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處理(3)(藥物試驗/安裝骨環/永久藥效/刺激痛苦/肌肉無力化/肉體改造/哀嚎)
“好好查一遍,尤其是艾默德失蹤前的研發實驗室,裡麵肯定有蹊蹺。”
焦急的大皇子拿到了介入批文後,馬上指揮著高管們忙碌起來。一個個研究員被叫出來問話並記錄,幾名高管仔細覈對著一條條藥品生產線。終於,在緊鑼密鼓地盤查了四個小時之後,一條異常的記錄引起了某位高管的注意。
“我們的產品計劃中,冇有這種藥品吧?為什麼它會在研發計劃中,還處於最高的優先級?”
大皇子、泰格和幾位高管立刻圍了過去,傳閱著那份檔案。研發部的主管看到紙上熟悉的名稱,像是想起了什麼,立刻從電腦中調出了當時的賬單。
“這是艾默德總裁當時對於這種藥品的內部通知,要走秘密研發渠道,除了我以外不允許告訴任何高管。研發費用為匿名客戶提供,對方還與總裁簽了保密協議,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
氣氛一時陷入了尷尬,眾人隻是發現了一條看起來很有用的無用線索。
“那個,主管先生。”一名研究員弱弱地舉起了手,有些猶豫地開了口。“您記不記得,當時對方似乎說要派一個人來督促我們乾活。但是直到我們生產完畢,那個督促的人才象征性地出現了一次”
另一名研究員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對對對!我記得是個很儒雅的老人,是珊迪接待他的。”
名為珊迪的女研究員雙手按著太陽穴,遲疑了地想了一會。
“嗯那位老人的個子和主管差不多高,頭髮花白,戴著一副銀邊眼鏡。給他穿上研究服的時候,他還滿臉嫌棄地問我‘這種東西能隔絕細菌嗎?’”
“?!他的眼睛是不是淡灰色,鼻子旁邊有一顆痣?”
大皇子越聽越耳熟,最後忽猛地站了起來,雙眼瞪得溜圓。女研究員被嚇了一跳,斷斷續續地迴應著。
“呃,呃嗯,是的。您為什麼會知道”
“巴特勒是巴特勒管家!魯爾特的貼身管家!”
大皇子立刻向皇宮請求了通訊,然而得到的訊息是巴特勒管家聽聞二皇子失蹤,急得發了病,現在還在醫院中。
不過,對方向自己確認了說法,確實是魯爾特讓管家來監督藥劑的研發的。然而老管傢什麼都不懂,又對研究所的消毒水味相當排斥,所以隻確認過一次,後麵都是皇子親自來催了。
“我記得無論研發成功與否,藥品都會有備份吧?”一位高管說。
“不,總裁的命令是‘儘最大速度研究出原液的拮抗藥劑’。”研發部主管歎了口氣,表情有些複雜。“因為要得太急,藥樣剛研究出來就被拿走了。”
“那原液總在吧,有人知道那是什麼嗎?”
眼看線索又要斷掉,大皇子有些焦急。然而研究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拜發達的基因科學所賜,藥物研究的原理簡化了不少。隻要將藥物作用用基因的成分拆分開來,然後針對每一項逐個攻克,找出使其無效化的成分後再組合到一起,一副拮抗藥劑便完成了。
雖然原理並不複雜,但確實冇有人研究過原液整體的作用——由於時間緊迫,每一個研究員都在並行作業,相當於每個人都隻知道拆開部分的效用。
看著臉色逐漸陰沉的大皇子,研發部主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跌跌撞撞地跑進了標本倉庫,將所剩不多的原液拿了出來。然而,研發部主管由於太過害怕而腳下發軟,身子一歪,居然摔倒在了地下。
隨著清脆的“劈裡啪啦”聲,小瓶子登時被摔成了好幾片,原液在地上流淌開來。
“你在乾什麼——???!!!”
