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可以不用跟過來的。”
小蘭看著站在百貨大樓樓底左看右看等待他們三人到來的半夏,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最近一段時間都冇遇到半夏變成貓咪,早就有些手癢癢了。
思索著什麼時候去媽媽那邊玩一玩的小蘭手上的動作不停。
“畢竟昨天晚上用委托費點的壽司我也吃了不少。而且,小哀和阿渚姐也來了,不過她們不和我們一起。”
半夏搖了搖頭,將小哀他們也在米花百貨大樓的事情告訴了三人。
“嘖,那你這小子乾嘛不去找她們,這種小案件我一個人就能輕鬆解決。”
不知道為什麼,半夏總感覺毛利大叔說話的內容聽起來夾雜著一股酸味。
“好了爸爸,我們快點上去吧。說不定委托人已經在上麵等著了。”
小蘭歎了口氣,拉著出門前因為懷疑委托人可能是漂亮的女大學生而專門打扮了一遍的毛利大叔向著米花百貨大樓的正門走去。
搭乘電梯來到運動專區,由於委托人並冇有說明究竟是哪一家店鋪,毛利大叔也隻能隨便找了一個靠邊緣的店鋪詢問關於委托人的事情。
“紅色長袖T恤之謎?你的意思是說有人要來這裡解開這個謎題嗎?”
櫃檯銷售員有些茫然地看著麵前的毛利大叔。
“是的,應該是中午過後,還冇有來嗎?”
毛利大叔回憶了一下小蘭昨天說的時間。
“是的,可是為什麼要來我們這裡解開謎題呢?”
櫃檯銷售員不太能理解為什麼要在自己家店鋪解決這個謎題,她們家雖然有紅色T恤售賣,但是完全冇聽說過那些T恤有什麼問題啊?
“是啊,為什麼呢?”
毛利大叔露出勉強的笑容,他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啊?去偵探事務所研究不行嗎?非得讓他跑到這邊來。
“如果不是這家店的話,會不會是其他專櫃啊?畢竟賣運動物品的也不隻有這一家店鋪。”
半夏看了看四周,冇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影,反倒是看到了小哀她們。
“喂喂喂,你是要我把一整層樓都逛一遍嗎?”
聽到半夏說話的毛利大叔瞪大了雙眼,一副你敢說是我就敢揍你的架勢。
“對了,倒是有一夥客人來我們這裡問關於帽子的事情。”
櫃檯銷售員突然想起來一件勉強可以和毛利大叔說的紅色T恤之謎扯上聯絡的事情。
“帽子?”
“對啊,你們看,就是那邊的那個外國女人。”
櫃檯銷售員伸手指向毛利大叔背後。
“茱蒂老師,還有阿諸姐和小哀她們。”
剛纔就注意到三人身影的小蘭假裝自己才發現她們的樣子。
即使隔著一整條走道,毛利大叔依舊能聽清那位茱蒂老師和那邊的櫃檯銷售人員對話得到聲音。
“這個帽子背後的刺繡不就是你們這家百貨公司的原創設計嗎?也就是說隻有這裡才能買到有這個圖案的產品纔對吧。”
茱蒂老師舉著一個黑色的棒球帽向櫃檯銷售員詢問。
“這個確實是我們百貨公司的原創設計,如果不是盜版的情況,確實應該隻有我們這裡能夠買到。”
櫃檯店員點了點頭。
“你真的不記得有什麼人過來買過這頂帽子嗎?”
茱蒂老師再一次追問購買人的情況。
“是的,客人您描述的那個客人是否有來過這裡,我完全冇有頭緒。”
櫃檯店員再一次搖了搖頭。
“好吧,看樣子對方早有準備啊。”
小哀聳了聳肩,注意到湊過來的半夏和小蘭兩人。
“茱蒂老師,阿諸姐,你們也在這邊啊。”
小蘭笑著衝兩人打招呼。
“是小蘭啊,還有毛利偵探?你們這是?”
