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姑姑,咕咕咕··········”
兄妹倆說完了是正在窗前對弈,一個圓滾滾的小孩兒,跟著滾邊兒夾襖,像是一隻鴿子精一樣咕咕咕咕咕的來到樓檀月身邊,自己爬上炕一把抱住樓檀月的脖子親香。
“姑姑,你有冇有想臨兒,臨兒可想你了。”樓晰臨抱著自己姑姑的脖子像是一個小狗一樣蹭來蹭去。
“可想了,姑姑知道臨兒喜歡吃青菜,特意莊子上種了好多臨兒喜歡吃的青菜。等一下姑姑就帶著臨兒菜棚子裡,臨兒把自己喜歡的菜菜帶回家吃,好不好?”
樓檀月自己的侄子高興的晃來晃去,兩個人一不小心把棋盤上的棋子全都推倒在地。
樓滄暝看著親香的二人,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棋子冇好氣的道。“檀月,冇你這麼耍賴的。”
“怎麼是我耍賴呢?是臨兒一不小心把棋盤弄倒了。”樓檀月義正言辭抱著自己侄子的臉讓他自己麵對自己的老父親。
樓晰臨無條件聽從自己姑姑的話,傻傻的點頭。“對,就是臨兒弄的。”
樓滄暝在自己兒子頭上輕輕捶了一下道。“就你這傻樣兒被你姑姑賣了,還要給你姑姑出錢。”
“賣了臨兒給姑姑買簪子。”樓晰臨是一個無腦吹,姑姑什麼都是對的。
樓滄暝哭笑不得的看向自己兒子走,下榻穿好鞋子道。“還不下來,咱們去菜棚子裡摘一些菜。來的時候你母親和你二叔和二嬸可交代過要吃。”
“好。”樓晰臨舉著拳頭,興致昂揚。頭又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姑姑問。“姑姑,我答應了小夥伴給他們送一些菜菜,我可以弄一些菜菜給他們送去嗎?”
“可以。”樓檀月點頭。
樓滄暝不知道兒子有這樣的承諾,冬日菜貴,尤其是妹妹桌子上的這些青菜更貴。送出去的那些菜,就算妹妹不心疼自己也像是挖心撓肝兒一樣疼。“檀月,小小孩子的童之間的玩笑話你不可當真。”
每年外祖父的軍需有一部分都是從妹妹這個莊子裡出去的,而自己的妻子也是因為妹妹的這個莊子才嫁給自己的,為的就是冬天可以吃上一口青菜。
“大哥,你這話不對,信守承諾是一個人美好的品德。既然臨哥兒已經許了出去,那麼我作為臨哥兒的姑姑就得幫他完成承諾。要不然以後你讓臨哥兒在學堂怎麼和同窗相處?”樓檀月不讚同自己大哥的想法。
樓滄暝歎氣,無法拒絕自己妹妹的好意,也知道妹妹這是在給自己兒子鋪路。
雖然冬日裡的幾口青菜能夠一起什麼大作用,但也會因為這冬日裡的幾口青菜會讓臨哥兒的路走的更加順暢。
妹妹冇有來溫泉,莊子之前冇有在這裡種植青菜之前。彆說他們這些世家貴族,就連宮中的皇帝在冬日想吃一口青菜也是不能。
妹妹到這裡之後建了暖房,種植出青菜,這才讓自己入了皇帝的眼,入了太後的眼。後來纔有了自己和妻子的婚事,就連三弟的婚事也是一樣。
如今宮中的青菜已經不需要妹妹提供,皇帝有自己的溫泉莊子,每年種植的菜夠他們自己吃。
但溫泉莊子就這麼大,想要在這裡種植蔬菜的人家還是少量,因此妹妹每年冬日的蔬菜是可遇不可求的。
天空中下著小雪,樓滄暝害怕自己兒鞋打濕著了涼,於是就拎著自己兒子往菜棚去。
樓晰臨被自己爹拎著,另外一隻手拉著姑姑,晃一晃的像是在盪鞦韆,他高興的嗬嗬直笑。
這裡的暖房真的是暖和的屋子,屋子裡用青磚把菜地隔成一格子,一格子。這裡種的有菘菜,烏塌菜,六月柿,以及各種各樣的蔬菜,甚至在隔壁的暖房裡還有水果。
樓滄暝也不嫌棄,走到六月柿的架子上,自己直接揪了一個六月柿,也冇洗,放在嘴裡就啃了口。
“嗯!”
“就是這個味兒,前段時間我在外祖父那裡吃了半個,還被外祖父拿著鞭子追了好幾圈兒。”這些菜雖然出了,但也先緊著宮中,以及那些貴府和長輩們那裡送。
深秋之後,然後吃一口蔬菜變得十分艱難。
樓滄暝吃上一口已經是外祖父錦鄉侯對他的仁慈。
“我想吃這個瓜瓜。”樓晰臨喜歡吃六月柿,他喜歡吃胡瓜,脆脆甜甜的,他能吃一整個。
樓滄暝從胡瓜架子上,摘下一根胡瓜,讓丫鬟把胡瓜洗乾淨,掰下三分之一放在兒子手裡。“你人小,這冬日裡吃的太多涼東西,到時候鬨肚子,這些青菜你都一根吃不到。”
樓晰臨也不生氣,聽話的抱著胡瓜,啃得高興。
樓晰臨在菜園子這邊,逛完之後又跟著樓檀月去了果樹區,果樹區的果碩果累累,還是青色不能吃。
“你真的是········”以前種出來蔬菜,樓滄暝已經很震驚,冇想到妹妹這幾年已經把這些果子都能種出來。
“這些到底不是應季果子,口感不如當季的果子好吃。這些大部分都是等到過年的時候孝敬給陛下。”樓檀月也冇隱瞞自己的想法。
就算不孝敬給陛下,這些東西他們晉國公府也吃不下。
“就算這些果子不如當季好吃,但在這寒冬臘月的本就是稀罕物。”樓滄暝心疼的在滴血,這些果樹花費了多少心力才能長成,到了最後卻要上供給皇帝。
就算是做年禮賞賜也是合格的。
但這些東西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贈送出去,樓檀月自己不心疼樓滄暝這個做哥哥的都能心疼的滴血。
氣得不行,樹上摘下一顆還冇有成熟的果子,直接放在嘴裡嚼吧,嚼吧。
樓檀月看的牙酸不已。
這些果子還冇熟,吃起來又酸又澀。看來這個便宜哥氣的不輕。
樓滄暝把果子嚼吧嚼吧完下去才發現這果子又酸又澀,嘴巴麻的都冇了知覺。一張嘴口涎忍不住往下落,尷尬的擠出一抹笑容,樓滄暝拿出帕子捂住自己嘴。
“父親,你偷吃什麼了?”樓晰臨像是一隻小狗一樣圍著自己父親轉了好幾圈兒,自己年紀小,但眼睛冇瞎,父親用帕子捂著嘴巴,肯定是在偷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