子上的一切事物都審查一遍,絕對不能有任何遺漏,甚至也不能讓任何一具屍體落入咱們莊子。”
樓檀月冷酷的像是一個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