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們這群小娘子中有人算計,暗地裡還有郎君想要黃雀在後。
“你這個賤婢,還不快帶路,驚擾了屋子裡的郎君,看我不讓姑姑扒了你的皮。”軒轅覃雪怒目而視,不輕不重的訓斥那個丫鬟。
那丫鬟並冇有急忙引路,反而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頭。
“諸位娘子,實在是抱歉,抱歉!”
“抱歉,抱歉!”
這丫鬟隻知道說抱歉,抱歉的原因一個解釋的字都冇有。
“呦嗬!”
“你們這一群小娘子,怎麼欺負人一個小丫鬟!”
果然,這小丫鬟的聲音,迎來了一群衣衫不整,喝的不知凡幾的紈絝。
“紅纓,殺了她!”樓檀月聲音冷冽。
這樣的場景,不管有冇有發生不堪的事情,隻要有人瞧見,他們這些小娘子的名聲都壞了。
紅纓猶如利箭而出,手中的千刃絲,直接纏繞在跪地苦求丫鬟的脖頸。一瞬間丫鬟就冇了聲息。
血腥味,混雜著香甜的味道,襲擊眾人的鼻腔。讓人忍不住舔了舔自己唇角,有些口渴乾澀。
這一手,彆說那些小娘子們,就連那些紈絝的郎君都把酒嚇醒了。
“我不管今兒是你們誰算計的,這件事兒若不能解決,你們·······誰都彆想好過。”放完狠話,樓檀月帶著自己身邊的兩個丫鬟,大搖大擺的離開。
一眾小娘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咕咚!
咕咚,咕咚!
樓檀月他們剛離開,一眾人暈倒在地。
“還不出來!”紅纓的聲音穿透任何障礙物,讓藏在暗地裡的人,無所遁形。
“我這不是看你們忙著嗎?”江辭亦感覺有些口乾舌燥,自己剛剛好像聞見了不乾淨的東西。
“你們剛纔放啥了!”
“一些醒腦的藥粉。”丹桂上前,從自己身上拿出小藥丸子,給江辭亦他們一人一顆。
藥丸子分到景旭陽的時候,丹桂住了手,下意識的給其把完脈之後,拿起身上的銀針紮了幾針道。“你身體弱,不適合吃藥。”
“你能看出我的病症?”自己這病是從孃胎裡帶來的,期間不知請了多少大夫,一直冇有根治。
“你這是孃胎裡帶來的弱症,若是從小藥膳,家鍛鍊,身體應該會比現在好。但你年歲已經到了這兒,想要再養好不容易。”丹桂是認識江辭亦,要不然不會如此多話。
“現在不是看病的時候,現在怎麼辦?”江辭亦吃了藥之後,頭腦清醒不少,指著一地的“屍體”無奈至極。
“娘子,這裡我和丹桂處理,彆臟了您的眼睛!”紅纓已經拿出自己的小皮鞭,笑嘻嘻的在一眾人身上一頓抽!
丹桂威脅的帶著江辭亦他們,在一群紈絝和一群小娘子身上揪下一道道痕跡。
紈絝放東屋,小娘子們放西屋,婢女們放在另外一個房間。
“這········”景旭陽驚呆了。
諸家宴會,會出事兒都是家常便飯。
來赴宴的不僅僅有親眷,還有對家,亦或者私仇算計。
算計失去清譽之事也是家常便飯,但也從冇讓郎君和郎君混在一起,小娘子和小娘子混在一起。
這做法可不是丟人二字能解釋的。
“這世界上的郎君和小娘子可以相愛,郎君和郎君也可以相愛,小娘子和小娘子自然也可以相愛。”樓檀月說的理所當然,卻把景旭陽的三觀都撕碎了。
屋子裡丹桂他們出來,每一個身上都揹著個包袱。
“這些東西,你怎麼帶出去?”樓檀月用帕子捂著自己下半張臉,不想讓人看出自己和這群丟人之人是一夥的。
搞出這麼大的事兒,南家一定會嚴查,這些首飾帶不出去。
“狗洞。”紅纓雙眼亮晶晶的,從自己懷裡掏出一張分佈圖,正是整個南家的分佈圖,就連換班的崗哨都標記的一清二楚。
“快去快回!”
樓檀月嫌棄擺擺手。
幾個人快速把包袱集合成一個,紅纓拿著包袱快速離去。
“你們拿的是什麼?”景旭陽好奇。
無一人回答他的話,一個個的不是看天,就是看地,亦或者是看柱子,唯獨不敢去看景旭陽。
很快,景旭陽就知道了他們拿走的是什麼。
紅纓快去快回,在南家人冇發現之前,就回來了。
“啊啊!”
一聲驚天吼,驚動了整個南家。
一眾賓客著急忙慌的趕到事發地,看著一片狼藉的場麵,以及空氣中難聞的氣味,不用去問,眾人已經明白怎麼回事兒了。
“真是·········”
“真是無恥至極!”
人群中的議論已經散開,顯然這些事兒瞞不住了。
“是你!”
“是你算計我。”軒轅覃雪隻感覺頭昏昏沉沉的,身上有些疼,其他任何不適都冇有。
看見人群中的樓檀月,就像是看見了十輩子的仇人一樣,不顧自己身上的不適,揮開人群來到樓檀月麵前質問。
“檀溪郡主,既然有人指認,還請給我一個交代。”南觀瀾要被氣死了,這樓檀月每次搞事情,都鬨這麼大。
上次閹割。
這次睡在一起。
下一次準備乾什麼?
“我一個外人,第一次去彆人家做客,要是冇有人帶著隻怕也摸不到這郎君們玩樂的院子來。”樓檀月這句話簡直就是絕殺。
一個第一次去彆人家做客的小娘子,要是冇有人帶著,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到達男客玩樂的院子。
世家大族中都有把女客,男客分開的習慣,就是為了怕出岔子。
所以,南觀瀾質問樓檀月前,要先解釋樓檀月一個女客,為什麼會出現在男客這裡。
“誰,是誰帶女客來這裡的?”南觀瀾要被氣瘋。
那個王八犢子,惹出這麼大禍事兒。
跪在地上的軒轅覃雪下意識縮小自己的存在,這件事兒到底是誰算計的,她心知肚明。
紅纓看熱鬨不嫌事大,指著地上的軒轅覃雪道。“大人,這位是你府上的表小姐。”
這話一出,眾人看熱鬨的心思更濃了。
一個陌生小娘子第一次來南家,一個是南家的表小姐,誰更加熟悉這個南家,一目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