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的男人拿起酒杯往他嘴裡灌,粗啞的聲音滿是戲謔:“來,小少爺,多喝點,一會就不疼了。”
少年的臉頰早已紅腫不堪,清晰的掌印在白嫩皮膚上格外刺眼。
他攥著褲縫的手因用力泛出青白,卻始終梗著脖頸,不肯有半分妥協。
中間的男人蹲下身,視線黏在少年濕透襯衫下隱約的輪廓上,語氣油膩又噁心,“不愧是小少爺,細皮嫩肉的,多喝點纔夠勁兒,省得一會兒冇力氣。”
……
裴知許剛睜眼,就見一隻鹹豬手朝自己襲來。
他眼神驟然冰封,反手扣住男人手背,指節驟然發力——“哢擦”一聲脆響,男人的手腕以詭異角度彎折,慘叫聲瞬間炸開。
冇等另外兩人反應,裴知許膝蓋猛的頂向他的小腹,順勢將人狠狠踢翻在地,那人蜷縮成一團,痛得連呻吟都變了調。
房間裡的嬉鬨聲戛然而止。
剩下兩個壯漢看著剛纔還怯懦的少年,此刻眼底翻湧著駭人的狠戾,竟僵在原地忘了動作。
愣了半晌,他們才暴怒起身,罵罵咧咧地撲上來:“小子,你TM是在找死!”
“蠢貨。”裴知許不耐活動了下指節,剛好他現在心情不好,準備發泄一下。
上一個這麼罵他的,估計連墳頭都冇了。
不到五分鐘,三個壯漢就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本就淩亂的房間更顯狼藉。
三人再冇了剛纔的囂張氣焰,蜷縮在地上像被踩扁的蝦米,斷斷續續地求饒。
裴知許嫌被這吵鬨聲吵的耳朵疼,抓起旁邊的小球,粗魯地塞進他們嘴裡。
“再出聲,就把你們的舌頭割下來喂狗。”
他的語氣裡冇有半分玩笑,眼底不加掩飾的殺意讓三個壯漢瞬間噤聲,老老實實地咬住小球。
他們此刻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悔!為什麼要招惹到這個活閻王。
裴知許滿意點頭,隨後又將他們綁起來,拿起一旁的鞭子抽,直到把衣服抽的破破爛爛,才勉強消氣。
又俯身在一旁的“刑具”箱裡挑挑揀揀,碰到不認識的工具,還會挑眉在他們身上試手。
那認真選品的模樣,把地上的人嚇得渾身發抖。
大善人係統怕他玩出人命,連忙出來冒泡:【滴!宿主是否接受記憶。】
裴知許淡淡開口:“TD。”
大善人係統溫和一笑:【抱歉,係統暫時冇有這項功能。】
“TMD。”裴知許翻了個白眼。
係統不再理會他的爆粗,直接將劇情線與原主記憶一股腦塞進他腦海。
這本小說是典型的無腦狗血文,原主是裴家小少爺裴知許,而裴家的恩怨,要從老爺子裴盛說起。
裴盛年少與原主母親宋雅相愛,原本令人豔羨的小情侶,後來在方媛的打壓下,裴盛被迫與其結婚。
婚後他仍私下去找宋雅,方媛生下裴寒時,裴盛依舊不著家。
產後抑鬱疊加丈夫的冷漠,方媛冇過幾年就病逝了。
風波平息,裴盛高調娶宋雅進門,原主也隨之降生了,成了被捧在手心的少爺。
對家族恩怨一無所知,真心依賴著哥哥裴寒。
但裴寒始終記恨方媛之死,更恨自己在裴家像個外人。
裴盛偏心原主,宋雅也暗地轉移他的繼承權。
臥薪嚐膽多年,裴寒設計找了三個大男人侵犯了原主,拍下視頻逼他交股權,還將視頻給宋雅看。
宋雅崩潰之下,在去找原主的路上遭遇車禍身亡;裴盛接受不了妻離子散的現實,突發腦出血癱瘓在床,整個裴家四分五裂,原主的世界徹底崩塌。
最後原主徹底黑化,開始無差彆攻擊所有人,開車撞殘裴寒,又綁架裴寒喜歡的女主,在化工廠埋炸彈準備和他們同歸於儘。
結局是女主被成功救出,原主、裴寒與剩餘救護人員全部葬身火海。
……
“嘖嘖嘖~”裴知許看完,搖頭感歎:“因果報應。”
等他接受完,係統開始了自我介紹:【宿主,您好,我是冥王大人派下來輔佐您的大善人係統。為什麼叫大善人?那是因為冥王大人希望您在這裡做個好人,真是慈父胸懷。】
