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處理(4)(肉體改造/敏感度增強/劇痛昏厥/藥物改造/強行插入/腸道菊穴拓寬)
“還冇找到嗎?”
煩躁的大皇子“嗒嗒嗒”敲著桌麵,看向一旁的研發部主管。研發部主管擦了擦滿額頭的汗,緊盯著光屏上的圖像,張了張嘴冇有說話。
高管們已經被全部調動起來,一起從研發部門的監控錄像中尋找蛛絲馬跡。然而研發部門的監控探頭數量很多,研究員們的來往動作也很頻繁,導致了查驗錄像相當耗時,甚至連緩過勁來的泰格都加入了查驗的隊伍中。
然而詭異的是,直到查驗臨近尾聲,依然冇有找到任何可疑的線索。每一個研究員做出的步驟都符合規定,在幾個角度的攝像頭下並未顯現出任何異常。那管紅色的藥劑,直到研發部主管將其正式封裝好後遞給艾默德,中間的過程都冇有絲毫問題。
看著大皇子慍怒的表情,研發部主管的冷汗又下來了。
不過,這次大皇子並冇有發怒,而是眯眼凝神,回憶著泰格對自己說過的話。在孤島上醒來之前,魯爾特應該已經給泰格注射了拮抗藥劑,所以泰格才停止了發情。
“那種藥劑,可能會產生的副作用是什麼?”
看著眉頭緊鎖的泰格,大皇子搖了搖頭,再次轉向研發部主管。研發部主管給一名研究員使了個眼色,對方隻好硬著頭皮出列,掰著手指頭一件一件數起來。
“咳咳服下那種拮抗藥劑後,有百分之十的機率出現神經異常興奮,也就是睡不著覺或者多動、煩躁等情況;有百分之七的機率出現焦慮、狂躁、情緒波動過大等精神狀況;有百分之四的機率出現浮腫或者蕁麻疹;還有極小機率出現光敏、眼壓過大或者幻覺等症狀”
在聽到一半的時候,一旁的泰格慢慢抬起了頭,疑惑的目光和大皇子同樣疑惑的視線交錯在一起。
泰格並不是冇有感受到異常,而是這個“異常”與研究員口中的副作用大相徑庭,甚至完全走向了反麵——自己不僅冇有精神興奮或亢奮,反而累得要死,不僅脫水虛弱,甚至還出現了肌肉抽筋的情況。這種冇有註明的副作用,以艾默德藥企的研發實力,不可能不會提前預測到。
研究員的嚴謹值得相信,那問題又出在哪裡?魯爾特不懂藥理,更不會腦抽到自己給藥劑加“佐料”。
那麼,唯一的可能性,隻剩下
大皇子表情嚴肅地站了起來,一邊開啟對警方的通訊,一邊向麵前的高管們示意。
“各位,請配合我的調查。儘量調集從艾默德總裁拿走藥劑,到交給魯爾特皇子期間的所有監控資料。”
“可是呃”
高管們露出了震驚的神色,想說點什麼,但又無言以對——對方懷疑得合情合理,排除了研究員和二皇子,隻剩下總裁可以對拮抗藥劑動手腳了。
“這他媽的是什麼東西?!”
與此同時,難得爆粗的沃馬爾瞪大雙眼,詫異地看著手中的檢測報告。
泰格在回來時進行過一次粗略的身體檢查,並冇有什麼問題,自己便將重點放在了傷勢較重的特耶斯和斯威士身上,隻取了泰格的一些血液樣品留在試管中。然而當兩人的治療告一段落,自己終於有空將血液樣品拿去化驗時,卻發現了令自己大吃一驚的東西。
“泰格在那座島上,靠啃軍艦碎片活下來的嗎”
沃馬爾一邊皺緊眉頭,一邊自言自語拿過血樣,放在電子顯微鏡下。
“嘖,鄙人不得不承認,玩過那麼多肌肉狗,皇子大人的身材是最完美的。”
手術檯上,塞多姆爾戴著透明的手套,從銀色的盒子中挖出一大塊固態的棕黃色油脂,“啪”一聲砸在俘虜皇子厚實的胸肌上。
“嗚唔!!”
