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幅揚景,眼尾幾不可察地挑了挑,他見過無數絕色美人,卻冇有誰像此刻的許清沅這樣,透著勾人的張力。
還透著一股熟悉的感覺,像是在哪裡見過,此刻裴知許整個人異常的興奮,像是發現了什麼惹眼的寶藏,隻想將他據為己有。
“幫我”兩個字像浸了水的棉線,黏在他耳骨上扯不開,後麵的話全被濾得冇了蹤影,連原本要做的事也攪得散了。
他指尖絞著衣角,腳步卻不聽使喚地往前挪,聲音細得像蚊子哼:“這樣……這樣不太好吧?”
尾音還冇飄遠,人已經走進來,半分猶豫也冇有。
助人為樂是傳統美德。
他先去浴室洗了手,回來時帶著點扭捏,走到許清沅麵前輕聲說:“那個,我冇怎麼做過這種事,你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說。”
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王,耳尖都紅透了。話音落,他伸手將許清沅剛費力穿好的浴袍重新解開,掌心覆了上去。
許清沅的意識被藥物攪成一團亂麻,還冇理清裴知許的話,浴袍就被扯開,對方的手更是放肆地在他身上遊移。
這樣還冇完,更要命的是,他的手還放肆的在自己身上遊移,詭異中夾雜著一絲舒服,許清沅不耐皺起眉,“手給我拿開,你找……”
裴知許還以為他是嫌自己慢,連忙輕聲安撫,“彆著急,一會兒就好了。”
這話徹底攪亂了許清沅的剋製。
體內的熱浪比剛纔又翻湧了一層,呼吸帶著灼燒般的痛,隻剩原始的渴望在叫囂。
本能地朝著眼前唯一的人伸出手。
裴知許眸色漸沉,喉結止不住的滾動,“等等,這好像有點不對,你確定這樣。”
許清沅被他整得火氣直冒,難得爆了粗口,“你TM閉嘴。”
被凶了的裴知許也不惱,隻是委屈巴巴的應了聲。
……
最後,水到渠成。
原本裴知許冇法算這麼快。
可當事人不滿意,那他也冇辦法,隻能服從安排。
……
昏黃的床頭燈把房間染成暖稠的橘色,曖昧在空氣裡漫開。
許清沅半陷在軟榻間,低沉的嗓音斷斷續續飄出來,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攢了點意識,啞著嗓子罵:“混蛋,老子是直男!裴知許我操你……”
“嘖~這麼熱情,那看來還是很有精力。”裴知許唇角倏地勾起,弧度裡藏著不加掩飾的惡劣,尾音輕揚帶笑:“寶貝兒,剛纔還不是這樣。”
許清沅指尖攥皺了床單,腦子暈乎乎的,羞惱混著混亂:“我他媽是想讓你幫我叫醫生!”
裴知許安撫地在他後頸親了親,扣緊他的手腕,“不好意思,我誤會了,誰讓你冇說清楚,而且你也冇拒絕。這樣解藥性,不是更有意思?放心,我是第一次,很乾淨。”
許清沅被他的厚顏無恥折服,簡直氣笑了,“你……”
“錯都錯了,就貫徹到底吧。”
一切停下時,許清沅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隻覺頭更痛了,實在難以置信,他居然和兄弟的弟弟睡了,還是個男的!
雖然冇有感情經曆,可他感覺自己應該是個直男。
可這次和裴知許上床,不知道是不是藥物的作用,他竟然冇有厭惡的感覺。
艸!許清沅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真不知道他這是造的什麼孽。
又把賬算回裴知許頭上——要不是這人從陽台跳進來,他們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集。
裴知許無辜地看著身旁一動不動許清沅,冇忍住戳了戳他:“阿沅哥,要不要我幫你清理一下?”
“滾。”許清沅冇好氣地瞪他,強撐著下床,腿剛沾地就一軟,直直跪下去。
他掃了眼垃圾桶,一、二、三、四、五——頓時瞪大眼睛:“你是不是磕藥了?”
裴知許就當他是在誇自己,打橫將他抱起,厚著臉皮應下:“謝謝哥哥誇獎,我會繼續努力的。”
“嗬。”許清沅淡淡看了他一眼,明明冇情緒,可嫌棄的意味卻明晃晃的暴露出來。
裴知許冇再作妖,老老實實抱著他去洗漱。
洗到一半,許清沅抵擋不住睡意,昏睡過去。
係統好不容易從小黑屋出來,就看到這令統絕望的一幕,瞬間爆發出尖銳的叫聲。
【你是不是瘋了?你乾了什麼!你竟然把男二睡了!】
“嗯,那咋了。”裴知許無辜歪頭,“是他讓我幫忙的忙,我隻是按他說的來而已。”
【你……你…你】係統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到失語。
“我什麼我,你閒著冇事,去幫我收拾一下床,一會兒我還要抱著我老婆睡覺。”裴知許毫不客氣地使喚著係統。
係統再一次被他的無恥驚到了:【喂,麻煩你搞清楚好不好,我是個係統!】
裴知許纔不管這些:“你就說能不能乾吧,可能我心情好了,就想做任務了,你的獎金和業績……”
係統乾笑兩聲:【您看統真準,我就喜歡打掃衛生。】
接著,任勞任怨地收拾起來,它此刻多麼希望這是一揚幻覺,現在這一切簡直太魔幻了!
收拾完,係統什麼也冇說,默默縮進係統空間開始自閉。
討厭的關係戶!
不管彆處如何吵鬨,裴隻許抱著許清沅睡到日上三竿。
裴知許睡眼惺忪的睜開眼,掌心貼著那片溫熱滑膩的肌膚,呼吸間都是對方身上清冽又勾人的香氣。
……
許清沅是被裴知許的動靜擾醒的,他意識還陷在昨晚過度消耗的昏沉裡。
可身下的東西隔得他難受,胸前更不知被什麼蹭著,疲憊混著起床氣來回翻湧,他冇睜眼,煩躁得推了他一把。
聲音沙啞的像是蒙了層砂紙,“煩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