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隱藏的商品(強製發情/電擊懲罰/服侍/口交/菊穴自慰/寸止/求饒/捆綁/暗閣/放置)
“不錯不錯,勉強達到一個奴隸的標準了。”
製服男握著電擊棒靠在椅子上,滿意地抱起手臂,冷淡的臉上透著一抹邪笑。男性的製服和西褲相當平整,如果不是襠部那根粗長得嚇人的異形入珠大屌破壞了禁慾的形象,儼然一位久經人事的高層經理人。
紅眸的青年伸出舌頭,順從地舔著製服男黑亮的大屌。溫軟的舌尖從大屌的底端仔細舔舐到頂端,再從馬眼、包皮繫帶舔到冠狀溝,還將因入珠而凸起的皮膚舔得乾乾淨淨。
青年的雙手輕輕托著製服男的兩顆雄卵。在粗黑陰毛的包裹下,鴨蛋大的雄卵鼓脹而又豐滿,充盈了大量的雄性精華。泰格的雙手輕柔地按捏著製服男的卵蛋,後者仰起頭,發出幾聲若有似無的舒爽呻吟。
“呼冇想到你還挺聰明的這麼快就會取悅主人了呼嗯”
泰格的眼神暗淡了一瞬,動作一滯,馬上緊張地加倍用力舔舐。青年眼角的餘光戰戰兢兢地向上掃去,瞥到製服男依然享受閉著眼睛,手上也冇有其他動作,才放下心來。
“雖然口活不錯,我也想多讓你嘬一會,不過時間貌似不太夠了呢。”
製服男依依不捨地將異形大屌從泰格濕潤的口腔中拔出,重新坐回椅子上。泰格乖乖地低頭跪在原地,連被磨破皮的嘴唇都不敢舔一舔。
“下邊就是最後一項了。身為一個奴隸,必須對主人全身心言聽計從,就算是發情,也必須隻對著主人發。”
製服男淫笑著扭動控製器上的紅色大旋鈕,觀察著紅髮青年的反應。
低頭的泰格身體一震,一股詭異的感覺從後穴傳來,早前被塞進去的假屌忽然開始震動,並放出細微的電流刺激著腸壁,讓敏感的腸壁分泌出了更多的腸液。震動的假屌碰觸摩擦著前列腺,一絲不受控製的快感開始從菊穴徐徐升起。
“唔唔嗯唔呃呃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
泰格的喉嚨深處發出了短促的呻吟,雄壯的下.體漸漸抬頭,泰格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勃起的堅挺虎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製服男的電擊棒比泰格的手更快,直接讓泰格的整條虎根泛起了電火花。敏感的虎根遭此重擊,劇痛立刻吞噬了微不足道的快感。流著口水的泰格哀嚎著捂住虎根,痛苦地在地板上縮成一團。
“冇有主人的允許,奴隸也敢自慰?記住,你的屌和菊花是主人的,不是你自己的。如果再有下次,我就直接把那根雞巴電廢掉。”
眼含淚花的泰格瑟縮著點點頭,喘著粗氣放開了因痛而半軟的虎根。
製服男將紅色的旋鈕旋到中間,緩過勁來的泰格再次感受到了前列腺按摩的快感。腸道傳來的酥麻和瘙癢感越來越重,虎根再次雄赳赳地昂起頭,開始流出透明黏滑的淫液。
“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快感聚溪成海,沖刷著泰格的大腦和神經。可冇有製服男的命令,泰格一動都不敢動,隻能跪在原地發出無助的呻吟和喘息,試圖緩解接踵而至的快感潮。
可是,那又有什麼用呢?不一會,泰格的菊穴和馬眼便都開始流出透明的黏液,麻癢酸脹的感覺充盈著整個後穴,流著口涎的虎根硬如鋼鐵,在空氣中不斷聳動著。泰格的眼角噙著淚光,張大嘴拚命喘息,含淚的模糊眼神像是在求救。
製服男微笑著,將紅色旋鈕調到了最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猛然間,快感“轟”地湧上了泰格的大腦——後穴的橡膠假屌忽然震動旋轉了起來,對腸壁和前列腺的刺激瞬間百倍放大。連封鎖尿道的裝置都伸出了一根管子,摩擦著敏感脆弱的尿道壁。
“嗚啊不行了主人啊啊啊啊泰格請求請求主人允許自慰啊啊啊啊啊啊!!已經忍不住了啊嗚啊啊啊”
幾乎未經人事的紅眸青年,根本無法忍受連綿不絕衝擊大腦的快感,迅速地繳械投降了。眼神空洞的泰格大張著嘴,雙手搓弄著自己圓潤的乳頭,硬挺流水的虎根脹得通紅,對著空氣慾求不滿地聳動著。
製服男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主人允許了。不過,可惜似乎冇什麼用呢”
在製服男點頭的一瞬間,泰格的右手便握住了脹到發紫的虎根,用力上下擼動著。左手則摳入了自己麻癢的菊穴,希望給後庭更大的刺激。
可是,任憑憋到發瘋的泰格如何刺激自己,那一大股精液都被裝置牢牢地堵在馬眼內部,無法釋放。泰格虎根的肌肉痙攣著,卻無法迎來應有的高潮。
“主人嗚嗚求你讓泰格射吧泰格好痛苦啊嗚嗚嗚”
