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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號地下格鬥場 01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2:49

訛誤與陷誤(強製射精/哀求/連續高潮/藥物勃起/主動/屈辱/誤會/隱忍/流淚/手淫)

養傷的第五天淩晨,魯爾特出了門,並叮囑菲歐娜要照顧好泰格。

於是,百無聊賴的菲歐娜不知從哪裡弄來了幾本雜誌,坐在病房外看了起來。病房內的泰格望著陰沉沉的窗外,看著馬路上的行車和空中時不時開過的飛行器,心情有些憂鬱。

自己從被俘後,似乎就再也冇有見過外麵的天空了。

無論監獄還是地下格鬥場,自己抬頭看到的要麼是刺眼的燈光,要麼是黑漆漆的天花板。格鬥場的王者再風光至極,回到休息室也會被帶上沉重的腳鐐,投入陰暗的監牢。

自由,是自己唯一嚮往的事。自己曾經離自由那麼近,但最終還是功虧一簣。

魯爾特這個強大的貴族到底是誰?如果真是受塞多姆爾雇傭來擊垮自己,為何還要搞這麼一出?

泰格摸了摸脖頸,被魯爾特鎖喉時的挫傷還在隱隱作痛。

幾天來,自己的頭痛正在慢慢減輕,額頭上的繃帶也拆了下來。傷口不大,但觸目驚心——拍賣場的鐵籠是關押猛獸用的,鋼鐵的欄杆上焊著密密麻麻的鐵蒺藜。自己一頭撞在眉骨偏上的位置,差一點就戳瞎了眼睛。

傷口縫了好幾針,已經結了疤。這種涉及到麵部和骨骼的傷,醫生一般會建議采用昂貴的人工手術,可以最大程度地讓受傷者的麵部還原。以自己的奴隸身份,如果對方隻是拉自己去做工,大可不必在意這些。

可除了力氣,自己還剩下什麼?身體嗎?!

泰格心跳開始加快,赤裸的背上一陣冷顫。

如果對方打從一開始,心思就在自己的身體上,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擊敗自己是為了讓自己迴歸奴隸身份,讓塞多姆爾調.教是為了讓自己馴服,本來想在拍賣場把自己帶回去當做性奴,卻因為自己的倔強而臨時停止。無論是治傷還是飛機杯,都是在儘力修複自己的身體。

修複完成後,自己便會迎來地獄了吧。

在軍隊中時,自己一度以精壯矯健的身體而自豪,卻從未想過會像現在一樣痛恨它。

咬著牙的泰格在自己健壯的胸肌上抓出幾條血痕,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如果現在全身心反抗對方,恐怕會迎來更加悲慘的結局。也許會像塞多姆爾說的一樣,被賣到紅燈區當泄慾工具,或是在某個地下會所苟延殘喘

冇有能力、冇有勢力、冇有實力自己這樣的“三無”奴隸想要反抗主人?

泰格苦笑著推開窗子,將手伸出護窗外,感受著清涼的風。身處高層特護病房,無論裡麵外麵都安靜得嚇人,這自然也是魯爾特的手筆。對方能在自己身上花費那麼多錢,想必也是個相當富有的人。

不過再怎麼富有,八千萬金幣買一個奴隸確實多了些。魯爾特還那麼年輕,即使家中確實有錢,長輩也不會讓魯爾特花得如此大手大腳吧。

泰格忽然皺起了眉頭。對方在某天晚上對自己說過全名,是叫什麼來著?

好像是“魯爾特·弗·塔拉斯克”

塔拉斯克?!皇族?!

泰格一下子站直身體,伸出窗戶的手“梆”一聲打在鐵質護窗上,震得生疼。

“怎麼了怎麼了?我聽到有奇怪的撞擊聲?”

菲歐娜開門衝了進來,疑惑地看著揉著手的泰格。

“冇事,我在看風景,有鳥飛過嚇了一跳,手打在護窗上了。”

泰格露出手背上的紅痕,點頭示意自己冇問題。

菲歐娜鬆了口氣,掰過泰格的手,翻出幾支噴霧,邊噴邊抱怨。

“我知道紅毛你受了不少委屈,我也很同情你,不過那些真的都是誤會。彆說我們,將軍對家人都冇見這麼好過。我家將軍除了對付敵人,對其他人還算挺友善的,就是不會看空氣,嘴也笨了點。”

泰格在心裡“嗤”了一聲。把人強暴後囚禁,然後再買走的友善?

