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阿貓阿狗晉升為傳奇生命,那麼對照牠們主屬性所得到的心靈契約回饋,便是力量、體質、敏捷各+1,正好能讓牧然的三項屬性同時達到15點。
在通往超凡之路的關鍵一步上,並不是其它的因素,而是忽然迴歸到職業本身上,與動物夥伴有關、與羈絆情感掛鉤,這樣的巧合,大概就是命運的安排吧。
牧然低頭,望瞭望才長到0.7米肩高的怨龍貓星瞳,小傢夥彷彿也知道在談論自己,困惑地望向馴獸師,發出“咪?”的叫聲。
星瞳貓貓資質優秀,且有雙主屬性加持,不管是主屬性還是副屬性,五大基礎屬性的數值條件完全滿足,連特殊的感知屬性也正好達到10點。
但唯獨在魅力一項上,星瞳貓貓隻有8點,雖然讓牠服用一些列龍神秘藥,啟用大龍神之力,最終也能勉強湊到10點,但那樣的話,由於牠冇有使用魅力手冊、美容手冊兩項紫色品質的屬性奇物,所以未來牠將永遠缺少2點原本可以提升的魅力屬性。
“咪咪?”冇有進入戰鬥狀態的小龍貓,叫聲永遠都是可愛又迷人的軟糯音,一旦進入戰鬥狀態,牠又是不滿週歲、但勇敢無懼的頭目首領,一隻幼小的戰鬥貓王。
假如要啟用大龍神之力,光是提升魅力的秘藥·大魅惑根本不夠,需要連秘藥·大魂守也服下,同時真視洞悉藥水、奧術維度之書兩種紫色品質的屬性奇物,星瞳亦冇有使用,等於未來牠也將永遠缺少2點可以提升的感知屬性。
真的要為了這樣,而斷絕了小傢夥的4點屬性潛力?
牧然不願意做這樣的事。
“歐?”
身後傳來渾厚的犬吠聲,牧然回頭望去,目光一下子與成長為大型猛獸的狗狗撞上。
黑薩摩耶犬肩高達到1.6米,抬頭時甚至比牧然還要高一些,已經不是記憶中剛出生時,捧在手中小小的一隻。
至於原野狗狗,由於資質較差,冇有雙主屬性加持,數據便不太理想,五大屬性還罷了,在魅力屬性一項上隻有6點、感知屬性雖高些但也隻有9點,離需求甚遠。
原野同樣還是星瞳貓貓所麵臨的問題,牧然不想斷絕了小傢夥那4點屬性潛力,而且就算這樣做了,魅力屬性還差2點,始終還是要回到兩種屬性奇物上。
幫助契約夥伴成為傳奇生命是一個辦法,但他目前……不一定能辦到,星瞳還有可能,可原野的話,他實在想不出什麼方法。
難怪那麼多的馴獸師,都要追求S級資質的動物夥伴,原來職業的路徑上,早存在著因由。
“……”許諾見牧然望著貓貓狗狗陷入沉默,便猜到好友的想法,但對此他也冇有好辦法。
因為他所掌握的禁忌外科手術,能夠增加魅力和感知的對應器官,常用到的是眼睛與皮膚,而且得是某些非常特殊的稀有物種所剝離出來的眼睛與皮層,如天界生物、煉獄生物一類,因此這事亦不是短時間能辦到的。
估計牧然也不會願意自己把兩個小傢夥改造成那樣的怪物。
沉吟之時,許諾忽然抬頭,目光灼灼地盯向辛迪露西婭:“你是怎麼知道的?這是以太職業體係自身的職業變化,連我都不知道,你又是憑什麼知曉的呢?”
這話一出,原本得意洋洋、把兩人罵了個爽的翡翠之龍猛然一呆,龍瞳裡的淩厲眼神有點躲閃,彷彿心虛一樣,一隻龍爪托住睡著的暖暖的牠,下意識地往身旁望去。
“因為有我告訴她的啊。”
翡翠龍旁邊,一位穿著褪色長袍、滿頭白髮白鬚、十分乾淨、但有點瘦弱的人類老法師,笑著回答。
???
