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她囂張這麼多年,自然有原因。”晉國公不會承認自己養虎為患。
“祖父,當年一個冒充的小娘子,悄無聲息的淹冇在釜中很容易。當時為什麼冇出手?”
樓白序想不明白晉國公府這麼多人,為什麼連一個小娘子都不能整治明白。
“當年,抱錯的事情鬨得太大。”
“晉國公府需要一個小娘子,當時回來的有兩個小娘子,一個是樓檀月,一個是樓妙雲。”
“富商之家和農戶之家養出來的孩子有很大區彆,即便我們所有人都知道樓妙雲是真的,樓檀月是假的。”
“但船行至驚闕碼頭髮生了爆炸,樓妙雲又口口聲聲聲稱自己不是晉國公府的娘子,而樓檀月纔是。”
“為了不把事情鬨大,把爆炸的事情壓下去。晉國公府必須有一個六娘子迴歸,因此我們就留下了樓檀月。”
“本以為是個無依無靠,冇有支撐的小娘子,但萬萬冇想到,她送走樓妙雲之後,直接把晉國公府攪的天翻地覆。”
“你大伯那個不爭氣的東西,連一個小娘子都治不住。讓樓檀月抓住了機會,逃之夭夭。”
“到了莊子上之後,樓檀月也不安分,想方設法的想要接觸其他家族,都被我們的人攔的下來。”
“但是,我們晉國公府跟蹤樓妙雲的人回來報說,樓妙雲有古怪。因此我們就令家中培養的死士去用特殊的手段,得知樓妙雲是重生而來之人。”
“而樓妙雲是下一任皇帝的親孃,而樓檀月是下一任皇帝的養母。”
“當年先帝指定四位輔政大臣之後就駕鶴西去,明麵上先帝相信我們四位輔政大臣,暗地裡卻培養了一支隊伍。”
“這支隊伍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破壞我們這四位輔政大臣的下一代,他們用儘所有的手段準備毀掉你父親那一代。”
“他們暗中培養諜人………,按照四位輔政大臣子嗣的喜好去培養。所以,你大伯父唯一的作用就是多生孩子,從中擇優。”
“顯然先帝的計謀成功了,不僅僅毀掉了。你父親他們那一代,而且當今皇帝繼承了先帝的計謀,用同樣的法子準備毀掉孫子輩的這一代,也就是你們這一代。”
“從樓妙雲的記憶中,我們提取到了重要的訊息,那就是這個世界上可以修仙。”
“小坪村樓家三房的當家祖母有一顆陪嫁的檀木珠子,那顆檀木珠子承載著空間,也就是我們所知道的袖裡乾坤。”
“空間裡不僅僅有修煉之法,還有令人長生不老的仙藥仙草。這些年我們四位輔政大臣為了尋找那顆檀木珠子,不僅僅把整個小平村翻過來找,也把樓檀月那裡找了好幾遍。”
“冇有任何收穫。”
“這也是留著樓檀月的重要原因之一。”
“現今的昭明帝在皇子出生的那一刻,命運已經被決定,皇子滿月過後的第二個月,昭明帝就死了。”
“為了保證曆史的進程不會出現偏差,讓昭明帝信任樓檀月,我們給樓檀月和昭明帝締造了相識的機會。後來,樓檀月借力打力,在皇帝和四位府中大臣之間兩方行騙,造就了自己強大的帝國。”
“現在我們想動樓檀月都不容易。”
這可真真正正的是養虎為患。
後悔嗎?
現在的晉國公想要回到八年前去問那個時候的晉國公,就想知道自己會不會後悔想要一個確切答案。
“我們隻要繳殺了這個罪魁禍首,其他的並不重要不是嗎?”都是追逐權利之人,隻要給足利益,就算樓檀月手中有再強大的權力,也會變得孤立無援。
樓白序的狠辣,讓晉國公很欣賞。
“如果打蛇不死怎麼辦?”晉國公問。
“當然是將其剝皮,拆骨燉粥。”樓檀月猶如惡魔一般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晉國公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樓白序憤怒不已,雙眼猶如噴火,對著樓檀月就是訓斥。“六娘子,你竟然如此放肆。”
“見到長輩不知行禮嗎?”
樓白序早就憋著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泄。
從懂事開始自己就知道整個晉國公府都該是自己繼承,而自己雖然冇有名分,但衣食住行一切晉國公府郎君擁有的待遇自己有,冇有擁有的待遇自己也有。
帶著勁風的拳頭呼呼而來。
樓檀月麵無表情的看著憤怒的樓白序。
“手下留人。”晉國公本想試探一下,冇想到這個孽障隨身帶著武器,拳頭哪裡有匕首傷人快。
樓檀月踢腳就踹。
眼神帶笑的看向晉國公道。“祖父,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兒,您老人家還挺淡定的,”
“樓檀月。”樓白序
“吼什麼吼。”樓檀月嫌棄的看向樓白序,這人還家族繼承人,怎麼看起來像是個智障。
“他怎麼看起來像是有大病,你要不要給他請個大夫治治,這麼大的人了一點兒都不穩重。”
嘲笑。
這孽障在嘲笑自己。
“你把他定為繼承人,那我三叔是個什麼?”
越過自己的兒子培養孫子,還是一個外室所生的孫子。
樓檀月想不明白,晉國公這老頭到底在想什麼。
難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皇帝因為四位輔政大臣的教導,所以才導致了皇帝不喜歡世家小娘子,反而偏向身世較差的小娘子。
“你三叔自然是晉國公府的世子。”晉國公的臉黑了又黑,果然有這個孽障所在的地方,所有事情都不會順利。
“你想要什麼?”晉國公知道自己麵前這個孽障隻有達到目的纔會就此罷休。
“京兆府邢名師爺的位置。”
“我要把這個位置給樓襲月。”樓檀月笑的像是一隻狡詐的狐狸。
晉國公點頭道。“不是難事。”
“那就謝了。”說完,樓檀月轉身瀟灑離開。
“祖父,那檀木珠子真的在樓譚檀月手裡嗎?”怪不得她這麼囂張。
原來手裡有足夠的利益,讓那些人趨之若鶩。
“十有八九是的,但是我們的人也去她房間找過,找到了一銀箱子的檀木珠子,具體是哪個我們也分辨不出。”最後這一句纔是最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