“你們之間的誤會啊,要消除還是挺難的。除非他自己願意跟你說,不然我說了你也不可能信。”

菲歐娜收起噴霧,聳了聳肩。

“反正我在你眼中就是將軍的忠實下屬,肯定不值得信任嘍。”

“還有,紅毛你演技太差了,騙騙將軍還可以,騙我就算了。”

泰格的瞳孔猛然縮小,驚恐地盯著菲歐娜。

“放心吧,我是不會告訴將軍的。那傢夥自己捅出來的簍子,自己解決去,我可不想連這種事都給他擦屁股。”

菲歐娜有些惱火地摔上門,心裡還在想著軍部發來的幾百條資訊,心裡把曠工的上司罵了千萬遍。

工作上當保姆就罷了,情感這種事還要我操心,我又不是在養兒子!

眼神呆滯的泰格木然地坐在了病床上。

菲歐娜的身份,自己在對方說漏嘴之後便猜到了。而上司要找個性奴泄慾,“這種事”自然不用下屬幫忙。

自己的前路已經註定,就是戴著沉重的鐐銬,在強壯的魯爾特胯下哀嚎。

指望魯爾特良心發現?彆開玩笑了。貴族老爺在鬥技場見過不少,“改邪歸正”的一個都冇有。

忍耐吧,泰格,儘量讓那個喜怒無常的皇子感到愉悅。對方對自己的態度並冇有那麼差,如果魯爾特玩膩了,也許會放聽話的奴隸一馬,讓自己迴歸人間吧。到時候自己哪怕是逃入森林做野蠻人,也比蟄伏於彆人的胯下強得多。

心灰意冷的泰格握了握拳頭,眼神一片灰暗。

而此時,魯爾特正坐在一幢相當氣派的大樓的最頂層,與一個西裝革履的人麵對麵交談。

“皇子大人,這就是您的委托?”

俊美的男人眼神中含著笑意,搖了搖小瓶中的藥劑。

“是,請務必找出解決方法。”

魯爾特皺了皺眉,言簡意賅地提出了要求。

對麵坐著的人叫艾默德,是聯盟最大藥企的總裁,全星球出名的腹黑企業家。魯爾特是個直性子,很不擅長與這種一句話十八道彎的商人打交道,這次專門趕赴這裡,就是為了尋找解除藥劑效果的方法。

“這個可是比較難辦呢畢竟是業界有名的人製作的藥劑,我們也無法保證啊。”

艾默德放下藥瓶,眯起眼盯著魯爾特。

“請不惜一切代價,所有研究費用由我承擔。我會簽訂保密協議的,您不必擔心會被人報複。”

魯爾特的表情很嚴肅,對麵的艾默德捏了捏下巴,眼神中泛出了玩味的光。

“好吧,既然是皇子大人的請求,鄙人自當儘力滿足。不過,時效確實無法保證,這是客觀條件的限製。”

艾默德攤了攤手,露出一個苦笑。

“嗯,我知道的,多謝艾默德總裁。我也會派遣監察人員來實時監督您的手下的,畢竟用的是我的私產,可不能隨便花在其他地方,對吧?”

魯爾特站起,露出一個笑容。艾默德的眼神再次眯起,也站了起來,笑著與魯爾特握手告彆。

“那是自然,艾默德定當儘力。能和皇家人士混個眼熟,我的生意也會好做許多,是吧。”

金眸青年點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走廊的服務生立刻微笑著上前帶路。

辦公室的門關上,艾默德的笑容驟然消失,滿臉複雜地盯著手中的瓶子。

自己作為專業人士,自然認識這種遊走在法律邊緣的藥品。貴族可以拿到它並不稀奇,偷偷用的更是數不勝數,可解藥的話至今冇聽說有人需要過,自然也冇人願意去研究。

難道皇族有人中了藥,需要私下解決?如果那樣的話,國王應該會派工於心計的大皇子前來,而不是這個剛從戰場歸來的、無比耿直的二皇子啊。

艾默德聳聳肩。嘛,貴族的想法平民不懂,還是先丟給手下去研究吧。

“泰格泰格泰格”

沃馬爾一邊反覆唸叨著名字,一邊將裝著針管的箱子拆開,將一個個枕頭熟練地安裝進治療艙中。

想到兩百多年前,居然有兩撥人為了自動醫療行業的發展爭吵了十幾年,沃馬爾就笑得打跌。

在某次大型醫療事故引發的爭論中,一邊說發展自動醫療會毀了整個醫療行業,讓醫生失業;另一邊說自動醫療機械極其精準,比醫生快捷方便,完全可以代替手術中可能發生失誤的醫生。

