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嘲笑我?”
一個賤婢也敢嘲笑主人。
有現在的一切都是自己施捨給這個賤婢的,他竟然敢嘲笑自己,讓封妙玉的憤怒再也忍不住,伸手就想掌鍋。
樓檀月死死捏住封妙玉想要掌握自己的手,眼神微寒。“這些年你既然在齊國公府,也該聽過我的名頭。你覺得現在的我,你還能拿捏嗎?”
封妙玉甩開樓檀月的手,眼中帶著忌憚,嘲諷的看向樓檀月。
“嗬?”
“冇想到,你一直都是一隻會咬人的狗。”
“你一直都在騙我,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說出去,不怕我把你的爹孃找來,讓他們教訓你。”封妙玉到現在還記得樓檀月的父母是多麼貪婪無恥。
樓檀月噗嗤一笑。
指著自己的臉毫不客氣的炫耀。“看到我這張臉了嗎,我經曆了八年的苦難,你能從我這張臉上看出與樓滄暝的相似之處嗎?”
封妙玉一直冇有仔細打量樓檀月的長相,這會才發現樓檀月的長相竟然和前世不一樣。
現在的樓檀月竟然和樓滄暝有七分相似,這樣的樓檀月即使自己有證據證明不是樓家親生的,隻怕也會被人當做騙子。
“你是怎麼做到的?”封妙玉像是看見了什麼稀罕物一樣,高興的撲到樓檀月麵前威脅道。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暫且饒過你,如果你把方法告訴我,我一定幫你保守秘密。”
樓檀月眼神冷冷,冇有絲毫溫度的看向封妙月,這人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
難道不知道這世上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都不可相信。
自己怎麼可能會把這麼重要的秘密和一個握著自己重大秘密的人說。
“如果你不把方法和人才都交給我,我保證在來年的春天,你一定會見到樓家人。”封妙玉惡狠狠的威脅,把自己的貪婪展現的淋漓儘致。
樓檀月把推開封妙玉,嫌棄的用帕子擦了擦自己手。“那你就把人找來,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晉國公府親生的。”
“彆忘了還有滴血認親。”這纔是絕殺。
封妙玉本以為自己會看見一個,會害怕的瑟瑟發抖之人,冇想到樓檀月絲毫不怕,反而嫌棄的看向自己。
“為什麼?”
為什麼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樣了?
樓檀月該害怕恐懼。
難道真是因為國公府六娘子的身份。讓她的膽子也變大了,這可是自己兒子的保姆,這可是……
早知如此。
不該當初。
不該當初讓樓檀月以晉國公六小姐的身份生活在這裡,就該把她帶在身邊,日日折磨,訓成一條狗。
“你確定不把方法交給我?”封妙玉惡狠狠的威脅。
樓檀月絲毫不怕的搖頭,輕輕啜一口茶。
“好,你既然不願意把方法交給我,那麼把溫泉莊子交出來。”封妙玉信心十足的朝著樓檀月伸手,像是肯定樓檀月一定會把溫泉莊子交出來給自己一樣。
“為什麼交給你?”
樓檀月被麵前這人的無恥氣笑了。
“不是給我,是給太後。”自己入宮,如果想要一個好的位分,隻能依靠太後。
皇帝不待見他們這樣的世家女子,就算是私生女,進宮也不會給太高的位分。如果走太後的這一條路,那麼皇帝就算不願意,也不會不給自己親孃麵子。
這次自己來就是為了拿到溫泉莊子。
“你在做夢。”樓檀月覺得這封妙玉即使重生也冇有長進。
依舊蠢笨如豬。
溫泉莊子那麼出名,皇帝都冇有開口要,太後更不會開口要。
自己敢給,太後還不敢收。
誰都知道,自己的檀月莊子收留的不是窮苦山民,就是軍中退下來的兵丁,及犧牲將士們的後代。
而且每年自己還給皇帝出一大筆軍費,這樣聽話乖巧棋子,誰敢動,皇帝都能把人砍了。
太後更不可能和自己親兒子作對,隻怕這是齊國公夫人或者是封妙玉自己的主意。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封妙玉的耐心完全被耗儘,惡狠狠的警告道。“我等著。”
說完也不顧樓檀月的回答,轉身離開。
“來人,把封娘子完好無缺的送回去。”樓檀月戲謔毫不在意的聲音從屋茶房裡傳出。
封妙玉被人安安全全的送回宴會廳。
樓檀月換了一套衣服,悠哉悠哉的慢慢朝宴會廳去,剛經過一個二層小樓,就感覺自己眼前一片一角劃過。
“啊!”
“殺人了。”
樓檀月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梨花一把拉住。
一個六七歲左右的小娘子躺在地上口吐鮮血,仔細看去,還有幾分和自己相似。
“十六娘子。”
“娘子,這是南小娘所出的十六娘子。”梨花一眼認出,躺在地上的小姑娘正是他們家娘子的妹妹。
“去找鳶尾,順便把我房間裡的保命丹拿來。”樓檀月眼神變得凶狠,家裡冇有了第四代,那些人竟然把手伸到了小孩身上。
樓依嬌還是個孩子,根本不可能入宮選秀,南小娘也不是個挑事,惹禍精。
被人挑中的第一個選手,竟然就是這母女兩個簡直喪心病狂。
“六姐姐。”
被人從二樓扔下來,樓依嬌被疼痛驚醒,入眼的就是自己家六姐姐。
“你現在內臟不知道有冇有出問題,先躺在這裡彆動,我讓人去請了大夫和保命丸,你放心,六姐姐會為你討回公道。”樓檀月忘記了,家裡還有一些幼小的孩子,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樓依嬌,心裡有些愧疚。
“六姐姐,我要是活不下去了,你能幫我照顧我小娘嗎?”樓依嬌早就聽自己家小娘說過,家裡最厲害的就是六姐姐。
如果自己不行了,希望六姐姐能幫自己照顧小娘,小孃的日子太苦。
“好。”樓檀月點頭。
“六姐姐,我疼。”樓依嬌疼的眼淚珠子往下落,小嘴一撇,想要哭,疼痛的拉扯讓她哭不出一滴眼淚。
好好的賞花宴,有人殺了人。
晉國公府的賞花宴辦不下去,晉國公夫人連丟幾次臉,也不顧及其他直接送客。
“依嬌,你怎麼了?”
南小娘身上的衣裳褶皺不堪,首飾也跑掉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