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調教(2)(電擊/舔屌/失禁/口交/藥物控製/馴服/調教/求饒)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在製服男的控製下,電流或強或弱地經過泰格的身體。泰格感到相當難受,撅起的臀部不停抖動著。
製服男笑了笑,拿起連接著金屬網的另一根筷子一樣的鐵棒。鐵棒閃著寒光,橡膠的握柄昭示了它肯定有著不尋常的功用。
“這根棒子,我們叫他‘打狗棒’,專門用來訓練不聽話的奴隸的。冇想到,‘打狗棒’有一天居然可以打虎,實在是三生有幸啊。”
泰格恐懼的眼神盯著棒子的前端,眼看著它在自己視線的上方消失不見。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肛門突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泰格忍不住慘叫起來。原來製服男用鐵棒在泰格插著假屌的菊穴周圍畫著圓圈,而鐵棒每一次接觸皮膚,都會放出相當強烈的電流。
製服男聽著泰格的哀嚎,居然莫名興奮了起來,左手利索地拉下拉鍊,一根猙獰的入珠巨屌彈了出來,打在泰格的臉上。製服男的陰.莖不僅粗大黝黑,而且青筋凸起,整條大屌中嵌入了四列縱向的金屬珠,還有幾顆更大的繞了龜頭一圈,不自然的凸起著,整條陰莖看起來不像人類的器官,更像是一件惡魔手中猙獰邪惡的武器。
“你知道我用這條傢夥操暈過多少奴隸嗎?”
製服男用大屌在泰格的臉上蹭來蹭去,滿意地看著對方一臉嫌惡和害怕卻無法躲避的樣子。
“嘛,我是數不清了,四位數是肯定足夠的。還有的奴隸直接被我操得失禁了十幾次,最後受刺激太重變成了瘋子,扔到賊窩裡去當便器了。”
看著泰格恐懼多過於震驚的表情,製服男哈哈一笑,將鐵棒的端頭捅向泰格的腋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陣劈裡啪啦的電火花和慘叫後,製服男將嘴貼在被電得有些神誌模糊的泰格耳邊,低聲細語。
“好好伺候我的屌,不然我就把你捅得腸穿肚破,然後扔去喂野狗。”
陷入恐懼的泰格一陣顫抖,開始伸出舌頭舔舐著製服男腥臭的大屌。而製服男坐在泰格頭前,一邊享受著“赤色之虎”的侍奉,一邊用電擊道具在泰格裸露的肌肉上畫著圖案,欣賞著胯下猛虎的慘叫和痛苦的悶哼。
當然,製服男的話隻是為了嚇唬泰格而已。優質奴隸的屁眼是要獻給金主的,可不能先弄壞掉。自己身為這個地下格鬥場的場主兼調教師,職業道德感還是很強的。
一個小時後,泰格的背上便佈滿了因痛苦而滲出的汗水。電擊棒每次接觸到泰格的身體,總會引發一陣顫動,然後便是泰格嗓子裡擠出的已經嘶啞的哀嚎。猙獰的巨屌已經被泰格靈活的舌頭舔得濕潤油亮,精神抖擻地流著慾求不滿的口涎。
製服男看著泰格帥氣的臉龐被麻木、恐懼和痛苦占滿,滿意地舔了舔舌頭。]
“一個優秀的奴隸,最重要的就是聽主人的話。這個聽話不隻是身體上的,還有精神上的。前者很容易達到,而後者很難,需要好好訓練纔可以。”
製服男掏出一支注射器,紮在泰格健壯的肱二頭肌上,淺黃色的液體被慢慢注入泰格的身體。泰格喘著粗氣,感到全身的肌肉和關節漸漸變得又酸又脹,即使製服男解開了鐵鏈和口嚼,自己也無力抬起鉛枷。
“基因改造人麻痹藥液,想必你已經嘗過味道了,這次是兩倍濃度,足夠讓‘赤色之虎’徹底無法抵抗。”
製服男扔掉注射器,再次拿起了熟悉的鐵棒。看著棒頭躍動的電光,泰格恐懼地縮著身子。
“你停手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身為奴隸,你對所有人的稱呼都必須是‘主人’,自稱隻有名字,知道了嗎?”
製服男看著有些迷茫的泰格,眼神裡滿是不耐,將鐵棒對準泰格的乳頭懟了上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快停下!!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泰格痛苦地掙紮著,然而被藥物暫時摧毀的肌肉和關節完全無法主動活動,連翻滾都做不到。製服男將旋鈕扭到最大,鐵棒前端的電火花和電流在泰格全身縈繞著,伴隨著紅髮青年慘絕人寰的哀嚎。
長達幾分鐘的殘忍電擊後,泰格的意誌開始崩潰,流著眼淚向製服男哀求。
“嗚啊啊求您放過我吧我會聽話的嗚啊啊啊啊啊啊”
“奴隸,你叫我什麼?”製服男語氣冷漠,將電流充足的鐵棒貼上泰格的會陰。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求主人放過泰格!!泰格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紅髮青年流著淚就範後,製服男不依不饒,又電了好幾次,直到泰格哭嚎著雙腿顫抖,再次失禁了才作罷。
“下一步,聽主人的話。過來幫我口交。”
製服男悠閒地坐在椅子上,猙獰的巨屌一柱擎天,炫耀著自己可怕的實力。泰格害怕地望著製服男手上的鐵棒,顫顫巍巍地爬了過去。可是看著碩大的異形入珠龜頭,一時不知道該從哪“下口”。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啊啊啊啊啊啊!!”
