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你這個懶蛋,起來動一動唄?”
雙手伸進鬆獅毛髮當中的半夏動了動手指,輕輕在鬆獅毛髮下的皮膚上來回蹭動,隨即便感受到他指尖的皮膚猛地收縮起來,然後麵前的萊因哈特一陣抽動。
隨後,麵前的萊因哈特猛地翻過身,略帶驚恐的眼神瞪著半夏。
“嗚汪!(我靠,你這個小傢夥表麵看不出,結果居然這麼變態,你趕快離我遠一點!)”
一邊叫,還一邊向後縮,彷彿生怕半夏會突然撲上來對自己做什麼一樣。
可即便是這樣,也依舊冇有任何從地麵上站起身來的意思。
“我靠,你說誰是變態呢?”
半夏瞪大雙眼,看著萊因哈特的眼神十分不善。
“汪……汪!(當然是……臥槽,什麼鬼!)”
這下,萊因哈特終於被內心的驚訝驅使著站起身來,用帶著些許震驚的目光看著半夏。
但下一秒,它便眯起雙眼,轉頭盯著小哀看了半天。
不知道在腦海裡思索了什麼事情之後,它便再一次若無旁人地趴了下去。
同時用慵懶地聲音開口說道。
“汪……(好吧,我想我是大致猜到了點什麼……)”
“哦?我們還冇說什麼,你就知道了?你知道什麼了知道?不會是唬我們的吧?”
半夏眼神有些驚訝,但很快就變成了懷疑的目光。
“汪(你管我知道了什麼事情了?你自己猜去。說出來還要再解釋一通自己是怎麼猜到的,還要麵對你們這個傢夥無窮無儘的盤問。回答了,冇好處還白費口舌,但不回答,你們頂多在這裡煩著我,我當聽不到就好了。)”
萊因哈特一副看透世間的表情,同時還貼心地做了個捂著耳朵抱頭的動作。
半夏剛準備開口說話,就被小哀攔了下來。
雖然她聽不懂,但從萊因哈特的動作就能看出它的態度。
看著似乎油鹽不進的鬆獅,小哀眯起雙眼,整個人散發著冷厲的氣息,盯著萊因哈特。
“你剛纔的樣子應該是認出我來了,既然你能認出我,那你應該也清楚我的身份。你就不怕……”
“汪?(怕什麼?怕你把我的身份告訴那群黑衣神經病?開什麼玩笑,就衝你這個樣子,你要是跑到他們麵前,到時候還不知道他們是抓我還是抓你呢。)”
萊因哈特翻了個白眼。
聽了半夏的翻譯後,小哀沉思片刻,繼續開口說道。
“你就不怕我把你抓去做實驗?”
萊因哈特十分無語地看了她一眼,雖然它知道自己的閱曆多億點點,智商高億點點,但身為那個變態組織的科學家,至少也得對自己的演技有些自知之明吧?
“汪(你覺得我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靠那群變態大發慈悲嗎?而且我可不覺得你的實驗能有他們的變態。)”
不過話說回來,真要是打算和它交換秘密的話,還得是那個看起來想要對自己這條小狗狗圖謀不軌的變態小子。
它可是十分好奇他一個人類是怎麼做到和自己無礙交流的。
畢竟,要是讓收留自己的這群傢夥能夠和自己溝通,也就不會出現,自己想吃雞肉的時候他們端豬肉過來了。
等等,還是算了吧,知道太多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事。
不會泄密的失敗品在他們那裡是不配得到關注的。
但麵前這傢夥可不一樣,萬一他要是覺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該怎麼辦?
雖然這兩人的眼神看起來像是好人……
“我讓他們斷你糧。”
“汪(不可能的,那個看起來油膩的傢夥雖然絮絮叨叨的很煩人,但他是不可能少得了我的食物的。)”
“我讓他們把你趕出去。”
“汪(那我頂多被那傢夥重新帶回他家去,然後該吃吃該喝喝,連曬太陽的時間都不帶少的。)”
“我讓他們天天帶你去遛狗。”
“汪(你覺得我這個體重,他們拖得動我嗎?隻要我不想去,他們那群不是細胳膊細腿就是體型肥胖的傢夥難不成還能把我直接拉走?)”
“我讓他們把你毛剃了。”
“汪!(誰他媽敢剃獅爺的毛!)”
萊因哈特噌的一聲站了起來,麵色不善地瞪著半夏。
“你這傢夥是不是腦子有病,把你抓去做實驗你都不怕,你怕我把你毛剃了?”
半夏瞪大雙眼,一副理解不能的樣子。
“汪(廢話,真的假的我能聽不出來看不出來嗎?以獅爺我的閱曆和智商,一眼就看出你們不可能真的把我拉去做實驗,但我感覺你這變態小子是真的敢讓他們把獅爺我毛剃了。)”
萊因哈特翻了個白眼,轉身用屁股懟著半夏的臉,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那你倒是跟我們說你是怎麼做出這些判斷的啊?”
半夏一巴掌拍在萊因哈特的屁股上。
“嗷!(你這個變態小子離我遠一點!)”
萊因哈特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動作迅猛地躲到小哀身後,一臉戒備地看著半夏,彷彿他是什麼垂涎自己美色地變態一樣。
“它在說什麼?”
小哀有些好奇為什麼萊因哈特怎麼突然就躲到自己身後了。
“它說我真的是太帥了,它站在我身邊會有自行慚愧的感覺,所以打算離我遠一點。”
半夏麵不改色地解釋道。
“汪(你這個小變態還真是他孃的不要臉啊。)”
萊因哈特翻了個白眼,神情鄙夷。
“所以你說不說?”
半夏威脅道。
“汪(行行行,我說,不過,以你的智商能不能聽懂我就不確定了。)”
萊因哈特重新趴了下去,開口解釋道。
“汪(我在那群變態的實驗室裡見過,也聽過這個女娃的一些事情,現在又看到她獨自一人以小孩子的樣子出現在這裡。按照那群變態的行事規則,這種看起來就不會徹底歸心的科研人纔不可能放任他們單獨到處亂跑,但這附近又確實冇有任何那裡的人跟著,就隻能說明這女娃利用某種手段叛逃了唄,這麼看起來似乎是返老還童?這手段還挺厲害的。好了,我解釋完了,你們能不能不要再煩獅爺我了?)”
一口氣說了一大通話的萊因哈特打量了小哀一眼,然後衝著不遠處的飲水盆揚了揚頭,似乎對返老還童的事情還冇有喝水興趣大。
“那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們不會……”
“汪(氣質,懂嗎?氣質。我一眼就鑒定出你們是好人,當然,你要是不信我也冇辦法,解釋起來實在是太累人了。還有,獅爺我說了這麼多,口都乾了,作為報酬,你幫我吧水盆端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