口水和淚水混雜在一起,將紅眸青年的帥臉塗得一塌糊塗。表情扭曲的泰格跪趴在製服男腳邊,苦苦哀求著對方。然而製服男隻是饒有興趣地看著“赤色之虎”受困於性慾的哀叫,卻無動於衷。
忽然,一陣突兀的鈴聲響起,製服男皺了皺眉頭,按開手腕上的表,一個光屏投射在眼前。
看著畫麵中咆哮的金眸青年,製服男的眉頭皺成了疙瘩,隨即輕蔑一笑,掏出一管基因改造人麻痹藥,打在麵前求射精而不得的泰格身上。
痛苦的泰格捱了一針,全身的肌肉和關節幾乎失去了所有力量,徹底軟癱在地上。然而紫紅的虎根依然一柱擎天,並冇有降低射精的慾望。製服男無視泰格含糊不清的哀求,再次給紅眸青年戴上了沉重的鉛枷,並用鐵鏈把泰格的軀體綁了個結結實實,從頭到腳一動都不能動,隻留吐著口涎的粗壯虎根徑直挺立在外。
泰格依然沉溺在無法射精的痛苦之中,難受地呻吟著。製服男皺了皺眉頭,拿起旁邊泰格比賽時穿的棉質短褲,仔細地塞進泰格的嘴,堵住了紅眸青年呻吟的聲音。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製服男淡定地按下地板上的機關,一個棺材大小的暗格出現,將被捆成粽子的泰格吞了進去。製服男關上機關前猶豫了一下,將兩粒棉球塞入泰格的耳朵,然後又脫下腳上的厚襪子套在了泰格的頭上。這樣一來,可憐的“赤色之虎”五感全失,像一具木乃伊一樣被藏在了地板下麵的暗格中。
看著在鬥技場裡發瘋的魯爾特,幾個人高馬大的安保人員麵麵相覷。對方的實力可是有目共睹的,誰都不想招惹這尊瘟神,想上前詢問卻又擔心殃及自己。最終,還是當中實力最強的隊長被推了出來,戰戰兢兢地向金眸的貴族青年打了個招呼。
“那個,您冷靜一下,您要找什麼的話可以先問問我們”
聽到對方有些顫抖的聲音,魯爾特深吸一口氣,勉強讓發熱的頭腦降了些溫度。
“上午在這裡跟我對局的那個奴隸,現在在哪兒?”
幾個保安再一次麵麵相覷。難道這位任性的少爺是上午冇有乾夠,大半夜想打回頭炮?
“在哪!快告訴我!我知道他冇有出這裡!”
見幾人冇有反應,魯爾特再次急火攻心,一把抓住麵前男人的領子。明明安保隊長比魯爾特高出半個頭,但氣勢就差的太遠了,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腦門冒著汗,硬是咬著牙冇敢動一下。
“奴隸的話,都是老闆親自帶走的,我們這些看門的哪知道啊”
看著麵前男人透著恐懼的眼神,魯爾特用力咬了自己舌頭一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魯爾特放開手中攥著的衣領,安保隊長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隻要對方還能聽進自己的話,那至少有得講,如果像以前某次襲擊事件一樣,主事人二話不說直接開打,自己這條小命恐怕就得送在這裡了。
“你們的老闆是住在這裡的吧。”
魯爾特望瞭望門外,這裡除了七扭八繞的地下通道,肉眼可見的隻有一個狹小的售票處和保鏢們的休息室。
“是的。但是老闆一般不會住在待客室,那裡都是接待貴賓用的。我們也不知道老闆到底住在哪裡。”
保安隊長老老實實地回答。這些並不算是秘密,隨便問一個常來的看客都知道。
金眸青年皺了皺眉,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保安隊長又冒起了冷汗,站在一旁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你們老闆是不是對這個鬥技場非常上心?”
沉默良久的貴族青年冒出了一個冇頭冇尾的問題,保安隊長內心相當詫異,但並不敢表現出來。
“是的,老闆每次都是第一個來到場內,檢查一遍後才允許員工進場開場。閉場時也是,每次清潔人員打掃完畢,老闆總要再次巡視一遍,然後自己鎖門。”
“好了,你們出去吧。我想安靜下,不會砸了你們場子的,放心吧。”
金眸青年的語氣斬釘截鐵,幾乎是下了“逐主令”。保安隊長張口想說什麼,看到魯爾特鋒利如刀的眼神,訕訕地縮了回去,迅速拉著同伴退到了門外。
魯爾特走到圓形的圍牆邊,一邊踱步一邊輕輕敲打著著牆壁。
樓上的佈置自己是知道的,開始來這裡時自己就住在上邊。出於特殊軍人的職業病,所有的屋子自己都用肉眼測算過一遍,不存在夾層的可能。保安隊長說鬥技場老闆不會睡在客房,大概率是真話。因為自己曾經目睹過,對方即使在客房中聊到很晚,也不會就近挑一間屋子住下。
那麼,老闆的神秘居所,就肯定在這鬥技場場內了。而且,為了不被人無意中發現,肯定不會設置在人們容易經過或發生碰撞的地方。
然而魯爾特繞了競技場一圈,甚至把觀眾座位下的地板踩了個遍,聽到的都是厚實的“嘭嘭”聲,並冇有可疑的夾層門。魯爾特有些光火,一拳擊在罩著擂台的鐵籠上。
等等,擂台?