在場的人目瞪口呆,大皇子怒火攻心,暴起一腳向著地下的男人踢去。
然而,擋住這一腳的卻是紅髮青年結實的手臂。回過神來的大皇子抬起頭,剛想安慰對方,卻發現泰格的全身顫抖著,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連瞳孔都忽大忽小起來。
“泰格,你怎麼了?泰格——”
“這個味道是塞多姆爾的調教藥劑訓練奴隸用的嗚嘔”
紅髮青年緊咬牙關,艱難地喘息著。過於熟悉的氣味,引發了自己生理上的恐懼感,甚至乾嘔了起來。
當大皇子和幾個高管將泰格扶到休息室時,紅髮青年的眼淚已經溢位了眼眶,痛苦地縮成了一團。
原來,自己還在醫院的時候,魯爾特就已經拜托艾默德為自己研製解藥了啊
然而當時的自己實在太過害怕,甚至冇有察覺到對方的心意。現在想來,魯爾特根本就冇在醫院中對自己下過重手,反倒是自己因為過度恐懼而被幻覺嚇壞,將對方的話理解到了另一個方向,最終產生了更加嚴重的誤會,也造就了無法挽回的後果。
魯爾特,你究竟在哪,告訴我好嗎
我拚上命也會去找你的我好想你啊,
“那麼,要上‘裝備’嘍,魯爾特殿下。”
塞多姆爾在皮箱中翻了翻,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漂亮的紅色絲絨包裹著盒子的上下兩半,很明顯是一個昂貴的戒指盒。塞多姆爾微笑著打開盒子,特意將裡麵的物品拿到魯爾特麵前晃了晃。
一枚詭異的環狀物品嵌在盒子中央,表麵特有的介於瓷質和金屬材料間的詭異光澤,昭示著它的來曆非比尋常。魯爾特盯著環狀物瞪大了眼睛,似乎已經察覺到了那是什麼。,
“這是威格萊特陛下最後一次蛻皮時留下的珍貴甲殼,我要來了一小部分,花了幾年特意蝕製而成了這枚奴隸環。除了蟲皇陛下自己,任何材質都無法對它造成一丁點傷害喲。”,
塞多姆爾小心翼地掰開環狀物,露出了緊扣的開口,接頭兩端有著著複雜而無比精巧的機關,一旦閉合便會鎖死,再也無法拉拽而開。
機關末端的兩個小孔,昭示著骨環是中空的狀態,一根母蟲特有的尖而軟的口器鑲在右側的介麵處。母蟲在捕食獵物時,會將細管一樣的口器刺入獵物體內,然後像蜘蛛一樣將消化液緩慢注入。而塞多姆爾將其“移植”到骨環上麵,用途自不必多說。
塞多姆爾從一排藥品架上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小管密封在玻璃管中的黃色濃稠黏液。黃褐色的粘稠膏體被閃著寒光的粗針管慢慢吸出,針頭輕輕插入骨環的小孔,將黏液注射了進去。
“針對所有雄性的生殖功能強化藥劑,特製的三倍濃縮態。這可是千辛萬苦才製作出的第一管成品,魯爾特皇子應該感到榮幸纔是啊”
魯爾特渾身一顫,無助地掙紮著,口中的內褲早已被唾液浸透,卻連吐出都做不到,隻能隨著腥臭的味道一起流入食道中。
塞多姆爾對於獵物的掙紮絲毫不在意,手指按著額頭想了想,從架子上的一大堆試管中抽出了兩支,輕輕地搖了搖,觀察著裡麵盛放的血紅色和冰藍色的藥劑。
“雖然催淫藥劑已經是六倍濃縮,可緩釋以後也達不到最高藥效啊算了,反正肯定會後期給藥的,隻要讓它保持勃起就行。”
注射器的針頭刺入了試管的膠塞,將整個試管中的冰藍色藥劑一滴不剩地全部吸出,再次注入環狀物品的小孔中,和黃色的濃稠黏液混合在一起。
“當年給您用的,是第一版的試驗品。這次可是第二版的超濃縮品,如果直接注射到您身上,怕是會被刺激到直接瘋掉,那樣可就不好了。”,
“!!”魯爾特的眼中冒出了怒火,結實的鐐銬牽動著手術檯嘎吱作響。“果然是你”
“肌肉鬆弛劑嘛,用濃縮原液應該就可以了。反正隻要持續給藥的話,這身漂亮的肌肉也就隻剩下觀賞價值了”塞多姆爾舔著舌頭,看了一眼肌肉強壯卻隻能受困於金屬鐐銬的俘虜皇子,調戲般捏了捏對方彈性十足的大腿。
“真是的,基因篩選者冇有針對弱點的高效鬆弛劑,實在太麻煩了等以後再繼續研究好了。”
血紅色的藥液映出了塞多姆爾殘忍的神色,閃著冰冷熒光的藥劑被注射器緩緩抽出,再次注入了環狀物品中。
“那麼,最後一項,也是鄙人的最新研究成果,五倍濃縮的敏感度藥劑”
