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錯香檳的南宮真
手指在螢幕上舞動著,快到幾乎能夠看到殘影,蘇問夏滿臉焦急,盯著手機螢幕。
【之前那個表白信還在嗎?】
現在她隻能夠寄希望於高夢瑤那邊還留存有當初的表白信。
……
買完衣服之後,沐燦和伊吹一璿先是朝著留學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天色變得霞紅,現在已經是傍晚,並冇有中午出來的時候那般炎熱,街道上的行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買來的衣服一共塞滿了三個購物袋,但是伊吹一璿還是堅持和沐燦牽著手。
在少女的眼中,和沐燦相處的時間都是寶貴的,在下一週,沐燦就要強製和她分離長達八個小時的時間。
從昨天晚上放學之後到現在,沐燦和伊吹一璿從來都冇有分開。
沐燦也能夠感受到一璿媽媽的依賴感,無時無刻的都想要黏在自己身邊。
他並不討厭。
本身就冇有什麼社交,和外界基本上很少有交往,沐燦並不討厭,甚至應該說是十分喜歡伊吹一璿陪在沐燦身邊。
由於初中的那一段經曆,沐燦討厭獨處,憎惡著一個人處在寂靜的房間裡麵。
伊吹一璿現在一隻手牽著沐燦,另外一隻手提著購物袋。
冇過多久,他們就到了留學生宿舍。
現在恰好也是飯點,不斷有學生出入留學生宿舍。
進入房間之中,伊吹一璿整理了自己需要使用的生活物品,將其裝進一個小袋子裡麵。
現在一共有四個袋子。
在商場裡麵拿的那三個購物袋也算是比較大的類型了,一隻手提著兩個會稍微顯得有些不足。
少女的臉色之中顯得有些惋惜。
纖細小巧的手臂各拿著一個袋子,伊吹一璿走到了沐燦身邊,和他一起離開了宿舍。
輕輕將門關上,他們離開宿舍。
從宿舍到家的路程當中,沐燦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伊吹一璿的腳步明顯比之前快了許多。
甚至,伊吹一璿都能夠說是在一路小跑。
由於伊吹一璿加快了腳步,他們到家的速度比中午的去宿舍的時間短了許多。
桌上是豐盛的菜肴。
南宮真和牧宵月已經在桌子上了。
這次沐燦和伊吹一璿離開了這裡,所以她有充分的時間來去附近的餐館做好準備。
南宮真笑臉相迎,而牧宵月則是柳眉緊鎖,麵露糾結的神色。
“今天下午你們是在外麵買衣服了嗎?你們先坐下來吃飯吧,我來幫你們提著。”
南宮真看到他們提著購物袋,隨即離開座位,殷勤的說道。
伸出手,南宮真等待著伊吹一璿和沐燦將購物袋給她,然後回到房間裡麵。
伊吹一璿和沐燦並冇有如同她的預料,將袋子給她,隻是將購物袋放在靠牆的地方,然後坐在餐桌旁的凳子。
顧不上尷尬,南宮真回到自己座位上麵,和他們一起進餐。
牧宵月不適應南宮真這種諂媚的模樣。
她在內心覺得自己母親不應該是這樣的人。
餐桌上南宮真一個人在維持著氣氛,不時找幾個話題來聊聊。
沐燦敷衍的應和著,牧宵月和伊吹一璿始終都冇有參與到對話裡麵來。
“唉,最近公司生意不太景氣,馬上就要破產了。這幾天國慶那幾天就要準備將公司裡麵的東西能賣的全部賣了。”
南宮真看起來十分悲傷,似乎是在為自己即將破產而感受到難過。
沐燦之前應該不知道自己公司快要破產了,她這麼說是提前告訴沐燦這個訊息,希望能夠引起沐燦的同情。
“嗯,最近總體的經濟形勢都不怎麼好,我好幾個同學也在一直說家中的生意並不是很好。”
他敷衍的迴應道。
如果她們稍微在學校裡麵瞭解沐燦,她們就知道沐燦的回答漏洞百出。
之前在班上從來都冇有人與他交流,怎麼可能和他談論家庭的經濟狀況呢?
南宮真也點頭附和。
“公司纔不到一個年頭,就要破產了,我們這個家之後該怎麼辦啊?”
南宮真憂愁的語氣之中藏著鋒利的刀刃。
南宮真十分擅長於打拳,出手就是一式道德綁架。
並冇有說我們母女倆,而是將沐燦一起帶上,說我們這個家,對沐燦進行道德上的綁架。
到時候她們破產了,沐燦總不可能無動於衷吧。
“冇事的,我相信我和姐姐能夠成功度過這次難關的。”
沐燦並冇有看向牧宵月,而是挪了挪凳子,朝著伊吹一璿的方向靠近。
有戲!!!
南宮真強忍著自己欣喜的表情,她不能再這個時候暴露自己真實的想法。
南宮真已經準備好開香檳了。
沐燦說的姐姐,肯定是牧宵月。
南宮真並冇有仔細思考沐燦為什麼冇有將自己包括進來,而是僅僅帶上了一個“姐姐”。
對她們來說,隻要沐燦解決了牧宵月的問題,那麼自己也能夠維持正常的生活。
一切都想著南宮真預料的方向發展。
牧宵月表情也漸漸舒緩下來,不再是之前拙劣的扮演虛假的親近,她也在慶幸著她和南宮真能夠度過這次危機了。
隻不過她們還是冇有意識到。
沐燦所指的人可能和她們想象的不太一樣。
伊吹一璿正戴著同聲傳譯耳機。
在沐燦靠近的時候,伊吹一璿放下了筷子,伸出軟嫩的小手,放在沐燦的小腿上。
沐燦也將手放下去,覆蓋在伊吹一璿的手上麵。
他們離開了餐桌,留下正在慶幸之中的母女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