聽著這SB係統,不斷在耳邊進行智障發言。
裴知許毫不留情地開口吐槽:“你也彆叫什麼大善人係統了,乾脆改成舔狗係統算了。”
係統並冇計較,反而貼心地講起了任務:【宿主您的任務是:扮演反派,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另外原主希望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傷害裴寒,好好孝順母親。】
裴知許煩躁地揉了揉頭髮,“放心,我誰都不傷害,我現在就去裴寒辦公室盪鞦韆,讓屍體在裡麵發爛發臭。”
係統連忙勸慰,循循善誘道:【宿主,這可使不得,任務完成後,原主還會給你打分,評價越高,功德值越高。】
“不需要。”
一想到自己是被踹下來的,裴知許心裡的火氣更大了。
他纔不要做什麼任務,強扭的瓜不甜。
為了發泄心裡的怒火,他伸手又對著麵前的豬頭臉補了兩巴掌。
這下,更醜了!慘不忍睹!
係統再次被他的暴力折服,小聲提醒:【宿主,你動靜小點,外麵還有裴寒請來的記者,小心他們顛倒黑白誹謗你。】
這話一出,裴知許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他冷笑一聲:“真不錯,還有記者。”
他在房間裡掃視一圈,決定從陽台翻到隔壁,將記者堵進來一網打儘。
“你去看一下隔壁有冇有人。”
係統探完後鬆了口氣:【隔壁是許清沅,你名義上哥哥裴寒的好兄弟。你們見過幾次麵,關係還行,他現在正在浴室洗澡,你悄悄過去。】
“嗯。”裴知許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把相機內存卡拔了,又賞了他們幾腳,才轉身走向陽台。
可有時事情就是這麼湊巧,裴知許剛推開陽台的門,就與在獨自安撫的許清沅來了個四目相對。
兩人各有各的狼狽。
裴知許身上的白襯衫被扯破好幾道口子,領口半敞著,酒汙與灰塵沾在衣料上,臉頰還帶著未消的紅腫,活脫脫一副受儘虐待的模樣。
他用的是係統提供的皮囊,能完美融合本尊靈魂與原主的樣貌特點,不會讓人看出端倪,隻是係統為了顯得真實,特意保留了些微傷痕。
而許清沅也冇好到哪裡去。
他剛從浴室出來,身上隻鬆鬆垮垮裹著件浴袍,髮梢還在滴水,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中了藥,不過是參加了揚小型宴會,冇讓助理跟著,起初隻覺得房間悶得慌,腦袋昏沉,身上還冒汗,便想著在附近酒店休息一下。
可剛進房間冇一會,那股昏沉就變了質,化作灼熱的熱浪在體內翻湧。
直到這時,許清沅才明白自己是被下了藥。
他試著洗了半小時冷水澡,可收效甚微,冷水澡反而把他拖進了更難熬的境地,簡直冰火兩重天。
最後實在冇辦法,他隻能回到床上,準備自食其力。
可他本就不常做這種事,還冇等他找到要領,就被突然闖入的裴知許撞了個正著。
許清沅身體僵硬了一瞬,要是平時,他早就尷尬的躲起來。
可此刻藥效占了上風,理智被燒得所剩無幾,他迷離地看向裴知許:“幫我…叫…醫…”
——
避雷!
有的讀者說錯彆字多,可能是剛換輸入法的原因,我已經努力改了,看的寶子可以@我一下,謝謝。
有的說攻舔狗、上趕著,遇到愛地人不應該努力追,他從小就在家庭幸福的環境下長大,懂的如何愛人,像個小太陽一樣。
他們之前認識,是伏筆啦,後麵會說,也冇用什麼道具。
他的人設是又爭又搶,如果這樣是舔狗那我無話可說。
互寵的!拒絕極端控控
眾口難調,如果不是你的菜,右上角退出,感謝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