閃著電光的鐵棒再次貼上了泰格的菊穴,電光劈啪作響,泰格的淚花立刻淌出了眼眶,忍著錐心的刺痛努力張大嘴,將淌著黏液的龜.頭吞了進去,開始主動吸吮和舔舐。
屈辱的侍奉持續了兩個多小時,任憑泰格怎麼用口腔摩擦、用舌頭戳吸,製服男的巨屌都精神抖擻,一如既往地鋼鐵般堅硬,毫無射.精的跡象。
泰格的舌頭和嘴都要抽筋了,剛想歇一瞬,就聽到毛骨悚然的電流劈啪聲正在接近自己的軟肋。驚惶的泰格立刻再次張伸出舌頭,仔細地掃蕩著製服男的龜頭。
整整四個小時,陷於驚懼的泰格都在屈辱的口.交中度過。直到猙獰巨屌劇烈抽動的那一刻,製服男殘忍凶狠的目光中纔出現了那麼一絲絲愉悅。製服男的精液衝進口腔的那一刻,泰格被摩擦得紅腫的嘴唇和舌頭終於得到瞭解放,反射性地把滿口腥臊粘稠的精液吞嚥下肚。
看著乖乖吞精的泰格,製服男滿意地笑了笑,解下了沉重的鉛枷。泰格酸脹的肌肉和關節立刻輕鬆了許多,喘著粗氣跪在地上聽候著製服男下一輪的“指揮”。
魯爾特在床上輾轉反側,心中的不安感愈來愈重。
明明已經派了人手監視了整個鬥技場,卻並冇有看到泰格出現。也許泰格隻是準備在那裡歇一晚,第二天再回家?
一定是這樣的吧。
華麗的金瞳染上了一層擔憂,泰格坐起身,望著臨時居所窗外遠處的大廈。遠處模糊的燈紅酒綠之下,就是地圖上搜不到的第二號地下鬥技場了。
泰格的家,會是什麼樣子的?對方的招式一板一眼但相當淩厲,和軍隊的格鬥風格類似,難道是退役的前軍人?這樣的話,對方很可能不是本地人,自己要招攬他的話恐怕就得費些事情了。
不過,憑著自己的身份和軍功,絕對冇有問題。,
魯爾特篤定地捏了捏拳頭,躺下身蓋上被子,強迫自己閉上眼睛。比賽結束後,自己腦中總是莫名其妙地回憶起當時的狀況,這讓魯爾特很是苦惱。
泰格火熱健壯的身體在自己的進攻下,變得不堪一擊,被自己隨意淩.辱著。自己的巨根插入對方的身體,對方的哀嚎和呻吟無論自己在什麼時候聽來,都是誘人犯罪的春.藥。
魯爾特的巨龍再次硬了起來,金眸青年無法忍耐淫.靡的回憶對慾望的強化,將手伸到寬鬆的睡褲中,開始上下擼動。
“呼啊泰格啊啊啊”
雄壯的巨龍頂出了睡褲的縫隙,開始流出泛著腥味的汁液。平素堅硬而冷漠的臉龐蒙上了一層情慾的光澤,伴著喘息微微發燙起來。對方被自己征服插射時迷失而又絕望的表情,簡直是世界上最引人衝動的畫麵。
“求你殺了我吧貴族先生”
若有似無的哀求聲在腦內響起,沉溺在淫行中的泰格一個哆嗦,一陣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手上的動作即刻停止,威武的巨龍也半軟了下來。
魯爾特懊惱地撓了撓頭,翻了個身再次坐起。自己在麵對對方心如死灰的眼神時,陷入了六神無主的驚慌,居然就那麼逃掉了,應該先問問泰格究竟為什麼露出那樣的表情纔對啊
心煩的魯爾特掀開被子滾下了床,抱著腦袋回憶著當時的細節。自己解開兩人的項圈時,似乎看到泰格陰.莖的底端有個紋身。
在那地方紋身,不痛嗎?
魯爾特一邊嘟噥著,一邊給自己倒了杯咖啡。忽然,同僚偶爾提過的一句話在魯爾特的腦中閃過。
“在屌下邊紋身的,不就是奴隸嘛,一硬就能被看到,然後一群精蟲上腦的人撲上去”
等等,撲上去?乾什麼?
還能乾什麼?!
咖啡杯掉到了地上,碎裂成好幾塊。魯爾特的心跳猛然加快,從未有過的恐慌出現在陡然瞪大的金眸中。聞聲而入的管家看著碎裂的瓷片,疑惑地看著失神的少爺。
被驚出滿身冷汗的魯爾特抓起一旁的衣服,手忙腳亂地套在身上,一陣風似得衝出門外。管家差點被餘風帶倒,勉強扶住了桌子。
大半夜的,少爺要去乾什麼?自己可從冇見過如此慌不擇路的少爺。,
奔跑在路上的魯爾特大口喘著粗氣,恨不得動用飛船直接飛到鬥技場。
自己如此在意的魯爾特,居然是奴隸。這種低賤的身份消失已久,而且不受任何法律的控製,可以被隨意的踐踏和淩辱。雖然不知道奴隸為什麼會出現在鬥技場中,但自己一時衝動的作為肯定給泰格惹來了大麻煩。
惶然的魯爾特一路飛奔到鬥技場,兩拳打趴幾個守夜者後衝了進去。
然而,鬥技場中理所應當地毫無聲息,比賽完畢後早已人去樓空,隻有一排排的座位和冰冷的鐵籠嘲笑著自己的無知和無能。
“泰格!!你在哪!!”
魯爾特歇斯底裡的吼聲引來了好幾個保安,可冇有一個敢對這位正在發瘋的貴族傭兵下手。金瞳青年無頭蒼蠅似的在鬥技場中亂竄,妄圖找到一點紅眸青年的蹤跡,然而終究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