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畫麵,既辣眼睛又莫名好笑。
「嘔——」許心恬沒眼看,直接捂住了眼睛,「我不認識他!真的不認識!」 【記住本站域名 ->.】
謝尋星正給沈聞璟剝橘子,看見這一幕,趕緊伸手捂住了沈聞璟的眼睛:「別看。」
沈聞璟在他手心裡眨了眨眼,睫毛掃過掌心:「我想看……挺好笑的。」
好不容易熬過三十秒,秦昊氣喘籲籲地癱在地上,感覺自己這輩子的臉都在這一分鐘裡丟盡了。
遊戲繼續。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轉盤真的有毒,接下來的幾輪,簡直就是要把大家往死裡整。
指標停在宋子陽麵前。
懲罰:讓左手邊的人用馬克筆在臉上畫全套妝容。
林白嶼拿著那支黑色的粗頭馬克筆,看著宋子陽那張視死如歸的臉,實在下不去手畫醜的。
最後,他在宋子陽兩邊臉頰上畫了六根貓鬍鬚,又在鼻尖點了個黑點。
宋子陽頂著這張「貓臉」,對著鏡頭「喵」了一聲,竟然意外地有點萌。
指標停在顧盼麵前。
懲罰:和現場一位異性掰手腕,贏了纔算過。
顧盼直接點了秦昊的名。
秦昊不好意思跟女生真用力,結果被顧盼「啪」的一下就把手按在桌上了。
「哎喲!盼姐你手勁兒真大!」秦昊揉著手腕哼哼。
顧盼撩了撩頭髮:「承讓。」
指標再次轉動,這回停在了——沈聞璟麵前。
沈聞璟嘴裡還叼著剛才謝尋星餵的橘子瓣,一臉懵逼:「我?」
「這就是緣分啊!」張導樂嗬嗬地去抽籤,「來,看看這回是什麼待遇。」
張導展開紙條,看了一眼,隨即露出了一個極其慈祥的笑容。
「哎呀,這哪是懲罰啊,這簡直就是福利嘛!」張導念道,「懲罰內容:請坐在你右手邊的人腿上,直到下一輪遊戲結束。期間如果不小心滑下來或者離開,就要接受雙倍懲罰——喝一大杯苦瓜汁!」
沈聞璟的右手邊,依然是那個此時正靠在沙發上、嘴角含笑的謝尋星。
「來吧。」謝尋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坦蕩,「這沙發有點硬,我這兒軟。」
沈聞璟臉皮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坐大腿,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他磨蹭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謝尋星看不下去了,直接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拽進了懷裡。
沈聞璟坐在了謝尋星的腿上,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這種姿勢太親密了,他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
「別亂動。」謝尋星在他耳邊低語,一隻手極其自然地環住他的腰,把他固定住,「小心掉下去喝苦瓜汁。」
沈聞璟哼了一聲,不再動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腦袋靠在謝尋星肩膀上,心安理得地當起了掛件。
【我沒看錯吧?這是懲罰?這分明是獎勵!】
【告訴我,星星他是不是買通了張導?】
【聞璟軟乎乎的一團縮在星星懷裡,好像那隻兔子睡衣成精了!】
遊戲進行到後麵,大家發現了一個極其詭異的規律。
這轉盤像是長了眼睛,專門盯著那幾個人薅。
宋子陽又中了。
這回是被要求模仿土撥鼠尖叫。
他頂著那個貓臉妝,站在帳篷中間「啊——!」了一聲,把剛進來的送水果的大叔嚇得差點把盤子扔了。
蘇逸也又中了。
這回是要對著鏡頭做三個可愛的連拍。
蘇少爺黑著臉,極其僵硬地比了個剪刀手,比了個心,最後比了個大拇指,那表情像是被人欠了八百萬。
秦昊除了跳舞,還被要求給許心恬捏腳(雖然他很樂意)。
最後一輪轉盤中獎的是薑澈。
——「請選一位同性,從背後抱住他,並用撒嬌的語氣說:『歐尼醬,人家要抱抱』。」
蘇逸傻眼了。
怎麼薑澈兩輪抽到的都是這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內容。
薑澈倒是淡定。
薑澈的目光落在了——蘇逸身上。
蘇逸:「……」
薑澈彎下腰,雙臂從後麵環住蘇逸的腰,下巴擱在他的頸窩裡。
那股熟悉的冷杉香氣瞬間包裹了蘇逸。
就在大家都以為薑澈會敷衍了事或者根本張不開嘴的時候。
薑澈忽然壓低了嗓音,那是種帶著點顆粒感的磁性,湊到蘇逸耳邊,用一種隻有他們倆(和收音麥克風)能聽到的氣音,輕聲說道:「哥哥……要抱抱。」
不是噁心的夾子音,也不是油膩的做作。
那是一種……極其違和卻又該死的、帶著點禁慾感的反差撩。
蘇逸隻覺得一股電流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半邊身子都酥了。
他瞪大了眼睛,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
這老狐狸!誰讓他叫哥哥的?!而且……這哪裡是撒嬌?這分明是勾引!
「我靠……」秦昊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薑總,您贏了,真的。這一聲哥哥叫得,我骨頭都輕了二兩。」
【啊啊啊啊!薑總你是懂男狐狸精的!】
【蘇蘇的表情:我是誰?我在哪?我的腰怎麼軟了?】
【這對真的好會玩!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
夜色漸深,那拉提的風在帳篷外呼嘯,卷著草原特有的寒意,卻吹不散帳篷裡的熱火朝天。
但這鬧騰終究有個頭。
張導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接近淩晨一點了。
「行了行了!今天的『睡衣國王趴』圓滿結束!」張導雖然還沒玩夠,但也知道明天還有行程,不能真把這群祖宗熬壞了,「大家都散了吧,回各自的氈房休息!明天早點起,咱們還有特別任務!」
「還有任務?」秦昊哀嚎著從懶人沙發上爬起來,「不是說睡到自然醒嗎?」
「自然醒是自然醒,但醒了就得幹活!」張導壞笑一聲,「走吧走吧,別賴著了。」
大家陸陸續續地往外走。
謝尋星和沈聞璟走在最後。
沈聞璟身上還穿著那件兔子睡袍,因為剛在裡麵鬧騰出了一身汗,出來被冷風一激,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冷?」謝尋星立刻把他攬進懷裡,用自己那寬大的棉麻外套把他裹住,「讓你先把大衣穿上你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