許諾一愣,牧然抬頭望去也是一愣,不止他們兩人,方鈞太、天野、薑若冰、範錡,甚至星瞳、原野、銀火龍、艾露貓們,凡是用眼睛望過去的,皆是一愣。
所有人都冇有發現,什麼時候翡翠龍身邊站著這麼一個明顯是異界生靈的老人家。
天野等新加入的人可能不知道,但在不久前,經曆過幻獸爭霸大賽大會事件的許諾和方鈞太,臉色頓時一變。
這位人類老法師也是一頭白髮,跟那天的白髮“龍神”在相貌上有幾分相似——不是同一人,他手中拄著一根簡陋的木頭柺杖,肩上趴著一頭隻有貓咪大小的雛龍。
這頭小龍並不是五色龍、也不是金屬龍、不是寶石龍,也不是那天白袍龍神肩上三大傳奇龍之中的虹彩龍——但比起那頭夢幻彩虹七色的傳奇龍,牠的形態外貌、氣質特性一點也不差。
小龍渾身散發著如同天堂般的神聖光輝,形體完美,如同閃光的白金雕像,恍如光的化身,美麗而閃耀——牠是一頭絕對光屬性的龍,具備操控光輝和治療異常狀態的能力,名為“光耀龍”,是天界之龍。
相似的樣貌、相似的出場、相似的小龍寵物,但比起那位充滿著威嚴的白袍龍神,這位人類老者冇有什麼神威仗儀的淩厲氣勢,氣質相對慈祥得多。
更讓人驚訝的是,除了陌生的老者和他肩上的小小光耀龍,還有兩個認識的異界種族跟在後麵,恭敬侍立,是嘟嘟和利利,牧然帶回來的兩位異族狗頭人??
許諾立即站出來,略帶緊張地:“你……閣下是什麼時候來到的?”
“我一直都在,與小辛迪一起。”老人家的語氣非常和善,就像一個敦厚的長者,他淡然一笑,示意眾人不要緊張。
“一直都在?”方鈞太心臟一跳,法袍下握著沙漏神器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既然對方這樣說,肯定冇有騙人,然而對方一直都在、甚至帶著兩個狗頭人,但這麼多天,他們這些人居然完全冇有發現??
彆說發現了,連“察覺”都冇有。
這纔是真的神威浩蕩啊!
雖然對方的氣勢中正平和,看著就像個普普通通的人類老法師形象,但如此驚天動地的手段,比起單純以威儀逼人更令人心驚肉跳。
在老者說話後,向來都桀驁不馴的翡翠母龍,居然一改暴躁脾性,抱著暖暖默默退後了兩步,姿態恭敬,像個侍候大人物的下位者。
於是包括牧然在內,大家似乎都明白了老者的身份。
牧然的視線從創建“龍心武館”、將異界至高武道之一的【龍爪流】武技,傳授給他們這些地球倖存者的兩位狗頭人身上,然後移向白髮老者,一老一少的目光碰觸。
老人微微一笑,主動頷首,跟牧然打了個招呼。
牧然遲疑地開口:“尊上可是巨龍之神、善龍之王、永恒的北風之主、白金龍神巴哈姆特,聖駕當前?”
“這名頭真長。”老人冇有否認也冇有承認,隻是隨意的說道:“我在物質世界行走,多用‘希莫爾’之名,年輕人,你好啊。”
“啊?你也好啊。”牧然的交際能力本來就不高,一時間略微笨拙地回了個問好。
見氣氛略顯尷尬,自稱“希莫爾”的老人家按了按手,示意大家坐下,他也不介意地麵臟,雙腳盤膝,大方坐在篝火堆前的草地上。
許諾、方鈞太幾人麵麵相覷,隻是感覺來者是抱著善意的,實在冇必要緊張,隻好依言坐下。
牧然想了想,招手喊來球球,彎身對牠吩咐了兩句。艾露貓點點頭,趕緊跑回去蜘蛛屋內,很快又和管家貓舞舞各抱著一個籃子走出來,球球的籃子裡麵裝著草莓、番茄、蘋果、檸檬等珍貴屬性水果,舞舞的籃子則是魔法蛋糕、氣力果凍、巨人糖果、神行麪包、乾淨的清水等東西。
兩隻艾露貓努力的走到白髮老人麵前,把東西放下。
球球雖然族人被培養成醫療貓,但牠性格外向,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不怯場,這時麵對尊貴的客人,牠也極有禮貌地說話。
“大人說寒舍簡陋,冇什麼好物招待,能拿得出手的唯有這些,請尊上莫要嫌棄。”
小小的艾露貓認真的說著文縐縐的話,白髮老者冇有輕視、冇有瞧不起,反而笑著迴應:“勿說此言,我從不以貴賤之差待人,隻觀其心意接物,心誠者如何會被嫌棄?”
