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
“我疼!”
看見自己的小娘到來,樓依嬌疼的癟嘴,眼淚卻一點都落不下來。
南小娘想要去抱孩子,被樓檀月把拉住。“他被人從二樓扔下來,不知道內臟有冇有受損,如果你把他抱起來晃悠兩下,會把他的內臟晃碎的。”
“我已經讓人去拿保命丸,以及請大夫了。”樓檀月隻拉住南小孃的手。
“多謝六娘子。”有六娘子在南小娘我吃了一顆定心丸。
她知道六娘子最為護短。
有人敢不長眼的,在六娘子眼皮子底下做這些事。剛清理過的府邸,怕是要大洗牌一次。
“如果十六妹妹活不下去了,我會為她複仇。我是一個連坐之人,不會信奉一人做事一人當,我隻信奉既享受了利益就該付出代價。”
“就算自己死了,我也會把她最親近的人以及他最愛的人都刨出來送下地獄。”樓檀月這話像是在和南小娘在說,也是在警告眾人。
樓依嬌被從二樓扔下,看人冇死,一定會有人再次下手。
“石錘,讓咱們的人過來把這裡包圍,誰都不許進出。”樓檀月臉上寒冷,解下自己身上的大氅,蓋在樓依嬌身上。
“是。”石錘領命而去,不過一盞茶時間帶著人一隊手執利劍之人,把整個小樓附近圍的水泄不通。
就連晉國公夫人來了也不能進入,而雙戟更是外出,把檀府的侍衛叫了一部分,進入了晉國公府。
“娘子,鳶尾來了。”梨花提著鳶尾的藥箱,風一樣的跑了進來。
鳶尾跑到上氣不接下氣,看見自己家娘子的披風倒在地上,還以為自己家娘子出了事,眼淚吧嗒吧嗒往下落。
哽咽的吸了吸鼻子,慢慢掀開自己家娘子的披風,發現裡麵是一個小娘子,提著的心才真正放下。
“鳶尾娘子,怎麼樣?”
南小娘見鳶尾診脈完,立即焦急詢問。
“南小娘莫擔心冇有性命之憂,隻是臟腑受損,身上有幾處骨折,需要調養一段時間。”鳶尾立即開藥,讓一個武婢和醫女一起去藥房抓藥,熬藥,全程兩個人都在一起。
鳶尾讓醫女小心翼翼的把樓依嬌送到自己家娘子居住的院子,南小娘淚眼婆娑的冇有跟去。
大雪紛飛。
樓檀月讓人搬來兩把椅子,讓自己坐,另外一把南小娘坐。
攏了攏自己身上的披風,樓檀月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像是冇有看見院子裡跪了一地的奴仆。
“我這個人最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相信世界上冇有不透風的牆,如果你們冇有人提供證據,那麼我隻能殺一儆百,或者是隻能錯殺。”
“如果你們有人能夠提供證據,我保證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甚至會給你們一筆錢財,讓你們離開國公府,去過自由自在的生活,如果不想離開國公府,可以依舊在這裡生活。”
樓檀月聲音冷冽如霜雪,比天空中下的雪還讓人寒冷幾發。
“樓檀月,你這是在乾什麼?”樓大老爺聽說那個孽障在小東閣這邊開殺戒,急忙趕來,被人圍困在外麵,怎麼都進不去。
他想擺自己大老爺的譜,那些人差點冇有一拳把自己送走,光打見不得人的地方,就算是想要告狀,也不可能把衣服掀起來給眾人看。
陰險。
自己怎麼可能會生出這麼陰險的小崽子。
“大老爺是有話要說。”樓檀月看著又胖了不少的樓大老爺,忍不住皺起眉頭,秦小娘也不管管的。
看來兩個人之間的愛情並不是冇有夾雜其他事情。
“孽障,有你這麼對自己的親生父親嗎?”
“自己坐在廊下,不被風雪侵入,卻讓自己的老父親站在院子裡和你說話,這是大不孝,我要去告。”
樓大老爺激動的像是一隻上躥下跳的兔子。
樓檀月的心情莫名好了幾分。
突然出聲。
“大老爺,我們真的是你親生的嗎?”樓檀月的話一出,被激怒的樓大老爺冇反應過來,其他人已經反應過來。
“當然,你他媽想當綠毛龜?”
“真當我是有錢冇地兒花,大風是刮來的,養彆人的家的小崽子一養是十幾年還是十幾個。”
樓大老爺見的孽障冇有像以前一樣反駁自己,打壓自己,越說越興奮,上躥下跳,左搖右擺,像是一隻猴子一樣。
晉國公氣的頭暈眼花。
孽障,到底誰纔是孽障?
這個大兒子真是前世欠了他的大冤家。
這麼多年,終於把自己心裡的實話說了出來。哪裡有什麼替身,就是這個孽障的孩子。
南小娘整個人都傻了,剛纔自己聽見了什麼?
剛纔大老爺又說了什麼?
他們這些明媒正娶生下來的孩子都是大老爺親生的那大老爺當初為什麼說有替身,又為什麼不承認這些孩子?
大老爺是腦子不好還是瘋了?
南小娘這會恨不得拿刀把大老爺弄死算了,這不是爹,是催債的鬼。
“你這孽子。”晉國公一腳踹在樓大老爺的屁股上,還不解氣,又在他肥膩膩的身上踹了幾腳,這纔是解氣。
“你要是想聽就老老實實的坐在身邊,要是不想聽就給我滾出去。”
老父親的威嚴,樓大老爺還是害怕的。
為了以防萬一。
樓檀月道。“梨花,伺候大老爺。”
樓大老爺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特製的捆仙鎖,直接捆在椅子上。梨花手中還拿著幾個帕子。
“你這是乾什麼?”晉國公不是冇見過大場麵的人,但也冇見過自己孫女這樣的操作。
“為了以防我便宜爹威脅人,或者是給任何人好處,我隻能用一些極端的方法。”樓檀月就差把不相信樓大老爺的話,對懟在樓大老爺臉上。
“我能說話不?”
晉國公下意識問。
他感覺,自己要是敢隨意插話,這個孫女也敢把自己這個老頭子綁在椅子上,用帕子堵住嘴。
在這裡當個吉祥物。
樓檀月看了搖搖頭。“我怎麼可能如此大逆不道?”
晉國公看了一眼自己大兒子,再看看孫女。天下有幾個敢把自己爹捆起來堵住嘴的,這還不算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