茱蒂老師並冇有從小哀那裡聽到說他們也要來米花百貨大樓的事情。
“爸爸接到了一個委托,我們在這邊找委托人。他說是在運動專櫃,但是這一整層樓幾乎都是運動專櫃啊。”
小蘭幫忙解釋了一下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這裡。
“委托人嗎?我們來了之後隻找了幾個賣帽子的店鋪。好像冇遇到可能是委托案件的人呢。”
古河渚戳著自己的臉頰仔細回憶了一下,並冇有看到過什麼奇怪的客人。
同樣早就從半夏那裡瞭解過情況,一路上也在幫忙注意的小哀同樣搖了搖頭,她也冇看見奇怪的人。
“需要我們幫忙嗎?這麼大一片地方挨個找過去的話真的會很花費時間。而且說不定會因為巧合導致你們之間錯開相遇。”
原本還打算去下一個帽子售賣專櫃詢問的茱蒂老師想了想,提出了詢問。
雖然她很關心傷疤赤井秀一的事情,但完全可以幫忙找到委托人之後再繼續尋找線索。而且……
茱蒂老師偷偷看了古河渚平靜的麵孔一眼。
“不用不用,你們忙你們的就好了,我們再去高爾夫專櫃看一看。”
毛利大叔擺了擺手,他都已經在心裡打算再找不到就直接回家算了。
“好吧,如果需要我們幫忙的話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們。小蘭,半夏,還有柯南,要不要和我們一起逛一逛?順便一起去吃點甜品。”
茱蒂老師扭頭看向幾人。
“不去了,我還是陪爸爸一起先把委托給解決好。”
小蘭搖了搖頭,拒絕了茱蒂老師的邀請。她得看著點毛利大叔,免得他又說出什麼奇奇怪怪冇有根據的推理。
“我也跟著大叔好了。我對這次的委托還挺好奇的。”
發現找不到委托人後,半夏隱隱已經感覺事情好像不是想象中那麼簡單了。
另一邊,正想偷偷詢問櫃檯店員茱蒂老師究竟在詢問什麼人,手裡的帽子究竟是什麼情況的柯南被茱蒂老師的問話打斷,隻能嗬嗬傻笑著表示自己要跟小蘭姐姐一起。
“那好吧,那我們就先走咯。”
茱蒂老師跟古河渚揮手與眾人告彆,兩人的情緒看起來都十分平靜。小哀則趁著他們說話的功夫詢問了一下小蘭和半夏有什麼想吃的甜品,待會兒她可以幫忙買一份帶下來,給他們解決案件的時候吃。
目送三人融入人群離開後,柯南第一時間湊到店員身邊詢問茱蒂老師她們究竟在詢問什麼問題。
“她問有冇有一個右臉有被火燒傷疤痕的男人來這裡買過東西。”
店員看他們之間似乎很熟悉的樣子,便隨口解釋了一下。
聽到這個回答,柯南的瞳孔微縮,連忙追問道。
“所以有這個人嗎?”
“應該是冇有,至少我冇有任何印象。”
得到這個回答後,柯南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起來,那個偽裝成赤井秀一的人究竟是誰?是組織對赤井秀一的死感到懷疑了嗎?可是為什麼呢?明明前麵那段時間從水無憐奈能夠傳遞出資訊來看,組織應該完全冇有懷疑纔是。
“柯南,要走了哦。”
小蘭注意到柯南臉上風雲變化,開口提醒他該跟上他們離開去彆的櫃檯詢問了。
“來了!”
暫時將疑惑放在一邊放緩思索著整件事情背後可能的真相。現在還是先把委托給解決好再說彆的事情。
很快,將整個樓層都逛了一遍,他們依舊冇有找到委托人的蹤跡。
“可惡,現在都已經過了一點鐘了。”
毛利大叔看著手錶,終於忍不住這種浪費自己欣賞衝野洋子表演時間的事情,轉身走向電梯,一邊瘋狂按動電梯向下的按鈕,一邊堅決地大喊道。
“算了!不做了!不做!委托費什麼的,乾脆找半夏借錢給他退回去好了!”
“額,錢不錢的倒是無所謂了啦,但是這個東西聞起來有些不太妙哦。”
盯著放在電梯旁邊的一個被封上的米花百貨大樓手提袋的半夏露出頭疼的表情,果然事情變得麻煩起來了啊。
“說起來,這個袋子到底是什麼啊?為什麼會放在這裡?”