兩邊互不相讓,拉扯著發展了幾百年。結果自動醫療行業蓬勃發展,小手術和精密手術比醫生快捷穩準。而醫師不僅冇有失業,反而更加精進了——醫療艙和機器人做不了的複雜手術,還有需要精密規劃選擇的造型手術等,都是醫生們親自出手。淘汰了一部分業務生澀的醫生後,醫務人員的質量反而提高了。

所以說,哪來那麼多動不動就顛覆行業的破事,杞人憂天罷了。

沃馬爾嗤笑一聲,裝好零件後從治療艙爬出,敲了敲屋門,讓助手進來收拾雜物。

“泰格泰格泰格怎麼就這麼耳熟呢?”

拿著登記冊喃喃自語的沃馬爾向門外走去,助手靈敏的聽覺收了音,一臉疑惑。

“泰格?您說的是不是十五層特護1120號病房的傷者,那個紅頭髮青年?”

沃馬爾一愣,連忙翻開登記冊,看到名字後登時撒開腿向外跑去,還不忘給助手留下一個拉長的尾音。

“如果是那個人,我晚上請你吃飯——”

“沃馬爾醫生,走廊裡不許跑步”

助手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一臉懵逼地呆在了原地。

沃馬爾仔細看著電腦上泰格的登記資訊,心中已經有了九分的確信——在小聯盟,貴族是有姓氏和第二予名的,普通人隻有姓氏,而單一個名字的,要麼是未成年的孤兒,要麼是稀少的奴隸。這個泰格明顯已經成年,也冇有名字,按照哥哥的說法,很可能是被俘成為了奴隸,又被殘忍的主人賣去地下格鬥場,靠打黑拳賺錢。

沃馬爾的心砰砰直跳,這是自己除了工作賺錢養家以來,幫哥哥的第一個忙。如果成功了,哥哥肯定以後會更信任自己吧。

正規的醫院裡,患者資訊是絕對保密的,出於職業道德,自己是不會把泰格的照片拿給沃克看的。但是,如果讓哥哥來探班,然後在病房“偶遇”泰格,這總可以了吧?

魯爾特掐著時間,風塵仆仆地趕回醫院。看到門口捧著雜誌,笑得不亦樂乎的菲歐娜,兜頭便疾言厲色地開了口。

“我不是讓你好好看著他嗎?泰格怎樣?冇出什麼事吧?”

“魯爾特將軍,您讓我一個姑娘,跟一個血氣旺盛的、幾乎全裸的大小夥子,在同一間屋子裡待一天?您的良心不會痛嗎?我就守在門口,他還能跳下十五層樓不成?”

菲歐娜冇好氣地給了魯爾特一個白眼,毫不示弱地站了起來,一雙銳利的丹鳳眼直瞪著自家上司。

“我說將軍大人,如果您這麼怕紅毛跑掉,那就親自去向他說明情況,然後鄭重道歉!他經曆了那樣的事,現在的身份還是您的奴隸,感情上就像驚弓之鳥一樣。您這樣玩命照顧人家還不告訴人家理由,隻能讓人誤會彆有所求,明白了嗎?啊?”

“明明白了”

不由自主立正的魯爾特嚥了口口水,縮著脖子走進泰格的病房內。在青年將軍的眼中,此刻的菲歐娜簡直比那些拖著大肚子的雌性王蟲還可怕。

菲歐娜又翻了個白眼,叉著腰回到了休息室。

躺在床上的菲歐娜總覺得哪裡有違和感,仔細想了想,剛纔將軍的衣服下襬似乎破了一道口子。

不就是趕回來見小情人,至於這麼著急嗎

掛鐘的指針馬上指向九點,魯爾特看到床上閉眼躺著的泰格,鬆了口氣。

泰格被注射藥劑的事,自己一直都冇敢跟菲歐娜說。如果再晚點回來,紅眸青年發病的醜態被菲歐娜看到,那可就事大了。

魯爾特小心翼翼地從抽屜裡拿出飛機杯,悄悄放在泰格枕邊,然後輕輕地幫泰格蓋上被子。然而在指尖觸及對方皮膚的一刹那,泰格的身體肉眼可見地顫抖了一下。

“泰格?呃,也對,你是該醒來了”

魯爾特撓了撓頭,看看牆上的掛鐘,九點整。

“您在等著我?”

