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下的手?”
是誰這麼會把握時機,趁亂下手。
“我們的人都在收拾殘局,誰動的手一時半會兒還冇結果。”雙戟手持長槍,神色冷靜而又防備的看著眾人。
把自己瞭解到的情況一一贅述,給自己家主子。
“是狐狸總會露出馬腳。”樓檀月臉上冇有多少傷心的表情,對雙戟吩咐。“讓我們的人悄悄去驗屍,看看大老爺和二老爺到底是怎麼死的。”
樓大老爺和樓二老爺死的太過蹊蹺,好像有人覺得事情鬨得不夠大,非要添兩條人命進去。
樓檀月剛吩咐完,就另有小丫鬟急忙跑來神色驚恐,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道。“六娘子,虞大娘子自縊了,虞家大老爺……被人一箭穿胸,穿透心臟也死了。”
樓檀月聽的腦殼嗡嗡作響。
嘿!
自己在前麵打天下,身後被人偷家。
這回不管是誰在背後做這隻黃雀,以後都彆想有好日子過,樓檀月冷“嗬!”一聲道。“不惜一切代價去查,任何蛛絲馬跡都要上稟,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做這一隻黃雀。”
樓大老爺,樓二老爺,虞大娘子,虞經堂的屍體各自停放在自己院子。
樓檀月吩咐自己院子裡的人看緊門戶,清查庭院,帶著鳶尾和被強製打扮成為丫鬟的樓襲月到達四個人的院子,挨個檢視。
上一世自己經曆的再是繁華,那也是記憶之中存在。
在自己的印象中,富貴人家是家中奢華,使奴喚婢,手握財富而已。
而真正的頂級世家卻不一樣,跟著樓檀月從院子裡出來,走過連廊,走出大房的院門。
門口已經有溫順的馬駒拉的車停在門口,除了馬車之外還有一匹又一匹健壯的馬停在道上。肅穆而立的侍衛,手執武器目不斜視的盯著前麵。
“會騎馬嗎?”樓檀月停在馬車前問。
“不會。”樓襲月搖頭,即使小坪村樓家發達之後,自己也冇有接觸過騎射。
“你跟著雙戟,保護好自己,也保護好雙戟。”樓檀月交代完後,找到一匹健碩的黑馬麵前,把手上的兩把長刀掛在黑馬的馬背之上。
自己手握馬鞍的把手,一個翻身躍起,直接坐在了馬背上。
《好帥!》係統6321忍不住崇拜的讚歎一聲。
《帥你大爺。》裝死係統又回來了,滿腔憤怒的樓襲月忍不住罵道。
《你這個裝死的東西,終於出聲了,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整個晉國公府都圍繞著殺機,現在我們一腳踏進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後悔了?》係統6321有些不高興的問。
樓襲月翻了一個白眼,冇回答這智障係統的話。
雙戟翻身上馬,伸手對樓襲月道。“我扶你上馬。”
樓襲月還冇反應過來,下意識把自己的胳膊伸過去,一陣天旋地轉,反應過來之時,他們已經在甬道上跑馬。
“咱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猖狂?”樓襲月嚥了咽口水。
就算自己是個冇見識的小卡拉咪,但也知道家裡能跑馬的人家多少有些猖狂。
“情急之下才跑馬,平時家裡的主子們出門做的是更溫和的羊車。”雙戟心情很好。
“為什麼你們都會騎馬?”馬不是很金貴的東西嗎?
為什麼這些婢女都會騎馬。
“我們家主子君子六藝都有涉獵。”雙戟一邊駕馬跟隨,一邊耐心解釋。“我們這些跟隨著主子長大的人,家族也是主子的附庸。”
雙戟的這些話樓襲月聽懂了。也就是說雙戟他們這些人的家族都是樓檀月的部下,這些人單獨走出去也是有身份地位的小娘子。
“我的弟弟是軍中武將現在是個校尉,父親年少時出去闖蕩。遇人不淑,被賣成奴。現在跟在主子身邊也大大小小是個有排麵之人。”雙戟風輕雲淡的介紹自己身份。
樓襲月震驚不已,雙戟也算是官家小娘子,怎麼會在一個國公府小娘子身邊伺候?
不管是前世今生,還是記憶裡的那兩世,自己身邊從來冇有這樣的附庸。
“也許你不能理解。”
“如果我換個方式和你說,有可能你會更容易理解。”
“我家主子如果算是世家門閥的第一層,那麼我家算是排出世家的家族。我跟在主子身邊伺候,主子就會惠及我的家族。”
“而我,是家族裡的主宰者。”雙戟的話給樓襲月開辟了新天地。
“家族裡的主宰者?”這麼狂妄的言論,就算作為郎君的兒郎們也不敢輕易說出口。
“是的,家族裡的主宰者。冇有我還有其他人會被送到主子身邊,成為她的奴仆。”
“也可以說是附庸或者是臣服。”雙戟一邊控製著馬匹的速度,一邊解釋。
天微微亮。
晉國公已經枯坐許久,看著透進來的一絲晨光,整個人有些支撐不住,晃晃悠悠的站起身。
空氣中傳來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深吸一口氣,晉國公嚥下到了嘴邊的血沫。
“她可真狠。”
晉國公咬牙切齒的道,但晉國公口中的“她”到底是誰,除了晉國公自己之外無人得知。
“樓檀月在做什麼?”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國公府裡的主子們都死了好幾個,那個孽障不可能坐得住。
“從大伯父的屋子裡,一直到虞大娘子的屋子裡一一檢視。”樓白序冇隱瞞,把自己得到的訊息一一告訴祖父。
“你要小心,這個府中有人在渾水摸魚。”雖然不知道背後之人是誰,但晉國公確認做這件事的不是樓檀月。
“祖父,我們為什麼不趁著這個機會收拾掉那個冒牌貨?”樓白序不解的看向自己祖父,既然國公府的血脈這麼多,為什麼要讓一個冒牌貨囂張這麼久。
而且,一個冒牌皇帝,晉國公府的主人架子還大。
“慎言!”
“那是六妹妹,不是什麼冒牌貨。”晉國公板這裡訓斥這個孫子,孩子還是年輕,不知天高地厚。
“祖父,我說的難道不對嗎?當年的事情隻要一查就能明白。”樓白序不理解當年的事情那麼容易查到,為什麼晉國公府還要讓一個野種囂張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