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都是人設崩塌的時刻。
「陸遙來,下一輪走著!」
轉盤再次發出「呼呼」的摩擦聲。
這回大家學乖了,沒人敢再在那兒嘻嘻哈哈,全都屏住呼吸,眼神死死盯著那根紅色的指標,心裡默唸著「別是我別是我」。
指標像是故意逗人玩兒似的,轉得飛快,然後慢慢減速,劃過剛才還在幸災樂禍的秦昊,劃過一臉淡定的謝尋星,最後,極其緩慢地、停在了薑澈麵前。
「哦豁——!薑總!天道好輪迴啊!剛才你看我家心恬笑話的時候,我就知道有這一刻!」
薑澈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追書就去,.超方便
「行。」薑澈推了推眼鏡,語氣聽不出喜怒。
「來來來!抽籤!」陸遙摸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展開一看,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甚至帶著點不敢置信。
「念。」薑澈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咳咳!」
「懲罰內容:請用最深情、最霸道的語氣,對著你右手邊的人,朗讀以下台詞片段!」
他把紙條翻過來展示給眾人看,上麵密密麻麻寫著一段話,那是某本古早霸總小說裡的經典名場麵。
薑澈的右手邊,坐著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蘇逸。
蘇逸一聽這內容,眼皮子就開始狂跳,下意識地往沙發角落裡縮了縮:「那個……我能不能拒絕參與?」
「不行!」秦昊把那張紙條硬塞進薑澈手裡,「薑總,這可是為您量身定做的!請開始您的表演!」
薑澈低頭,視線掃過紙條上的文字。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這該死的甜美,竟讓我欲罷不能。】
【記住,全天下隻有我能欺負你,其他人,做夢!】
這些詞?
「哈哈哈哈!」宋子陽已經笑得錘地了,「這個絕了!澈哥本來就是霸總,這是本色出演啊!」
「薑總,請吧。」張導在旁邊添油加醋,「要有感情!要有張力!」
薑澈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麵對著那個已經恨不得把頭埋進抱枕裡的蘇逸。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單手撐在蘇逸身後的沙發背上,形成一個極具壓迫感的半包圍姿勢。
「蘇逸。」薑澈叫了一聲,聲音壓低,磁性得要命。
蘇逸被迫抬起頭,對上那雙眼睛,心裡咯噔一下。
「看著我。」薑澈伸手,兩指捏住蘇逸的下巴,強迫他不能躲閃。
然後,他看著那張紙條一字一句地念道:
「男人,你這是在玩火。」
(薑澈很嚴謹地把「女人」改成了「男人」)
蘇逸的腳趾瞬間扣緊了地毯,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那種羞恥感直衝天靈蓋。
薑澈卻像是入了戲,並沒有停下。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蘇逸的下唇,眼神暗得嚇人,繼續念道:「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噗——」顧盼剛喝進去的水噴了一地。
「這該死的甜美……」薑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蹭到蘇逸的鼻尖,聲音沙啞,「竟讓我欲罷不能。」
蘇逸感覺自己要燒著了。
這哪裡是懲罰薑澈?這分明是懲罰他!而且是用這種極其雷人卻又莫名帶感的台詞!
「記住。」薑澈唸到最後一句,忽然扔掉了手裡的紙條,「全天下隻有我能欺負你。其他人……」
他冷笑一聲,那是真的冷:「做夢。」
「啊啊啊啊!救命!我的耳朵!」許心恬捂著臉尖叫,「這也太蘇了吧!明明那麼土的台詞,為什麼薑總念出來這麼帶感?!」
洛菲也跟著起鬨。
蘇逸一把拍掉薑澈的手,抓起旁邊的抱枕就往薑澈臉上捂,惱羞成怒地吼道:「閉嘴!薑澈你閉嘴!你要不要臉啊!」
薑澈任由他打,順勢把人摟進懷裡,笑得胸腔都在震動:「蘇老師,怎麼還急眼了?」
【臥槽!這真的是我不花錢能看的嗎?!】
【薑總: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老婆。】
【這波反向操作絕了!不僅沒社死,還秀了一臉!】
【蘇蘇那個想鑽地縫的小表情,嗑死我了!】
「好!過過過!這波滿分!」張導也是服氣了,這幫人真是越來越放得開了,「下一輪!」
轉盤再次轉動。
大概是老天爺覺得剛才秦昊太囂張了,這回指標轉了兩圈,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停在了秦昊麵前。
「哈哈哈哈!」這回輪到蘇逸笑了,「蒼天饒過誰!秦昊,該你了!」
秦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變成了苦瓜臉:「不是吧……我不是抽過了嗎?」
「看機率的嘿嘿嘿!」蘇逸替薑澈抽,二話不說衝上去把手伸進箱子裡,「這回我來抽!我一定要給你抽個大的!」
蘇逸在箱子裡摸索了半天,最後臉上露出一個極其「核善」的微笑,抽出了一張紅色的紙條。
「聽好了啊。」蘇逸晃了晃紙條,眼神戲謔,「懲罰內容:請利用現場道具,表演一段三十秒的鋼管舞!要求——嫵媚!妖嬈!要把那種欲拒還迎的勁兒演出來!」
「鋼管舞?!」秦昊瞪大了牛眼,指了指這空蕩蕩的帳篷,「這哪來的鋼管啊?」
蘇逸下巴一抬,指了指帳篷正中間那根支撐著整個頂棚的粗壯金屬杆:「那不是現成的嗎?」
全場爆笑。
「這……這也太.......吧?」秦昊比劃了一下那根比他大腿還粗的柱子,一臉絕望。
「少廢話!別玩不起,音樂起!」張導直接掏出手機,放了一首極其騷氣的薩克斯曲。
秦昊一咬牙一跺腳:「行!豁出去了!不就是鋼管舞嗎?老子以前在夜店咳……看別人跳過!」
接下來的三十秒,成為了在場所有人揮之不去的視覺噩夢。
隻見秦昊抱著那根柱子,屁股一扭一扭,大腿在那根金屬杆上蹭來蹭去,嘴裡還咬著睡袍的帶子,眼神迷離地對著鏡頭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