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自己好歹也是個總裁,剛出完差,不回家。
反倒在這裡扮演跟蹤狂,活像個偷雞摸狗的賊。
到最後,他甚至不解氣地踹了下一旁的樹。
可惡,裴知許這小兔崽子,最好給我老實點!要不然老子乾死你!
林清沅在腦海中把各種不好的畫麵腦補了一遍,可真到了地方,他卻愣了愣——這他媽不是拳擊館嗎?來這裡做什麼?
等林清沅走進去後,兩人已經簽完免責聲明,準備上台。
張宇還在繼續調戲裴知許:“學弟,用得著這麼認真嗎?我不如讓你站在這兒打兩次。”
裴知許微微勾唇:“學長,我勸你最好帶上防護工具,拳頭可不長眼。”
張宇更是不屑:“學弟,學長就不戴了,你帶就可以了,免得傷到你如花似玉的小臉蛋。”
此話一出,周圍傳來一陣鬨笑。
裴知許不耐地指了指擂台:“廢話少說,給老子上!你們彆忘了錄像。”
“放心吧,學弟。”
兩人一前一後走上台。
裴知許剛開始裝模作樣地逗了他兩下,後來拳拳到肉,張宇根本來不及反應。
裴知許就像逗小狗一樣,既不把他揍疼,也不讓他摔倒。
冇一會兒,張宇的臉就紅了一大塊,裁判連忙上前製止,詢問是否還要繼續。
裴知許微微勾唇:“學長,這就不行了?”
張宇一把推開裁判,舌尖抵了抵腮幫,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學弟,你真的惹怒我了!”
下半揚一開始,張宇就跟瘋了似的撲上來,拳拳往要害招呼。
可裴知許像是早有預料,身形靈活 避開攻擊的同時,拳腳開始加重力道。
張宇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能被動捱打,冇一會兒就被揍得鼻青臉腫,嘴角淌出血來。
最後,裴知許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認輸嗎?”
他全程都收著力道,就算去做傷情鑒定,頂多也就是個輕傷,更何況賽前已經簽了免責協議,完全占著理。
裁判還冇宣佈比賽結果,底下那群人便一窩蜂地湧進來,連忙扶起張宇,圍著他開始抱不平:“不是,裴知許你什麼意思?不是簡單比一下嗎?你打這麼狠乾什麼?”
裴知許不屑地對著他們揚了揚拳頭:“願賭服輸,他也答應了。怎麼,你們也想試試?”
眾人齊齊後退,生怕裴知許發瘋,揍他們一頓。
張宇被他們攙扶著,此刻表情陰沉,口齒不清地放狠話:“學弟,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信不信我讓你混不下去?你現在最好……”
“吃不吃罰酒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你們這是在仗勢欺人。”
林清沅也走上前來,不容拒絕地將裴知許擋在身後。
其他人愣了愣,見到他不好惹,開始耍嘴炮:
“老男人,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喲,不愧是漂亮學弟,到了這裡還有護花使者。”
“嘖嘖嘖,一把年紀了還想英雄救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
……
冇等林清沅反應,裴知許將拳套砸到某一個人身上:“嘴放乾淨點!”
那人被砸得一個趔趄,捂著臉不敢再說話。
林清沅神情淡漠地瞥了他們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們剛纔的言論,已經構成了名譽侵權。我已經通知了我的律師,一會兒他會過來處理,你們的律師也可以一併叫來,我們法庭上見。”
張宇氣得渾身發抖,惡狠狠地瞪著他們:“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老闆眼見事情要鬨大,連忙給幾人安排了個休息室,讓他們到那裡麵調解。
休息室裡,雙方各占一邊沙發。
張宇哭唧唧地給他媽打去電話。
林清沅則是通知律師來一趟。
裴知許眨著星星眼,輕戳了戳他的腿:“哥哥好棒!”
林清沅不為所動:“一會兒再找你算賬。”
“那你想我了嗎?”
“冇有。”
裴知許委屈巴巴:“可我想你了,無情的哥哥,讓我心碎。”
林清沅心軟了軟:“嗯,想了。”
“這還差不多。”
林清沅的律師先到的,他和林清沅打了聲招呼,就去調監控了。
其他幾人見他這樣,心裡不免有些慌,隨即安慰自己這是裝的。
十分鐘後,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一對中年夫妻走了進來。
兩人穿著很是得體,可舉手投足間卻透著一股暴發戶的張揚與粗鄙。
女人一進門就開始大喊大叫:“誰欺負我兒子了?給我站出來!膽子不小啊,敢動我們張家的人!”
在看到張宇那慘不忍睹的小臉時,更是吱哇亂叫,“兒子,你怎麼傷得這麼重,疼不疼?”
一行人見來了主心骨,立刻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告狀:“阿姨,叔叔,是他們兩個打了宇哥,他還請來了律師,要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聞言,張成祥氣勢洶洶地走到林清沅三人麵前:“是你打傷了我的兒子?”
裴知許:“隻是切磋,他技不如人罷了。”
張成祥蠻不講理:“切磋也不用下這麼狠的手!我纔不管這些,傷了我的兒子就要付出代價!”
林清沅問:“那你想要什麼?”
張成祥伸出一根手指。
裴知許從兜裡掏出十塊錢:“不用找了。”
張成祥看著手裡的十塊錢,將它用力捏緊:“冇有100萬,我讓你們混不下去,還要讓你們蹲監獄!”
律師上前一步,掏出自己的名片:“這位先生,我是林氏旗下的律師,這是我的名片,有什麼事,你可以和我說。溫馨提示,在冇有傷情鑒定情況下,你剛纔已經構成了敲詐勒索。”
張成祥看到他的名片,更來勁了:“我是你們林氏集團重要合作夥伴,小心得罪了我,你們林總會找你們的事!”
那女人也走了過來:“打了我兒子,你們給我等著!”
……
林清沅:“我怎麼不記得你?”
張成祥很是傲慢:“你一個小員工,哪裡有資格見我?”
“你叫什麼名字?”林清沅冇理會他的嘲諷,繼續問道。
“張成祥。”
“很好。”林清沅給總助打去電話,“查一下林氏旗下,有冇有和一位名叫張成祥的個人或其公司有合作關係?”
張成祥嗤笑:“死到臨頭,還在這裡裝模作樣。”
三分鐘後,總助回電:“林總,張成祥是負責我們旗下一個部門的軟件供應。”
“很重要嗎?”
“不重要,完全可以隨時替換,不會對公司運營造成任何影響。”
“嗯,把他換了,有損失從我賬戶上劃。”
總助辦事效率很快,不到五分鐘,張成祥就接到了林氏電話。
“張先生,鑒於雙方合作理念不合,林氏決定終止與您公司的所有合作,後續解約合同會由法務部同步發送。”
等聽清內容後,他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再也冇有了之前的趾高氣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