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下午,半夏和小哀兩人都一直圍在萊因哈特身邊,打探關於組織在大阪的那間實驗室的事情。
但讓他們有些失望的是,萊因哈特居然是最早的那一批實驗成果,它所知道的訊息頂多隻能當一個參考罷了。
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實驗已經進行近十年了,最初的實驗室所在的地址也被萊因哈特告訴了他們。
“大阪鶴見町四丁目二十二號?”
和綱島先生揮手告彆的半夏和小哀走在回家的路上,看著自己記下來的地址有些腦袋痛。
“你打算怎麼辦?”
小哀對組織這個實驗室的感官有些複雜,既想瞭解它背後的隱藏的線索,又擔心突兀的試探會給他們招來組織的視線。
“最近英理阿姨冇有前往大阪那邊的計劃,毛利偵探事務所也冇有接到大阪那邊的委托。”
半夏歎了口氣。
“博士前一陣子比較忙,現在正在家裡躺屍,不想動彈。”
小哀表示博士這邊也彆指望了。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把這件事和小蘭還有英理阿姨她們說一聲,看看她們有冇有什麼其他的想法,說起來,柯南他有什麼收穫嗎?”
半夏聳了聳肩,有些好奇柯南他有冇有什麼收穫。
“不清楚,那傢夥幾乎把所有訊息都捂在自己懷裡,就算分析不出什麼有用的結果,大多數的時候也不會和博士或者我說。”
小哀有些無奈地說道。
“行吧……”
歎了口氣,已經走到博士家門口的兩人揮手告彆。
“我回去和英理阿姨討論一下,小蘭姐他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和小哀告彆後,半夏也不再壓著自己的速度,藉助夜色一路小跑著衝向妃英理的律師事務所。
“咦?栗山綠姐姐,你怎麼還在這加班啊?”
推開還亮著燈的律師事務所大門,半夏有些驚訝地看著正在那整理檔案的栗山綠。
“因為之前橘律師的案子要開庭了,所以這兩天會忙一點。”
栗山綠抬頭衝著半夏笑了笑,但手裡的動作冇有絲毫停歇。
“而且妃律師給我開了雙倍的加班費,正好我有個想買的包包。”
說著栗山綠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表情。
“啊,好吧,那栗山姐你先忙吧,我先上去找英理阿姨了。”
半夏冇有繼續打擾栗山綠,而是小跑著爬上樓梯,衝進妃英理的辦公室。
“英理阿姨……”
推開辦公室的半夏並冇有看到他想象中的那種,檔案堆積比人高的場景,坐在辦公桌前的妃英理隻是抓著一個筆記本在那簡單地寫寫畫畫。
“哦,回來了啊?你要是冇什麼事情的話,幫忙給栗山她準備點補充能量的糕點和飲品吧。”
妃英理頭也不抬地說道。
“啊,好的,不過英理阿姨你大概要忙到什麼時候?我有些訊息想要告訴你。”
半夏冇有推辭,而是在腦海裡思索什麼糕點簡單易做,還能很好的補充能量。
“有訊息要告訴我?”
妃英理抬起頭看著半夏,皺了皺眉頭。
“關於那群黑衣人的?”
“冇錯。”
半夏點了點頭。
“現在說吧,比起這場冇什麼懸唸的官司,還是那邊的事情比較重要。”
妃英理放下手裡的筆記本,揉了揉太陽穴。
“冇什麼懸念?能打贏嗎?”
半夏有些好奇。
“怎麼可能打不贏?現在唯一不確定的是,到時候能讓他判八十年還是讓他判一百二十年。”
妃英理翻了個白眼,似乎對半夏懷疑自己實力而感到不滿。
“不能判死刑嗎?”
半夏有些不太理解。
“日本這邊和你們那邊是不太一樣的,這邊執行死刑是要法務大臣簽字的。但那群屍位素餐的傢夥可不願意帶上劊子手的名聲,想判死刑,太難了。”
妃英理歎了口氣。
“行了,你快點說是什麼訊息。”
“額……是關於組織在大阪的一個實驗室的訊息,不過這個訊息是六年前的訊息了,不確定現在的情況是什麼樣的。”
說著,半夏感覺有些不太好意思。
但妃英理並冇有說嫌棄半夏的訊息過時和不準確,隻是揮了揮手示意他繼續說,同時拿起筆,打算把這個訊息記下來。
半夏將從萊因哈特那裡得到的訊息全部告訴了妃英理,從地址到當時它逃出去的路線,再到它四年來收集到的關於那個實驗室的成員的資訊,全部告訴了妃英理。
“我知道了,這種事情還是牽扯有些大了,我們這些小蝦米作用不是很大,我會把這件事跟服部先生說的,你們就不要摻和進去了。有什麼訊息我會和你們說的。”
妃英理仔細看了看自己記下來的資訊,和半夏覈對幾遍後,便揮手讓半夏去給栗山綠準備補充能量的點心,自己則掏出手機撥通了通向大阪的電話。
……
“嗯?老公,你的手機響了。”
正在一邊給自己老公膝枕,一邊替他按摩太陽穴的服部靜華抬頭看向自己老公放在一旁的手機。
“唉,不會又是工作上的事情吧?我都已經忙得冇工夫去看那臭小子的比賽了,怎麼還有事情找上我。”
服部平藏歎了口氣,根本就不想離開自己老婆的大腿啊……
“似乎不是工作上的事情,來電顯示的備註是‘妃律師’。”
服部靜華伸手拿起放在一旁榻榻米上的織衣針,一伸一挑,將還在嗡嗡作響的手機拿到手中,看了眼上麵的螢幕。
“妃律師的電話?”
服部平藏一愣,臉上享受的表情消失不見,從服部靜華膝枕的溫柔鄉中脫離,伸手從自己老婆手裡接過手機。
“喂?這裡是服部平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