微笑的塞多姆爾拿出另一支微型注射器,端著寶貝一般輕輕撕下包裝,露出閃著寒光的針頭。注射器內有滿滿一管透明的藥劑,塞多姆爾晃了晃,小心翼翼地將針頭插入環狀物的小孔,慢慢擠壓著活塞。
然而,活塞還差一點點到底的時候,骨環另一端的的小孔就開始溢位紫色溶液和黃色漿液混合的黏液,提醒著操作者“空間已滿”。塞多姆爾不滿地“嘖”了一聲,有些惋惜地搖了搖甲殼環,將微型注射器包好放在一邊。
冰涼的手觸摸著魯爾特的大腿肌肉,像按摩一般一路捏了上去。淫笑的塞多姆爾右手撚著骨環,左手揉捏著著俘虜皇子的兩顆飽滿的睾丸,將鼻子湊近,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氣。
“啊啊強壯雄性的味道果然是百聞不厭呢不過呢,馬上就要變成‘雌蟲’了,哈哈哈哈”
在動彈不得的魯爾特極度驚恐的目光中,塞多姆爾興奮地舔著嘴唇,左手握住魯爾特勃起的大屌按在腹部,右手食指撩起皇子溫暖的陰囊和睾丸,中指和大拇指捏著骨環,從陰莖底部套了進去。
然而,由於俘虜皇子的大屌太過倔強,總想伸向前方擋住視線,塞多姆爾隻好扯下一條醫用膠布,將青筋迸發的大屌粘在強壯的腹肌上。骨環牢牢箍在整套生殖器底部,而塞多姆爾的雙手旋轉著骨環,好不容易找準了位置,用力一壓,“哢啪”一聲,一次性的機關便徹底鎖死,讓整個骨環再也無法從威猛的下體卸下。
“呃唔唔唔!嗚”
當機關扣死的時候,魯爾特感到陰囊傳來一陣刺痛。母蟲的細管口器刺破了陰囊底部和陰莖底部的皮膚,並牢牢吸附在裡麵,將甲殼環裡的藥劑一點點釋放進入魯爾特的血液中,就像緩釋藥劑在滴注一般。
在塞多姆爾惡魔般微笑的注視下,混合藥劑開始通過口器緩慢地進入血液。濃縮的三種藥劑隨著血液流向全身,迅速滲入肌肉和皮膚,入侵經過的每一個地方。俘虜皇子渾身的肌肉開始痙攣,被刺激突出的青筋如肉蟲一般扭動著,傳達著這幅強健的軀體正在經受著可怕改造的資訊。
“嘖,差點忘了,高濃度的肌肉鬆弛劑進入血液發揮作用時會很痛,鄙人可不敢對‘帝國戰神’放鬆一絲一毫警惕啊”
塞多姆爾攤了攤手,按下了手術檯側麵的一個按鈕,厚重的金屬束縛器械立刻從檯麵的洞口上伸出,配合鐐銬將魯爾特結實的四肢牢牢固定在手術檯上。僅僅幾秒,魯爾特肌肉發達的頸部、大臂、小臂、手腕,以及大腿、小腿和腳腕都與手術檯合為一體,徹底動彈不得。
隨著藥液的逐漸滲透和迴流,俘虜皇子全身的肌肉就像抽筋了一樣強直痙攣鼓起,僵硬得有如石頭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麼回——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
來自每一塊肌肉的劇痛潮湧般襲來,硬生生衝破了被藥物強行抑製的神經,攪入皇子的大腦。即使魯爾特已經做好了忍受的心理準備,也無法估計到劇痛會如此可怕,發出了大聲的慘叫。
在疼痛和哀嚎中,魯爾特僅剩的一絲正常觸覺還在感受著藥物的可怕——病態的鼓脹收縮間,肌肉的體積並冇有縮小,反而略有增大,保持著身材的完美。但本來足以支撐身體的堅硬肌肉,卻大部分變成了中看不中用的彈性狀態,引以為豪的力量在漸漸消失。
“怎樣?‘帝國戰神’魯爾特皇子,你那一身引以為傲的漂亮肌肉逐漸失去效用的感覺,爽不爽?”
看著痛到顫抖,全身冒著冷汗的魯爾特,塞多姆爾哈哈大笑,用小指輕輕摩擦著骨環。自己知道,即使俘虜皇子不會被姦殺,那些濃縮的緩釋藥液,也足夠撐到這頭肉畜生命耗儘的那一天。隻要有這個東西在,“帝國戰神”就是一條任人玩弄而無法反抗的肌肉牝犬。
待幾分鐘後藥液徹底侵蝕了肌體,疼痛就會慢慢消失。然而那時的俘虜皇子,連正常的動作都要極其費勁才能完成,就算將束縛完全放開,也冇有了任何逃走的可能。
“迄今為止在下最為完美的作品啊,即將公之於眾的時刻馬上要到來了”
魯爾特大屌上的膠布被輕輕撕下,一條可怕的入珠大屌緊貼上了俘虜皇子的陰莖。透明的淫液流到了塞多姆爾的大手上,兩條大屌被迫親密地摩擦著,無論是俘虜的還是調教者的,都絲毫不落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