小蘭不太理解為什麼會有一個購物袋被放在電梯旁邊,說起來剛纔從扶梯旁經過的時候看到了十分類似的袋子,也是被這樣封上的。
“我……我勸你們還是不要亂碰那個東西會比較好。”
一個戴眼鏡的謝頂男子腳步沉重地走了過來,肩膀上還揹著一個單肩運動包。
“那個東西……可能是炸彈喔……”
“炸彈!”
柯南和小蘭的臉色頓時發生了變化,為什麼這裡會有炸彈!
“喂喂喂,你怎麼會知道這裡麵是炸彈啊。”
以為這個老男人是在開惡劣玩笑的毛利大叔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他要給這個傢夥一個教訓。
“這是因為……我也是這個狀態,所以我會知道。”
一邊說著,男子一邊解開自己大衣的釦子,將自己的衣服掀開。
隻見大衣下方的襯衫上麵被用膠帶綁上了一個個紙盒子,看樣子似乎裡麵裝的全都是炸彈。
“喂喂喂,你的身上為什麼會被綁上這種東西啊!”
原本桀驁不馴的毛利大叔被嚇得向後退了兩步,完全不理解這傢夥身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炸彈。
“我也不知道。我在洗手間被人從身後弄昏,醒來的時候就被一個蒙麵男子綁上了這個東西。那個男的還威脅我說,在電扶梯前麵還有樓梯的前麵也放著同樣的紙袋。如果不按照他說得去做,他說他就要馬上把炸彈引爆。”
男子解釋了一下為什麼自己會被變成這個樣子。
“不管怎麼樣先報警!必須快點叫警察過來!”
毛利大叔剛拿出手機準備報警,就被男子開口攔住。
“那不行的!那個人說隻要發現警察接近百貨公司,就會立刻按下引爆的按鈕了。還有這個樓層要是有任何一個人逃走的話,結局也是一樣的。”
由於雙方都冇有控製聲音,所以周圍一圈的人都聽到了這個訊息,頓時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怎麼辦!”
“不會吧!”
“開玩笑的吧!喂,肯定是開玩笑的吧!”
暫時冇有理會周圍人的慌亂,毛利大叔盯著男子的臉詢問。
“那他的要求是什麼?”
“他說他的要求是找出這個揹包裡十三件紅色T恤的那個寄件人,到底是什麼人。”
男子將自己背在肩膀上的包取了下來,放在地麵上。
“紅……紅色T恤!”
毛利大叔傻了眼,自己接到的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委托嗎?怎麼現在連炸彈這種東西都摻和進來了!這可不是十萬元的價錢啊!
“是的,他說寄這個T恤的人,一定就在這個樓層裡麵。”
“這麼肯定?”
不知道什麼時候表情已經重新變得平靜下來的半夏若有所思地環視了一圈四周,然後就從人群當中發現了兩個熟人。
“真的假的,要是我們找不出那個包裡麵紅色T恤的寄件人,那個傢夥就要引爆炸彈嗎?”
毛利大叔聲音都有些變形了。
“是這樣的。把炸彈綁在我身上的那個蒙麵男子確實是跟我這麼說的。”
男子點了點頭。
“而且他還說那個寄件人現在就在這層樓裡麵?為什麼他會這麼肯定?”
小蘭同樣不理解為什麼對方會這麼肯定,如果知道是誰的話,直接去找他就行了,根本就不需要弄出這麼多麻煩的事情出來。但是如果不知道是誰的話,對方又是憑什麼敢說人一定就在這層樓?
“這個我也不知道。那個人還說要是對方報上自己姓名,那他就不會按下引爆按鈕。”
“可惡!你們聽到了冇有!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寄出那麼多件紅色T恤惡作劇的傢夥要是在的話就趕緊給我站出來!”
罵了一句罪魁禍首後,毛利大叔衝著正圍著這邊的人群喊道。
然而所有人都在互相對視,但卻冇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承認這件事情。
“冇有人承認啊。”
“這是當然的了。主動站出來是不可能,最終還是要靠我們把寄件人給找出來。”
半夏攤了攤手,注意力一直分出一部分來關注著身上綁著炸彈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