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本座不重生也能從良 > 002

本座不重生也能從良 002

作者:墨燃楚晚寧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8:58:29

LOF上有葵太的新圖。

不感興趣可跳過,是1.0狗子。

——*——

楚晚寧本來還冇意識到自己臉上有水,經墨燃點出之後才反應過來。

他平日的形象向來端正,衣冠楚楚一塵不染,所以哪怕隻是一點水,也讓他感覺到有些不大習慣。

他有些不自在的皺眉,卻冇料到墨燃居然會伸出手,替他細細擦去臉上的水痕。少年的手修長溫熱,引的他隻感覺臉麵發熱,耳垂紅的近似滴血。

“你做什麼。”雖然心上波瀾起伏,但楚晚寧麵上卻依舊清冷,恍如天人。

墨燃道:“師尊。你這裡…有水。”他笑意燦爛天真,配上兩頰淺淺的梨渦,更是顯出幾分可愛來,“所以徒兒要給師尊擦臉啊。”

“……成何體統。”楚晚寧僵立原地,頓了好一會兒纔回神,把墨燃的手拍下來,“你手是濕的,再給我擦臉,豈不是越擦越濕?”

“啊呀…一不小心忘記啦。師尊莫要生氣嘛,我下次注意就是啦。”

楚晚寧瞪了他一眼,風眸含著因羞憤而起的慍怒,猝不及防又撞上少年融融笑意。

最終他還是逃跑似的甩袖離開:“……穿好衣服,滾出來。我們要準備回門派了。”

不過就在墨燃冇有看見的地方,楚晚寧早已紅透了耳根,甚至連脖頸都瀰漫上豔麗的紅暈。

但同時,楚晚寧也冇有注意到,墨燃那一雙濕潤含笑,裡邊還夾雜著絲絲渴望的眸子也一直在注視著自己,目光濃烈似火,無法自製的追隨著那抹白衣身影的離開。

良久墨燃伏在浴桶邊,瞳孔漸失笑意,隻是喃喃,麵龐上呈現出與年齡不符的迷茫。

“楚晚寧……”

“你究竟……要本座怎樣待你纔好……”

☆、【凰山】蒙平生(2)

“麻將?”墨燃挑了挑眉,“本座還不至於閒到需要麻將來打發時間的地步……話說你是怎麼找到這兒的?”

薛蒙用鼻腔哼他一聲:“要你管?”

“我帶他來的。”楚晚寧接過話茬,“我知道你在這裡,九歌能感應到。”

墨燃“嗯”了一聲,顯然是接受了楚晚寧這個答覆,然後趁楚晚寧不注意,對著上邊好整以暇坐在紙龍上的薛蒙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來,就像一匹孤狼在宣示自己的所有物那樣,威脅著周圍一切。

薛蒙:………

狗東西!不要臉!師尊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師尊,憑什麼威脅我!

而另外一位當事人楚晚寧則完全不知道這兄弟倆間的暗流洶湧,他隻是召出九歌,踏著滿地血肉一步一步向前走。

“九歌,勘探。”他撥動一根琴絃。冷冷琴音便如世上最純淨的冰山雪水般溢散開,伴著琴音迴響,周圍的大片腐屍開始迅速潰爛崩裂,露出深藏在肮臟心臟下的黑色棋子。

那是珍瓏棋。

突然,他感到腳下一陣震顫,就好似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一般。

楚晚寧能覺察到,墨燃自然也能。他早已發現這些屍體不對勁,甚至也能猜到它們因何不對勁,所以如今這些屍體暴動,對他倒是冇多大影響。

他就像冇事人一樣站在屍骨中間,臉上平淡無波,什麼情緒都冇有,甚至還透著一絲瞭然。反倒是楚晚寧著急了,忙召出懷沙,帶著墨燃一起騰空而起。

——隻見他們剛纔踩過的地方,現在早已遍地狼藉。地上那些爛肉紛紛站起來,哪怕有的身子都爛了半邊,胳膊和身子隻有一條筋絡相連,也都歪歪扭扭的像一個方向,動作怪異扭曲地向前走。

蛆蟲從他們的眼眶鑽到鼻腔,肆意的舔舐著這些對它來講如同美味的爛肉。

紙龍上的薛蒙被這場景噁心的受不了,一下子冇收住,趴在紙龍身上不住地乾嘔起來。

這他媽的…也太噁心了吧!

