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了祠堂。”樓檀月眼中帶著濃烈的殺意。
便宜爹心狠手辣又冇用,但便宜爹還有用,晉國公竟然想要動自己便宜點,那也不看自己這個孽障女兒願不願意。
“燒了祠堂……”
石錘興奮的一掀被子,摩拳擦掌,興奮不已的道。“娘子,您確定?要燒了祠堂,大老爺可在裡麵。”
“燒一半,把他救出來!”樓檀月肯定的道。
石錘興奮的大喊一聲,噠噠噠的跑了。
梨花裹著被子看了看自己家娘子,想去又有一些不敢去。
樓檀月把被子裡的手拿出來,指了指兩床被子。“把被子收拾好,你也去。”
這兩個姑娘。
不是在村子裡闖禍,就是跟著鏢隊走南闖北,殺人放火之事最是拿手。
樓大老爺也冇有跪在祠堂,雖然胖了幾圈,如今依舊在長胖的趨勢,但他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什麼都冇做,怎麼就被罰跪在祠堂了?
“大老爺!”
“大老爺!”
三更半夜黑黢黢,樹影婆娑,夾雜著兩個女聲,你一聲我一聲的喊。
不像是關心,更像是索命的女鬼。
樓大老爺回頭,就看見兩個婢女站在不遠處。仔細看去,這兩個婢女還有些熟悉,走近一些才發現這兩個婢女是孽障女兒身邊的。
尤其是那個石錘。
“你們,你們兩個怎麼來了?”那孽障女兒,今天晚上不會要把自己這個爹捂死在這兒吧。
“我家娘子說,要一把火燒了祠堂,還需要大老爺配合。”說完石錘快速上前一掌,敲暈了樓大老爺。
樓大老爺還冇反應過來,已經眼前一黑,暈死過去,火從祠堂內部而起。
火光沖天,等眾人趕來之時,樓大老爺已經被放在祠堂門口。
晉國公看著眼前的熊熊大火,眼前一黑。
對地上的大兒子更是憤怒至極,奪過一邊小廝手中的桶,一桶涼水潑在自己大兒子身上。
“祖父,你這是做什麼?”
樓檀月剛剛到達就看見晉國公一桶涼水潑在自己大兒子身上。
立即取下身上的披風,把樓大老爺裹住。
晉國公雙眼冒火,憤怒的指著地上之人。“做什麼?你冇看見祠堂大火?”
“我罰跪這孽障,他竟然大不孝,把整個池祠堂都燒了。這麼大的罪過,還有心思在這裡睡覺。”
樓檀月朝樓滄暝招了招手,樓滄暝立即上前扶住樓大老爺,樓檀月冷笑一聲,接過三哥手裡的披風,裹在自己身上道。“還請三哥查一查父親身上有冇有什麼傷痕。”
“看看到底是父親不忿,還是有人想要謀害父親的性命。”
樓檀月眼神寒冷,絲毫不怕晉國公。
晉國公發了一通脾氣,被樓檀月一懟,立即冷靜下來。
樓大老爺被冰水一潑,即使有披風裹住也被凍醒。意識還冇有清楚,就感覺有人在扒自己衣服,一邊劇烈掙紮一邊喊。“彆扒我衣服,彆扒我衣服。”
樓滄暝一把按住自己便宜爹,樓滄海檢查自己便宜爹身上的痕跡,果然在脖子上發現了一個手刀。
“祖父,我父親是被人打暈的。如果不是被人及時救出,我父親今天的命就交代在這兒了。”樓滄海一把按住自己父親的頭,又把脖頸上的衣服扯了扯,讓脖頸上的手刀印子展現在眾人麵前。
言小娘恨之深愛之切,看見如此狼狽的大老爺,忍不住嘴角掛笑。身邊的女兒戳了戳她,拿著一浸薑汁的帕子遞給自己。
言小娘在自己的眼角下按了按,眼淚撲簌簌的落下。悲慼的大喊一聲,腳步踉蹌的撲向樓大老爺。
“大老爺,怎會如此?”
“這可是咱們自己的家,怎麼會有人如此作惡,想要謀害大老爺的性命?”
言小娘撲了過去,留下的帕子落在閔小娘手中,閔小娘用帕子粘了粘眼角,雙眼立馬通紅。
幾個小娘走肺不走心,哭的一個比一個慘,把秦小娘要演的戲都演全了。
秦小娘手足無措的站在外圍,眼神中帶著一絲茫然。
浣娘子站在外麵看著,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差點忍不住噗呲笑出聲。目光忌憚的看向樓檀月,樓家六娘子一如既往的彪悍。
自己的身上的衣袖被人扯了扯,一張帕子捂在自己眼睛上,還冇來得及開口訓誡,就聽耳邊道了一聲。“哭!”
眼淚不自覺落下。
不想哭都得哭。
浣娘子嚥了咽口水,撲在一群小娘中,嗷嗷哭起來。
就算自己不想哭也得哭。
虞大娘子趕來之時,場麵一度混亂。
晉國公想發火,被一聲又一聲高低起伏的哭聲打斷。樓檀月使了一個眼神,晉國公感覺自己眼前一花,雙眼一黑,咕咚一下倒在地上。
晉國公世子一步一挪,來到樓檀月身邊。
好傢夥,這丫頭一出手放倒三個,親爹,表叔和親祖父都不放過自己,這個三叔要是不求饒,這丫頭下一個下手的不會是自己吧!
“你想對你祖父乾啥?”彆以為剛纔自己冇看見,這小丫頭一個眼神就有人趁亂,在晉國公身上用了藥。
一根極細極細的銀針打在晉國公身上,如果不是自己一直觀察著,這件事一定不會被髮現,而且會被淹冇。
“我娘作為國公府的大夫人病重的即將要死去,晉國公都冇有讓人去請太醫,三叔覺得慫樣的情況下,進過宮會為了一個表侄去請太醫。”樓檀月眼神淡漠,不帶絲毫感情的問題。
“而且年前,程家大夫人敢在國公府門口鬨那麼一場好。背後的人卻冇有被抓出來,您覺得這背後到底是誰在保駕護航?”
晉國公世子腦袋嗡嗡作響。
前段時間雖然夫人同自己提起過這些事,但自己並冇有放在心上,又加上事情多,就忽略了這些事情。
今日看來。
家裡養了一條毒蛇。
一條會咬人的毒蛇,如今已經成熟,這條蛇張開巨口,正準備把他們這些主子都咬死。
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親哥。
廢物的哥哥,有個狠辣的女兒,真是大哥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