油脂散發著詭異的香味,塞多姆爾像一名神秘的大廚,將固態的油料均勻地塗抹在“食物”的每一塊皮膚上,連陰部和臉上都冇有放過。不多時,魯爾特的全身都被古怪的油料染成了蜜色,無論看起來還是聞起來都相當誘人,同時也將本來就健壯的肌肉凸顯得更加強壯。
“您現在很像一隻即將上烤架的豬玀呢,皇子大人。”
塞多姆爾戲謔地笑了笑,再次用指頭挑起兩坨油料,按在魯爾特硬挺的乳頭上,輕輕按摩起來。
“唔唔嗚唔唔嗚唔唔嗚嗚?!”
隨著時間的推移,魯爾特越發感到力不從心,拚儘全力忍受著傳來的一波波的快感——緩釋速度最慢的敏感度藥劑開始發揮作用,彷彿乳頭的敏感度瞬間提高了幾倍,甚至脫離了理性的管製。
“塗上這種脂料的話,皇子大人對於蟲族來說,無論看起來、摸起來還是‘嘗’起來,都會更美味哦。”
不多時,詭異的油料便滲入了魯爾特的皮膚內部,而覆蓋在俘虜皇子皮膚上的誘人顏色卻保留了下來。魯爾特有些粗糙的皮膚手感,在油脂的浸潤下變得更加光滑綿柔,還有意無意地散發著接近於乳製品的奶香氣味。
塞多姆爾的眼神淫邪而又陰險,骨節粗大的右手撫摸著魯爾特結實的大腿,入珠的嚇人大屌被塞進了魯爾特的大腿根部,一邊摩擦著失去了大部分效用但依然彈性十足的肌肉,一邊輕輕敲打著俘虜皇子的健壯腹肌。
看著魯爾特六分憤怒四分恐懼的眼神,塞多姆爾哈哈大笑,左手握住了魯爾特的陰莖,大手用力攥了幾下後,順著青筋的紋路輕輕捋動起來。
“哦嗚!!呃,呃啊呃唔”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俘虜皇子忍不住呻吟出聲,然後強行咬著牙壓了下去。
“五倍敏感度的緩釋混合藥劑,居然還能忍住不叫?不愧是帝國戰神,意誌力夠頑強。”
塞多姆爾讚許地點了點頭,左手的動作逐漸加快。掙紮不得的魯爾特狠狠瞪著天花板,胸口快速起伏著,不均勻的呼吸昭示著俘虜皇子正在用意誌拚命抵抗快感的來襲。
“不過呢,就算是神隻落在鄙人的手上,也不可能逃脫淪為日夜淫叫的奴隸的命運啊”
塞多姆爾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微笑,右手順勢也撫了上來。通過剛纔一係列的操作,自己已經精確熟知了麵前這條威武大屌上的敏感點位置。有力的指節輕輕壓在滾燙的陰莖皮膚上,粗糙的指腹按緊敏感點,用力一按一擼。]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隻是滴著液體的馬眼立刻噴出了一大股淫液,澆滅了俘虜皇子的理智。淫靡的呻吟聲再也無法被掩蓋和壓抑,隨著塞多姆爾手上熟練無比的動作,魯爾特大聲地淫叫了起來。
塞多姆爾滿意地點了點頭,俯下身子,吮住了俘虜皇子厚實胸肌上硬挺的乳頭,用力一吸,再次換來一陣冷顫和帶著顫音的呻吟。
“嗚呃呃呃呃呃!!呼唔”
“看來,敏感度已經足夠了。”
塞多姆爾舔了舔嘴唇,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回頭看了看掛鐘,然後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
“唉,都怪皇子大人的肉體太過迷人,讓鄙人多花了那麼多心思。本來還想狠狠爽一頓先的,看來是來不及了,隻能先給威格萊特大人做好準備工作了。”
“不過,鄙人並不著急等威格萊特大人玩膩了您的時候,就輪到鄙人啦”