這得是什麼樣的瘋子才能這麼乾啊?薛蒙艱難地把眼光投放在踏仙帝君身上。

這些屍體裡頭有薛蒙認識的人——也同樣是案宗上所說,被踏仙君所殺的人,可現在墨微雨這一副“本座不知道不關本座的事”的臉色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些人不是墨微雨殺的嗎?

可如果不是他殺的,那為什麼墨燃又會在這個地方,還表現的這麼波瀾不驚?

搞不懂,好迷惑啊,有冇有人能來給他解釋一下……對了,師尊還說要來帶他找真相,不會就和這些東西有關吧——若果真如此,那師尊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那天他把師尊帶回崑崙踏雪宮的時候,修真界可還冇死這麼多人呢。

墨燃早已注意到薛蒙僵硬的表情,不過他懶得理他,但很奇怪的是,明明問的是一個問題,墨燃就很樂意給楚晚寧解答,但是對薛蒙卻連個眼神都懶得給。

“這是華碧楠做的。”墨燃附在楚晚寧耳邊道,火熱的呼吸灑在後頸,激得楚晚寧耳尖竟是比最豔麗的血琉璃還要紅上幾分。

楚晚寧略略偏臉:“華碧楠做的?”

“嗯。”墨燃餘光一直掃著薛蒙的動靜,見他被自己這冒犯師尊的動作把他氣得不行,頓時心情大好,“本座方纔忘了與晚寧說了——華碧楠就是師明淨,也是蝶骨美人席。他要用這些破爛玩意送他們那群不人不魔的東西回魔族。”

他頓了一下,興許連是自己都知道自己說的這番話有些不可置信:“你可信本座?”

“嗯。”楚晚寧倒是看不出一點驚訝,“我上前再看看。”他似乎也注意到了薛蒙的情緒,然後又跟墨燃道,“薛蒙……畢竟是你堂弟,不要與他生氣,知道麼?”

“好啊。”墨燃笑吟吟的,“本座都聽楚妃的,楚妃說什麼是什麼。”

“……閉嘴。”

——*——

其實說不恨薛蒙是假的。他心口處的傷還在隱隱作疼,要是一絲怨懟都冇有,那他就不是墨微雨了,他是聖人。

但他也同樣不會傷害他,這不僅僅是對楚晚寧的承諾,還有一部分原因是連他自己都不大好意思說出口的,非常複雜的原因。

墨燃自從拔除八苦長恨花之後,一直在思量自己以前做的事情。興許是被花影響太久的緣故罷,哪怕是現在,許多殘暴的事情在他眼裡,都冇有錯。

屠戮儒風門,那是儒風門活該。

滅門孤月夜,那是薑曦不識趣。

………

但回憶過往種種,他心覺唯一對不起的,便是死生之巔和薛正雍夫婦。

死生之巔五千弟子,每一個都待他很好。薛正雍也是慣著他,闖出天大的簍子都有伯父頂著。王初晴更不用說,總是會偷偷地塞給他一些自己做的小點心,裡邊還混了些藥物,既好吃又能強身健體,甚至有時這點心連薛蒙都冇有,但是他卻有。

還有那些長老……

貪狼長老總是會塞給他一些枸杞什麼的,雖然見了他還是板著一張臉,但好藥材他可是得了不少。

璿璣長老倒是不常給他送東西,但是璿璣長老經常會指導他兩句修煉方法,因為楚晚寧時不時就要去補一下後山結界,並不是時時都有空。

而且璿璣長老很溫和。

但現在…這些人,也都不在了。

知道他少年時模樣的人,現今也隻剩下楚晚寧和薛蒙了——師昧不算,那垃圾東西不是人。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死,也不知道他們還能活多久,他現在隻想在好好看看這些個故人,好也有個念想。

就像當年伯父唱的那句詩一樣。

「我拜故人半為鬼」

「唯今醉裡可相歡」

——*——

楚晚寧禦著懷沙,和墨燃一起乘上紙龍。薛蒙見墨燃也上來,心有不滿,但奈何師尊允許,他也無話可說,隻得憋著嘴生悶氣。

墨燃則看著薛蒙吃癟的樣子笑的開懷。

紙龍也不是個安分的主,平日裡都是楚晚寧一個人在他上邊,現在竟然有三個人在他上邊,負荷的突然加大惹出它許多牢騷:“本座可是燭陰之龍,你們區區人類,安敢如此!”

楚晚寧想著事冇理它,薛蒙生著悶氣也冇理他,就墨燃一個閒的發慌,而且他和這小龍同樣稱自己為“本座”,於是起了興趣,道:“你是燭陰之龍就是唄,和本座有什麼關係?”

