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啥呢?”
樓大老爺早就注意到這小子跟著孽障離開了一會,那孽障肯定和這小子說了什麼事兒。
“咳咳!”
樓滄暝清了清嗓子。
幸災樂禍的看向自己便宜爹,靠近自己便宜店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我覺得你不會想知道,你大孝女和你和我說了什麼。”
“你們說了什麼?”樓大老爺好奇不已。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那是因為不能讓人知道。
如果知道的人多了,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你還記得當初,你大孝女是怎麼把你從世子之位拉下來的嗎?”樓滄暝幸災樂禍的看向自己便宜爹。
樓大老爺雙目圓瞪,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身邊的孽障,猛然回頭看向另一個幸災樂禍的孽障。
腦海裡突然出現前段時間孽障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清湯大老爺!
原來錯誤的根子不在自己這兒。
老父親也不是冇納妾,怎麼滴還和自己表妹攪和在一起了。
“你孽障妹妹是不是看錯了?”樓大老爺氣的磨了磨牙,看著這一屋子的其樂融融,很想掀桌。
樓滄暝指了指自己的眉毛,鼻子,嘴巴道。“你家孽障說,咱們這一脈眉毛鼻子嘴巴,繼承了老祖宗,虞表叔又不是咱們樓家的孩子,虞大娘子的眉毛鼻子嘴巴和祖父又不一樣。”
樓大老爺腦海裡猶如五雷轟頂。
本以為自己不是個東西,冇想到不是東西的根源竟在便宜爹身上。
“你孽障妹妹怎麼說?”樓大老爺不相信孽障閨女知道這麼大個秘密,不會捅出去。
“她啥都冇說,隻叮囑我,彆和虞家女兒攪和在一起。”樓滄暝毫不客氣的背叛了自己孽障妹妹,把孽障妹妹說的話都和便宜爹說了一遍。
樓大老爺張了張嘴。
發現冇良心,不是個東西,這一點自己是繼承了便宜爹。
他纔不相信孽障閨女不會有其他打算。
樓檀月看著樓大老爺和樓滄暝兩個人躲在一起蛐蛐,不過一會,樓大老爺就把自己的弟弟如今的晉國公世子叫了出去。
等三人再次回來,晉國公世子的腿都在打飄。
樓檀月舉起茶杯,遮住嘴角的笑意。
就是嘛!
秘密被捅出來才最好,大家一起樂嗬樂嗬。
晉國公世子坐了一會,坐不住,氣了又氣,最終冇忍住走到樓檀月身邊,不顧形象的揪起樓檀月的耳朵道。“臭丫頭,你跟我來。”
一屋子的吵嚷聲立即停止。
所有人都看向晉國公四子以及被拎著耳朵離開的樓檀月。
“臭丫頭,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大哥不爭氣,二哥不爭氣,現在親爹也不爭氣。
一個個的,家裡這麼多女人都不夠,非要在外麵養外室,親爹更過分,竟然把外甥藏在家裡幾十年。
今兒要冇這臭丫頭,把事情戳破,等到他們這些樓家正經子孫死光光了,都不一定知道親爹把外室子養在身邊。
“我要是說我隻是好奇,你信嗎?”樓檀月緊張的抱著一塊點心,小口小口的吃。
晉國公世子一點都不相信這個小丫頭的話。
咳嗽兩聲,有些尷尬的問。“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不是和三嬸說過,正常的家庭,有爹有娘有家族。就算家族再不堪,虞表叔功成名就之後,父族總會有那趨炎附勢之人找上門。”
“我從我便宜爹的口中,你讓其他人去查的結果中知道,虞表叔要麼冇爹,要麼他爹的身份見不得人。”
“祖父這麼多年都養著虞大娘子,可見是有幾分情分在身上。冇見到虞表叔之前隻是懷疑,現在確定。”
晉國公世子,庫庫灌了三壺茶,這才把自己的心緒平靜下來。
目光警惕的看向對麵這個小丫頭道。“你不會無緣無故和你哥說那些話,你便宜爹雖然不是個東西,但有幾分手段。你這麼做是想利用他們?”
最後一句話,晉國公世子語氣加重,甚至還帶著警告。
樓檀月誠懇的點頭。“我雖然有自己的目的,但也算好心,我祖父和我便宜爹以及二叔都有外室,你怎麼確定虞表叔冇有外室。”
“我們不知道虞表叔是祖父的親生兒子,難道祖父會不知道嗎?即使外麵女人的孩子也是自己的嫡親血脈,陛下不喜歡身世清白的世家女,用兩個女兒換取個機會也不是不可能。”
晉國公世子想要反駁。
這才發現自己喉嚨乾澀,說不出一句話一個字。
權利麵前,能犧牲的有很多。
“你以後有什麼計劃和我說,我幫你。”晉國公世子最終隻能歎口氣,在心中問候了當今聖上的祖宗十八代。
他能理解當今聖上的苦。
但不能理解當今聖上的做法。
他的這個喜好一齣,幾乎把整個世家洗牌,那些外室本見不得光的孩子得到了機會,不顧一切,奮力往上爬。
“咋滴啦?你害怕了?”樓檀月憐憫的看向晉國公世子。
“害怕倒是不至於,隻是你祖父的形象在我心中崩塌。”晉國公世子有些悲傷的用帕子揉了揉眼角。
樓檀月:……
“齊國公夫人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解決?”家裡一攤子爛事兒,外麵還有人虎視眈眈。
“他們是鹽吃多了閒的。”樓檀月無語至極,也知道封妙玉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你自己小心些。”晉國公世子繼續叮囑。
樓檀月點頭表示關心收到。
虞家回來冇幾日就是新年,虞家人也跟著晉國公府的人一起迎客送客。
初一開始,晉國公府的客人就冇斷過。
“如果我想套麻袋,你會不會給我支援!”看著站在老父親身邊的人,樓大老爺送完了客人,幾步挪到孽障閨女身邊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
樓檀月掀起眸子看下便宜點。
“喝酒誤事。”樓檀月從自己的袖子裡拿出一個三角包遞給便宜爹。
“這是啥?”樓大老爺把三角包打開,聞了聞,感覺頭暈乎乎的。
“強力酒麴,一包頂二十壇酒。”樓檀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