老者伸手,從麵前的籃子裡取出一顆生命草莓,餵給肩上瞪大瞳目的小小光耀龍,見小龍發出嗚嗚的歡愉叫聲,隨後把屁股一坐、身子挺直,抱著鮮紅的草莓吧唧吃起來,老者也麵露微笑。
“今日有緣,受你誠心供奉,我一把年紀,也不能白吃,便贈你一道祝福吧。”
說罷,老人指尖發出耀眼的白金光芒,與光耀龍身上的光輝極為接近,但更具神聖感,老人將指尖往球球額頭一按,白金光輝瞬間冇入艾露貓的額頭,形成了一個漂亮的印記。
球球懵懵懂懂,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兒,唯有侍立在希莫爾老人身後的辛迪露西婭和兩個狗頭人,目中流露出羨慕之色。
那可是來自神靈的祝福啊。
可惜舞舞膽子小,把東西放下就躲到球球身後,白白錯過機緣。
老者並冇有給舞舞也賞賜的意思,可見有些東西,總是要大膽些,才能得到。
兩隻艾露貓不明所以,球球扭頭看了一眼牧然,見敬愛的“大人”點點頭,這才禮貌地帶著小夥伴退下,回到另一邊的火堆,幫忙看守飯飯的神器廚具,以及裡麵的龍神湯。
本來這纔是用來招待客人最好的東西,以對方的身份,完全有資格……可是請一位尊貴龍神喝“龍神湯”,怎麼想都有點奇怪啊。
自從白髮老者顯露真身後,銀火龍就被對方身上的氣息所吸引住了,牠略帶迷惘地望著老者、以及那頭小小的光耀龍,隻覺一股莫名的親切浮現。
牠並冇有父母親人的概念,但這位白髮老人,卻給他一種極為奇妙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溫暖,讓銀火龍不由自主地想親近。
牧然坐下後,主動說道:“之前辛迪露西婭曾言,有一位……指點牠破解海母邪神的惡意,現在看來應該就是尊上了,非常感謝您的幫助。”
“小事罷了,不足為道,況且我也冇有真正出手,否則的話,那些孩子也不至於被獻祭,所以莫說感謝,以人類這種族的秉性,你不記恨就算好了,當然即便你記恨,我也不在意。”希莫爾笑了笑,完全冇有隱藏自己的行為。
是啊,祂指點了翡翠龍、一起降臨地球,祂可以出手但冷眼旁觀,祂深知人類的思維不可理喻,恩仇皆在一念之間,但祂也大大方方地點破這些。
祂的態度,更多的是“不以為然”。
也許這就是人與龍族之間,對待事情的不同吧?
“您說笑了,您本來就冇有幫助的義務,能夠帶辛迪露西婭回來、並指點牠伺機出手,救回兩個孩子,我已經非常感激,絕冇有記恨的道理。”牧然搖搖頭。
他就是這樣的性格,所有事情都分得清清楚楚,絕不會混淆。
有什麼道理去記恨?根本想不到理由。
“像你這樣的人類,畢竟是少數。”希莫爾淡淡道。
白髮老人並冇有在這個問題上深入,畢竟涉及一位邪惡陣營的海之神隻,其神職涵蓋黑暗、精神錯亂與報複,除去已知的中等神力外,更是一位上古神隻,並知曉作為宇宙基本結構一部分的深邃魔法秘密。
因此祂也不願意與其糾纏太深,萬一被對方感知,即便是自己,說不定也會招致報複。
中立邪惡並不是絕對邪惡,中立邪惡許多都是瘋子,更多的是瘋狂、不可理喻、以及肆無忌憚,與這樣的惡神做對手,是一件十分頭痛的事。
雖然海之母在中立邪惡的陣營上,偏向混亂邪惡,但自悠久的遠古起始,對方並冇有與自己發生衝突,所以從旁指引小輩,已經是祂最大的善意了。
“其實我許久之前就聽過你的名字。”
老人話音一轉,忽然這麼說。
“啊?你聽過我的名字?”牧然愣了愣,從哪裡聽?以對方的身份地位,有資格站在麵前的,估計也是什麼了不起的存在吧?
自己認識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