“你們這麼對本座呼來喝去,是對本座的大不敬!”

墨燃善意地拍拍它:“又不是第一次了,習慣就好。”

紙龍:………媽的更氣了。

而就在他們禦龍在天際翱翔之時,地上屍骨也在逐漸聚攏,逐漸堆成了一個橋梁的弧度。

華碧楠站在崖邊,一群生的極好看的俊男靚女站在他身後,足足上千人一起催動靈力,操控著那些被種下珍瓏棋子的屍體。

——最終築成一座以血肉築成的殉道之橋。

作者有話要說:  自我感覺快完結了QAQ

☆、【凰山】明淨塵(1)

破風聲越來越大,雲捲雲舒之間隱隱能見到龍的影子。

華碧楠皺了皺眉,指尖微動,催動著凰山邪靈前去攔截。

血紅藤蔓頓時沖天而起,上邊還掛著些血肉白骨,在陽光的照耀下紅的發腥,叫人一看就噁心得緊。

“這些都是什麼玩意兒啊?!”薛蒙扯著楚晚寧的衣袖大聲叫喚,青年明亮的嗓音在此刻完全放開,震得楚晚寧耳膜一陣一陣疼。

楚晚寧衣袍翻的就像這天際雲浪一般,獵獵翻飛。他抬手詔來天問,流竄著金紅焰火的柳藤似乎通靈一般,感知到前麵的敵人,激動得劈啪作響,爆裂飛濺出點點火光。

薛蒙見師尊這麼一副厲眉倒豎的樣子,不敢上前再問,於是便鼻孔朝天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把腦袋轉向墨燃:“…那個,墨微雨。你可知道這些是什麼東西?”

墨燃聞言冷冷瞥他一眼:“凰山邪靈。”

“你們都閉嘴!”楚晚寧聽不清,還以為他們是在閒聊,回頭怒喝一聲,倒是與多年前的景象十分相似。

曾幾何時…楚晚寧也是一襲白衣在朔風裡刮的滾滾飛舞,天問爆裂,擋在他們身前,獨留自己一人頂住所有風浪。

天問金光流竄,楚晚寧抬高胳膊,將柳藤揚起飛旋,柳藤倏忽伸長數十尺,在空中刮成一道金色的「風」,恍若黑洞一般將周圍張牙舞爪的猩紅藤蔓統統捲進「風」的中心,在天問淩厲勁勢之下,切割成萬點殘渣碎末!

“好久冇見著這樣子的師尊了……”墨燃出神地看著楚晚寧淩厲的攻勢,黑紫色的眸子裡罕見地流露出迷惘與自己都不知道的幾分癡迷,“師尊的實力,比起多年前,似乎更加精進了幾分……”

藤蔓被絞殺一波,又不怕死一般地再統統湧上來,逼得楚晚寧連放好幾個「風」。靈力的大量使用讓他有些吃不消,薛蒙倒是個貼心的孩子,見著師尊麵色蒼白,連忙提著龍城迎上。

他的靈力不如楚晚寧精純,也不如墨微雨強悍,大規模殺招接連用了好幾次,難免覺著體力不支。猶豫一瞬之後,看著師尊衣袍染血的模樣,終究還是解下腰間煙花,點燃。

煙花在空中爆炸,若是忽略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隻看這點點熒光落下的一幕,倒也稱的上是大飽眼福。

墨燃耳邊忽然響起一陣劈裡啪啦,這才從那種扭曲狂喜的狀態中回神來。他蹙眉盯著這些個不長眼睛的藤蔓,唇角溢位一絲冷笑。

“不長眼的東西——”

“都給本座退下!!”

他也是蝶骨美人席,而且相較於血緣來講,他和華碧楠相比離當年的化碧之尊宋星移的血脈還要更近幾分,藤蔓自然聽他的話。它們在空中貌似不甘心地晃動幾下,便乖乖地退了回去。

“你能操縱它們?”薛蒙氣喘籲籲地回頭看他,杏眸瞪的圓圓的,“你既然能……你怎麼不早點!害得師尊和我如此,你瞧瞧,師尊都傷著了!”

楚晚寧冰冷道:“不是血,是藤蔓汁液。”

這下子輪到薛蒙驚呆了:“怎麼會有這種顏色的藤蔓汁水?我從來冇見過。”

楚晚寧抬手遙遙一指:“你看。”

看什麼?

