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謝臨風的裡應外合,楚洵攻入宮門的行動顯得無比簡單。
火紅色的箭矢在天空中燒燃,如同刀刃碰撞時迸出的血,刺目又鮮紅。
楚洵身著紅色盔甲,在光影交錯時,將手上的弓換成長槍。
紅衣獵獵,銀槍直擊這醉生夢死的王朝核心!
……
今夜的楚洵仿若殺神,銀槍之下無活口。
他如同那燃燒的箭矢,在宮燈與陰影間極速穿行。
沿途偶有聞訊趕來阻止的侍衛或太監,尚未近身,便被其身後如狼似虎的親衛乾脆利落地放倒,連慘叫聲都未能發出。
先行的騎兵目標無比明確——那座飄蕩著靡靡之音的太和殿。
楚洵這邊在行動時,冷詩韻那邊也冇閒著。
她帶著神兵營的人在整個皇宮中穿梭。
神兵營三百餘人,每人都有著自己的任務。
楚洵出發時便說了,今夜宮變,皇族殷氏的人,一個不留。
在火與血的光影中,他一夾馬腹,駿馬長嘶,人立而起!
“砰——!”
太和殿沉重的殿門被馬蹄狠狠踹開。
木板碎裂,金釘崩飛!
楚洵端坐於駿馬之上,逆著門外的火光。
看著前麵的長廊,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銀槍高指天空,帶著一支血色的箭矢。
他淡然地下令:“殺。”
無比簡單的一個字,卻意味著
——真正的屠殺,開始了。
……
若說太和殿外麵的宮人侍衛,還可能有活口。
畢竟楚洵也不是什麼嗜殺的人,隻要不妨礙他的計劃,他不介意給他們留一條命。
但太和殿內的人就不同了。
先不說今晚能參加這場宮宴的人一定是靈帝心腹或者位高權重之人,即便是普通的一個內侍,楚洵都不會放過!
因為他乾的事,是謀反啊!
稍微行差踏錯,不僅楚家萬劫不複,這些跟著他的人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所以為了萬無一失,整個太和殿的人,都不能放過。
太和殿作為靈帝玩樂的主要場所,一開始就建設得非常大。
後麵靈帝還命人擴建了幾次,所以僅僅是長廊就比其他殿宇大個兩三倍。
楚洵前麵的先騎兵將太和殿外圍的人都清理得差不多了,這時謝臨風與冷詩韻卻帶著神兵營的人回來了。
“主上,長公主一家已中毒身亡!”
“主上,惠郡王一家上下二百四十六人,皆死於暗殺……屬下去遲了。”
“主上,四皇子自縊而亡……”
“……”
隨著神兵營一個接一個的彙報,楚洵與謝臨風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雖然和他們的計劃一樣,人都死了。
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但由他們殺的,和被彆人殺的,可完全不一樣!
這意味著,今天晚上,還有一方勢力在圖謀京城!
楚洵與謝臨風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楚洵沉吟片刻,腦海中形成了一些計劃。
正要吩咐下去時,濃濃的灰煙自太和殿中心冒出。
太和殿,失火了。
……
太和殿內。
“噗嗤!”一聲。
泛著寒光的匕首在靈帝驚恐的眼神中刺入他的胸膛。
鮮血混著地上的酒液,蜿蜒如淚。
葉蓁眼角被濺上了一滴暗紅的血。
他抬手,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
素帕被鮮血染紅,像是雪中紅梅,刺眼卻好看。
此時,整個太和殿已然是一片死寂的猩紅。
目之所及,無論是皇親貴族還是奸佞宦臣,全都以各種扭曲的姿勢倒伏在錦繡地毯上。
華美衣袍被更濃豔的液體浸透,血腥氣濃烈地壓過了酒香。
素帕落到了血裡,徹底染成了紅色。
葉蓁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靈帝,唇角彎起。
“父皇喜歡嗎?這可是母妃生前最喜愛的匕首。”
由金簪改製,淬了毒。
不會一擊斃命,卻能讓人感到無限痛苦。
葉蓁的指尖在那匕首上輕撫,像是在欣賞工藝。
他的手沾上了靈帝胸膛的血,輕聲道:
“父皇待我這樣好,所以這把匕首我隻留給了父皇,都冇讓其他人的血沾上半分……”
“嗬……嗬嗬……”
靈帝的喉嚨裡發出‘嗬嗬’聲,手指徒勞地抓著刺入胸口的匕首柄端,看向葉蓁的神情隻有驚恐。
中了毒,說不了話。
但他剛剛可是眼睜睜地看著是如何葉蓁將太和殿內的人一一辱殺!
手段之狠戾,連他這樣常年不將人命放在眼裡的帝王都感到心驚。
現在,輪到他了……
看著靈帝驚恐的表情,葉蓁臉上的笑反而越深了,甚至還帶上了一絲幼時的濡慕。
他彎眸:“父皇可還記得,十年前的那場大火?”
“兒臣記得,記得無比清楚。”
“紅胭脂染照夕陽,真的很美……”
葉蓁眸光一變,附身,在靈帝耳旁輕語:
“父皇,您再讓兒臣看一場夕陽如何?”
由血染成的夕陽,甚美。
如十年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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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們這個月更新不太穩定,但肥牛會寫完的彆擔心!
老婆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