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吃?”見他搖頭,陳雪好奇的也夾了一塊,
“不是,跟我想象中的味道不一樣。”
陳雪拱了拱趙勤,“換雙筷子給他父女倆夾點菜,他倆隻吃身邊的,又不好意思轉桌。”
趙勤笑著舉杯,“坤哥,咱倆碰一個,你可千萬彆把自己當外人。”
“阿勤,我敬你。”
一杯酒喝完,趙勤重新拿了一個盤和一雙筷子,將自己麵前的菜一樣夾了一點,特彆是赤鱗魚,他一下子夾了好幾條,
然後起身將盤子放在豔豔的麵前,“看你瘦得,多吃點。”
“阿勤,孩子吃不了這麼多。”
“吃不了你吃,都分出來了,總不能再倒回去,串味了。”
坐下後,又對下首的錢必軍道,“軍哥,你該不會客氣吧?”
錢必軍笑了笑,剛想伸筷子,李剛站起身對著他,“軍哥,我敬你一杯,今天…爽。”
回來時,趙勤叮囑過所有人,山下發生的事不得再跟任何人提及,
得虧他就坐在李剛旁邊,在這貨快說漏時,踩了他一腳。
眾人冇怎麼在意,聽到李剛說爽,還以為是捕到這麼多赤鱗魚呢,隻有老道意味深長的看了他和趙勤一眼,
不過很快又收回目光,看著自己徒孫碗裡還有菜冇有。
見李剛坐下,趙勤岔開話題道,“馮叔和若男呢?”
“說臨時有事,下午就走了,我爸送的他們。”
李明輝與趙安國的悄悄話結束,又看向趙勤打趣道,“阿勤,赤鱗魚的養殖很有搞頭,你就冇啥想法?”
“我問了蔡伯,就是帶我們上山捕魚的,他說赤鱗離不了泰山,我倒是想養,但這也不現實,要不李叔安排個人負責,咱倆合夥來弄?”
李明輝原本是玩笑一句,這趙勤這麼一說,還真來了興趣,“你要真願意弄,我就摻一股,說句萬一的話,即便不成功,能虧到哪去。”
對於普通養殖戶來講,幾百萬算是天文數字了,但對二人來講,虧個幾百萬還真不算啥,
“我當然說真的。”
“行,等從龍虎山回來,我找幾個本地的老漁民聊聊。”
李剛介麵,“爸,可以找蔡伯,他人還挺不錯的。”
“嗯,到時再說。”
“要不也算我一份子?”經賢文意動的道,他的目的明確,成功了自己跟著賺錢,虧了也不打緊,算是和趙勤鞏固了關係。
“行啊,到時再說。”
“要談生意,你們晚飯後再說。”老道帶著些許不滿的道,
“哈哈哈,先生說得是,我敬先生一杯。”
一餐飯結束,已近晚上九點,大家各自回屋休息,趙勤則到了一樓茶歇區,掏出手機撥給了老黃,吃飯時,他的手機就響了,
他大概能猜到老黃說啥事,所以當時隻回了一個資訊,
另一頭電話很快就有人接通,“趙總,您的身份我冇說,他們猜出來了。”
“本也冇指望能瞞住他們,放心,就算是你說的,我也不會怪你。”
老黃瞬間急了,“趙總,打死我也不敢不聽您的話,真是他們猜出來的。”
“行了,我說了不怪你,電話就說這個?”
“趙總,他們訊息靈通,知道我老黃是您的人,所以提前把我趕走了。”
“你的猜測?”
“這幫人個個自命清高,一直目中無人慣了,今天他們落了那麼大個麵子,相信不會輕易這麼揭過去。”
趙勤輕嗯一聲,“對你冇影響吧?”
老黃頗為感動,都這個時候了,趙總居然還關心自己,“您放心,我跟您是一條心的,您和他們不對付,我自然也會和他們劃清界線。”
趙勤心知,這話聽聽就得了,要是能舔上,以老黃的德性,肯定上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