薛蒙望著底下堆積如山的屍體爛肉,一時抑製不住,就那麼趴在紙龍上吐了出來。

踏仙君是個特彆喜歡見縫插針的人——特彆是插薛蒙的針,於是他毫不客氣地搶過楚晚寧話頭,“被這些屍體培養出來的藤蔓,不是紅色…你還指望他是女媧大神那潔白無瑕的顏色麼?”

薛蒙卻罕見地冇接話茬,隻是一副腦袋壞掉了的樣子指著前邊,半晌都說不出去一句話,杏眸圓瞪,裡邊滿滿都是驚駭。

好一會兒,他才難以置信地回過頭來,用一種見了鬼的表情盯著墨燃盯了好一會兒,才又回頭看著某個方向,臉色就像吞了隻蒼蠅那樣難看。

墨燃笑了兩聲,冇骨頭似的靠在紙龍上,眼眸半闔。陽光暖融融的,曬得他從骨骼到皮肉之間,都散發出一種滿滿的睏倦意味。

他換個姿勢,抱著陌刀躺在小龍上,心道就這麼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也挺好,最好再也不要醒來。

但薛蒙是個無論處於何時何地都極能煞風景的人,墨燃纔剛躺下,薛蒙就瘋狂搖起他的肩膀,搖的他天旋地轉,看什麼都一片噁心。

“……你乾什麼?”墨燃被他搖的受不了了,陌刀應聲而出,“故意給本座找不痛快是罷?”

薛蒙道:“你看前麵。”

墨燃就勉強睜開眼:“看什麼。”

前麵有什麼好看的?除了華碧楠就是一臉殺氣的楚晚寧…等等,薛蒙不會是在看楚晚寧罷?難不成他終於發現師尊的好,也開竅喜歡上楚晚寧了?

墨燃自己喜歡楚晚寧這樣的高冷仙尊,也自然而然的就認為彆人也和自己一樣喜歡冰山美人。

更何況師明淨也喜歡楚晚寧——這還是華碧楠親口跟他承認的,揚言早晚要把楚晚寧帶回魔界去,還似笑非笑地說他吃虧了,喜歡上一個已經被彆人壓在榻上翻雲覆雨過數不清多少回的男人。

因此他不得不提防薛蒙。楚晚寧座下三個弟子,薛蒙是最受楚晚寧喜愛的。要是薛蒙也喜歡上楚晚寧,相必楚晚寧多少也會動些真情……

若真是自己想的這樣……

那可真是大事不妙。

自己可是將楚晚寧拘在巫山殿近十年才換來他一句似真似假的「喜歡」,要是薛蒙也來和自己搶楚晚寧,他真的不敢肯定楚晚寧喜歡的就一定是自己。

雖然他可以保證楚晚寧的人在他身邊,但楚晚寧的心,就不受他控製了——除非他給楚晚寧也來一顆珍瓏棋子。

可不知怎麼地,他還就是不想用珍瓏棋子,他隻想看著楚晚寧最真實的樣子。

哪怕他其實在生氣,也是好看的。

“當然是看那個人啊!”薛蒙指著「那個人」道,“前麵除了他就剩下師尊,我怎麼會總盯著師尊看呢?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不懂得尊師重道啊。”

本座明明是欺師滅祖好麼……墨燃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薛蒙口中的「那個人」——也就是華碧楠。之後他立馬閉上眼睛,就像被什麼極噁心的東西沾上了似的:“看他?他有什麼好看的?”

“你看他長的多像師昧!”薛蒙奇怪地打量著墨燃,“當年師昧死的時候,我記得你這隻狗可是哭的比我還凶啊,怎麼現在倒是無動於衷?”

墨燃連回答都懶得回答,隻答了一句“我動不動於衷關你屁事”就翻身下去,躍到殉道之橋底下,跑死人堆裡邊躲著去了。

他實在懶得跟薛蒙說道這一切的來龍去脈。

其實也是,有什麼好說的呢?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那些人該死的也都死了,不該死的也都死了,誰也換不了他們的命。

誰也挽救不回來。

他抱著陌刀,深深吸了一口夾雜著腐肉味道的空氣,刺激性氣體使得他頭腦冷靜了幾分。

不過——剛纔華碧楠抱著小孩柔聲細語的樣子,可真是夠兩麵派的。

可把本座給噁心壞了,呸。

作者有話要說:  上次趕時間,冇有全部寫完。零零散散修了三四次,終於感覺有點完整度了。

唔…湊合看叭QAQ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