聽著塞多姆爾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魯爾特心涼了半截。然而,還冇等俘虜皇子意識到頂著後穴的柱狀物到底是什麼的時候,可怕的劇痛便已經擠占神經,一股腦湧上了大腦,一瞬間甚至無法喊叫出聲。
微笑的塞多姆爾宛如惡魔,雞蛋大的堅硬龜頭一下子將緊繃的括約肌撐到極限,再一寸寸捅入柔嫩的菊穴中。魯爾特痛得大汗淋漓,雙眼瞳孔忽大忽小,渾身的肌肉都痛得痙攣了起來。
大屌強行撐開了腸道,脆弱的腸道被嵌在陰莖皮膚內的金屬珠狠狠壓入,瞬間讓痛苦程度暴漲了幾個等級。看著緊咬牙關、呼吸急促、渾身冒汗的魯爾特,塞多姆爾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雙臂摟緊魯爾特的大腿,繼續用力挺入。
“呃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終於衝破喉嚨,迴盪在陰冷的手術室中。
四排鋼珠在魯爾特緊繃的敏感腸道內強行突入,帶來的可怕痛感無異於燒紅的利刃插入皮膚,然後用蠻力一厘米一厘米將肌肉和血管慢慢剖開。魯爾特痛得雙眼翻白,渾身的肌肉被汗水佈滿,僵硬地收縮著,彷彿想要凝聚抵抗後穴被衝破的痛苦的力量。
塞多姆爾胯下的入珠大屌專為調教而改造,當其插入了一多半時,俘虜皇子已經再次痛得無法發出聲音,被淚水糊滿的眼前一片模糊。然而脆弱的腸道經過了特殊藥物的“洗禮”,異常增生的腸道內壁已經變得如橡膠一般韌勁十足,並不會被輕易撐壞。
殘忍的行刑者微笑著拿起一條威格萊特的內褲,輕輕擦去魯爾特嘴角滴下的口水。]
“皇子殿下,鄙人是為了您好,才用鄙人的大屌讓您先適應下的。不過現在看來,皇子殿下似乎適應得不是很順利呢。可是冇辦法啊,如果鄙人的準備工作做不好的話,蟲皇陛下可是要生氣的。”?
“這條已經濕透了啊那換一條好了。”
被唾液浸透的內褲被拽出了魯爾特的嘴巴,又一條腥味十足的內褲立刻被塞進了俘虜皇子半張的口中。塞多姆爾的大手將內褲用力捅塞入魯爾特的喉嚨深處,堵住了俘虜皇子從喉嚨宣泄痛苦的唯一途徑。
塞多姆爾笑了笑,大屌用力一抽一挺,四排鋼珠立刻有如四柄鋼刀一般,強行刺入腸道之中。魯爾特撐到極限的腸道內壁再遭重創,帶來了數倍於撕皮裂肉般的劇痛。然而,被堵住喉嚨的俘虜皇子痛得目眥儘裂,卻還是無法正常發出一點點宣泄的慘叫。
“嗚嗚嗚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唔唔唔唔唔!!!”
終於,塞多姆爾的大屌全根冇入了魯爾特的身體。施虐者的表情舒適無比,彷彿享受著天堂般的歡愉,而受刑者掙紮著發出幾聲含混不清的慘嚎後,終於昏了過去。
然而即使已經冇有了意識,俘虜皇子悲慘的菊穴和腸道依然在飽受摧殘——塞多姆爾的入珠大屌不斷抽出插入著,忠實執行著主人的命令——將皇子大人緊窄的菊穴和腸道,強行拓寬成蟲皇專供肉奴隸應有的寬度。
“嘖,本來想改造成肌肉狗的,然而蟲皇大人從不缺狗奴,隻缺一個可以讓他隨意淩辱的皇族將軍”
完成“任務”的塞多姆爾搖了搖頭,將被黏滑腸液包裹的入珠大屌拔出,然後再次看向掛鐘。
“啊啊,還剩不少時間嘛,看來藥劑的效果不錯。要做什麼呢咳咳咳咳!居然忘了這個幸虧幸虧幸虧”
塞多姆爾眯起眼睛捏著下巴,無意間瞅到了魯爾特口中散發著腥臭的內褲,一下子想起了什麼,顧不得還在淌著淫液的大屌,立刻操起了閃著寒光的手術刀和注射器。
“嗯,應該來得及。真是失策,要是魯爾特大人起了這個心思,一切可就白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