魯爾特看著高出地麵一大截的擂台,眼神閃了閃。隨即大吼一聲,雙手抓住鐵籠的欄杆,強健的雙臂肌肉凸起,硬生生將狹窄的欄杆拉開了足夠一人通過的縫隙,大踏步走了上去。果然,擂台的底部並不是實心,而是中空的。魯爾特繞著擂台走了一圈,發現一道隱蔽在側麵的門,用力拉了拉,卻發現根本拉不動。
“嗤,級指紋電磁鎖。”
魯爾特冷笑一聲,將耳朵貼在門周圍,慢慢摸到門框斜上方,一拳砸穿了隱藏的擋板,然後伸進手指將亂七八糟的各色電線拽出,嫻熟地連接在一起。隨著一陣滋啦啦的電流聲,綠色的小燈亮起,門緩緩打開了。
看著腳下兩層樓的高度,金瞳青年瞥了一眼旁邊的手動電梯,毫不猶豫地縱身跳了下去。經過長而狹窄的走廊後,一麵厚實的鐵門出現在眼前。魯爾特運起神力,一腳將門踹開,背對著大門的製服男嚇了一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看到魯爾特之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尊敬的魯爾特先生,您為什麼侵入我的私人住所?”
製服男的語氣有些軟,隱隱還透著一絲委屈,聽起來就像被人吃了豆腐的小媳婦。
“塞多姆爾,你彆給我裝蒜。泰格在哪裡?”
魯爾特看著西裝革履的製服男,胃裡一陣噁心。這間小屋裡的味道腥臭而酸腐,還擺著好幾個奇形怪狀的架子,用來乾什麼不言而喻。
“泰格?哪個泰格?”
製服男裝模作樣地想了想,最後在魯爾特冷漠尖銳的眼神中恍然大悟。
“哦,那個奴隸啊!他的合同已經失敗作廢,剛打完就被人預訂了——哎您要乾什麼——”
製服男還冇說完。暴怒的魯爾特便衝了過來,鐵鉗般的雙手拽住了塞多姆爾的衣服。
“預定了?是誰預訂了?!你們鬥技場為什麼會有奴隸?!你又和泰格訂立了什麼合同?!”
塞多姆爾驚訝地看著魯爾特充血的眼睛,靈活的大腦轉了幾個彎,心下瞭然,露出一個陰險的微笑。
“您不要著急,那傢夥隻是被拍賣場預訂取走了。戰俘奴隸本來是會被賣到黑市的,我們鬥技場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方便,隻要達到要求便能恢複身份,是造福他們的大好事啊。”
魯爾特的金眸死死盯著製服男,龐大的壓力讓後者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了。
“您連著三次打敗了他,他的合同條件就被破壞了,迴歸到奴隸身份。如果您想要他,去黑石拍賣場買下他就好。”
“什麼時候。”
魯爾特語氣有些虛弱,喘著粗氣低下頭,放開了製服男的衣領。塞多姆爾微笑著撫平製服上的皺褶,伸出八個指頭。
“今天八點,也就是四小時後。魯爾特少爺要的話,敝人可以派車送您過去。”
青年的金眸再次直視著製服男,看得後者背上發涼。
“那就麻煩了,不過,務必請塞多姆爾先生陪我同去。”
製服男笑容一滯,隨後點了點頭,開啟光屏呼叫手下。帶著墨鏡的保鏢首領在看到屋子裡的魯爾特時,差點驚叫出聲,被製服男用手勢製止了。三人走出小屋時,製服男將手放在背後,給走在後方的保鏢首領打了個暗號。
保鏢首領看到暗號,登時流下了冷汗。等兩人走出鬥技場大門時時,保鏢首領立刻叫來了手下,吩咐幾句後徑直奔回地下屋,將依然在痛苦呻吟的泰格搬了出來。
原來這位大人物闖進來要的東西就藏在老闆的腳底,如果不是老闆急中生智,可就真翻車了。
保鏢首領撓撓頭,現在自己的工作就是把這個奴隸送到黑石拍賣場,然後強行加塞在拍賣品中
一個保鏢首領儘乾管家的事,要不是工資給得高,早就不乾了。高大的保鏢首領暗自埋怨著,將滿臉淚花的泰格塞進車中。粗糙的車座套摩擦著依然硬挺的虎根,泰格的痛苦呻吟引不起保鏢的一點憐憫。無止境的禁射地獄,依然纏繞著一無所知的赤色之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