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尋星看著手機裡的轉帳記錄,又看了看正趴在床上玩手機、毫無防備地露出一截白皙腰肢的沈聞璟,眼底劃過一絲深意。
「聞璟。」
「嗯?」沈聞璟頭也不抬,「怎麼了?」
「我在想,」謝尋星放下手機,走過去幫他拉好被子,「等節目錄完了,我們去定個這樣的套房吧?」
「好啊。」沈聞璟答應得乾脆利落,甚至還主動伸出手,懶洋洋地勾住了謝尋星的脖子。
謝尋星看著他這副毫無防備、甚至主動送上門的樣子,眼底的笑意瞬間加深,像是一隻守株待兔成功的狐狸。
謝尋星湊過去,在那兩片淡粉色的唇瓣上親了一口。
沈聞璟被親得迷迷糊糊在謝尋星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
「那說好了……我要睡覺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嗯,睡吧。」謝尋星關掉了床頭的燈,隻留下一盞昏黃的夜燈。
.......
浴室裡的水汽氤氳,那一池子被蘇逸精心調配過的泡沫水,散發著迷離的香氣。
蘇逸感覺自己快要熟了。
那件該死的、半透明的真絲襯衫,此刻已經濕漉漉地貼在身上。
原本那種飄逸的質感,在遇水之後變得極不聽話,它勾勒出了每一寸肌肉的線條,甚至連某些難以啟齒的反應都變得無所遁形。
他被薑澈抱在懷裡,坐在那個巨大的按摩浴缸邊緣。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兩人的身體,泡沫在肌膚間破碎,發出細微的聲響。
「薑澈……」
蘇逸的聲音有些發顫,他雙手抵在薑澈那精壯的胸膛上,試圖拉開一點距離,但那點力氣在對方看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情趣。
「別……別看了。」
蘇逸偏過頭,耳根紅得滴血。
他平時也是個嘴強王者,什麼騷話都敢接,但真到了這種坦誠相見、還要配合某種cosplay性質的時刻,那股子傲嬌的大少爺脾氣就變成了羞恥心。
薑澈沒戴眼鏡。
失去鏡片遮擋的眼睛,此刻深邃得像是一口要把人吸進去的深井,裡麵翻湧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水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樑滑落,滴在蘇逸那敞開的領口處。
「為什麼不看?」
薑澈低笑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他伸手,將被水打濕的碎發從蘇逸額前撥開,動作溫柔,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強勢。
薑澈的手指順著那襯衫的邊緣下滑,指腹帶著薄繭,在那敏感的腰側輕輕摩挲。
「你濕透了的樣子,比幹著的時候……更好看。」
「你閉嘴!」蘇逸惱羞成怒,抬腿想要踢水,卻被薑澈一把抓住了腳踝。
那雙腳很白,腳趾圓潤,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
薑澈將那隻腳拉過來,低下頭,在那個精緻的腳踝骨上落下了一個滾燙的吻。
「唔!」
蘇逸渾身一激靈,像是觸了電,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原本撐在薑澈胸口的手也變成了攀附。
「薑澈……你是個變態嗎……」
「嗯。」薑澈供認不諱,「隻對你變態。」
他稍一用力,將蘇逸整個人拖進了浴缸裡。
「嘩啦——」
水花四濺。
溫熱的池水瞬間包裹了全身。
蘇逸還沒來得及驚呼,就被封住了嘴唇。
這是一個帶著玫瑰花香和牛奶味的吻,濕潤,熱烈,令人窒息。
薑澈的手並沒有閒著。
他解開了那件襯衫本就搖搖欲墜的釦子,任由它像一片破敗的荷葉一樣漂浮在水麵上。
指尖在水下遊走,點火,煽情。
「蘇逸。」
薑澈鬆開他的唇,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急促,「你剛纔在做什麼?」
蘇逸一愣,眼神瞬間有些心虛:「沒、沒有啊……就是炫耀一下浴缸……」
「是嗎?」
薑澈勾了勾唇角,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危險,「我怎麼看見你笑得像隻偷了雞的狐狸?」
他在蘇逸的後腰上懲罰性地按了一下。
「啊!」蘇逸叫出聲,眼尾泛紅,「輕點!」
「說實話。」
「就……就是告訴他衣櫃裡有好東西……」蘇逸破罐子破摔,「怎麼了!好兄弟就要有福同享!」
「嗬。」薑澈輕笑,「你這哪是同享,你是也想看沈聞璟的熱鬧吧?」
他湊到蘇逸耳邊,咬著那紅透了的耳垂,「不過……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個衣櫃,那咱們也不能浪費了資源。」
薑澈的視線越過蘇逸的肩膀,落在了浴缸邊那個托盤上——那裡放著他進來時順手拿的一條黑色的絲帶。
那是原本用來綁浴袍的,材質柔軟,堅韌。
蘇逸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瞳孔猛地一縮。
「薑澈!你敢!」
「我有得是敢的。」
薑澈拿過那條絲帶,在手裡慢條斯理地纏了兩圈,眼神晦暗不明。
「手伸出來。」
「不伸!」
「乖,伸出來。」薑澈誘哄道,「就綁一下,不疼。相信我......」
蘇逸咬著下唇,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撕下斯文麵具的男人,心裡的防線在一寸寸崩塌。
他知道今晚是逃不掉了。
而且……該死的,他竟然有點期待。
那種被掌控、被完全占有的感覺。
蘇逸閉上眼,顫顫巍巍地伸出了雙手,並在手腕處併攏。
這動作,簡直就像是獻祭。
薑澈的呼吸沉了幾分。
他用絲帶將那雙手腕鬆鬆地繫住,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黑色的絲帶纏繞在皓白的手腕上,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是核彈級別的。
「真乖。」
薑澈吻了吻被束縛的手腕,然後將人翻了個身,抵在浴缸壁上。
水聲,喘息聲,還有某些壓抑不住的低吟,交織成了一首最動人的夜曲。
蘇逸最後唯一的念頭就是:
去他媽的按摩浴缸。
這根本就是個用來「吃人」的鍋!
那拉提的陽光依舊勤奮,毫無保留地灑滿了整個山穀。
草葉上的露珠在蒸發,空氣裡瀰漫著清新的泥土香。
......
那間擁有全景天窗的豪華套房裡,空氣是滾燙的。
蘇逸是被腰間那陣揮之不去的痠麻感給弄醒的。
他動了動,感覺自己像是被壓路機碾過,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叫囂著抗議。
特別是腰,像是斷成了兩截,稍微一動就牽扯起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酸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