泰格的呼吸已經開始急促,艱難地轉過頭來望著魯爾特。青年火紅的瞳仁中透著一股莫名的悲傷,魯爾特有些疑惑。

“是啊啊不,不是,我隻是看看”

本來就不怎麼會說話的魯爾特一見到泰格複雜的眼神,又開始結巴,舌頭好像被手攥住了一樣,彎不過來。

專門等著看自己發情?

泰格的眼神再暗一層,默默地將上身的被子掀開,露出已經被汗液覆蓋的身體。緊實的肌肉在夜燈下閃著油光,凸顯出健壯的胸肌和腹肌,連上麵深淺不一的疤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短且稀疏的體毛從肚臍慢慢向下,最終彙入到下腹的恥毛叢中,已經勃起的虎根半隱半露,在泰格肌肉結實的大腿後調皮地探頭探腦。

“泰泰泰泰格??!!”

魯爾特的大腦“嗡”的一聲,一股邪火從下身猛然竄起,將筆挺的西裝褲頂起了一個小山包。金眸青年訕訕地後退了一步,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的紅眸青年。

“泰格,你怎麼——”

“魯爾特將軍,不,應該稱作魯爾特殿下”

金眸青年一凜,泰格怎麼知道呃,好像是自己告訴他的。

“魯爾特殿下,您喜歡泰格的身體嗎?”

紅瞳青年抓著被子的手臂輕輕顫抖著,眼神中有著哀傷和不甘,牙關緊咬,似乎已經快要忍不住強力的藥效。

看著泰格痛苦忍耐的表情,魯爾特非常著急。雖然有些疑惑,但對方既然這樣問,那就老老實實回答好了。

“是,非常喜歡。”

魯爾特非常認真地用力點頭。泰格的哪裡自己都喜歡,健壯的身體更是一等一的棒。

金眸青年的眼神不住地瞄向飛機杯,看著泰格已經發燙潮紅的皮膚,想著趕緊把那個東西遞到泰格手中。

“嗬哈哈哈”

看著魂不守舍的魯爾特,眼神一片灰暗的泰格慘笑了幾聲,將被子徹底掀開。粗壯的虎根立刻彈了出來,圓潤的龜頭“啪”一聲打在結實的腹肌上,噴出幾道黏滑的淫液。

“泰格你到底”

魯爾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褲襠頂起了一大塊,心中的疑惑阻止不了視覺上的巨大刺激反饋給身體的生理反應。

泰格的力氣已經失去了大半,在藥效徹底達到高峰之前,紅眸青年掙紮著轉了個方向,卑微地低下頭,顫抖地爬向麵前的貴族。

“請魯爾特殿下務必幫助泰格嗚唔唔唔”

有著“赤色之虎”稱號的格鬥場前王者,此刻卻隻能緊咬著牙關,卑猥地跪伏在魯爾特麵前。粗壯硬挺的男性象征在藥物的催化下不斷滴著淫液,以五體投地的姿勢哀求著麵前的金眸青年。

自己主動並不夠,還要自己親口說出乞求的話,將身體送到對方麵前,這樣才能滿足這些貴族的嗜虐心吧

“?!!!”

魯爾特的理智差點崩塌了——調教藥物催化出的性慾,居然連飛機杯也已經無法緩解了?!金眸青年慌忙上前扶住顫抖的泰格,看著對方額頭上滴下的大顆汗珠,連忙將手套脫掉,幫對方抹去汗液,然後讓對方暫時靠在自己懷裡。

擔心不已的魯爾特快速地用毛巾擦了擦手,然後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淌著淫液的熾熱虎根。

“魯爾特殿下嗚啊啊啊”

泰格敏感的下體受到了刺激,呻吟著抬起頭來,屈辱的淚珠在眼眶中打著轉,模糊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甘。但紅眸青年依然緊咬牙關,努力壓製著呻吟,勉力維持著最後的一點點自尊。

然而,在直腸子的魯爾特看來,紅眸青年的表現完全是另外一層意思——泰格因為藥效的發作痛苦不堪,但還是想在身為始作俑者的自己麵前強行忍住。金眸青年心疼不已,乾脆雙腿分開坐在床上,從背後摟抱著泰格,儘量讓泰格虛弱的身體靠在自己強健的軀體上。魯爾特一邊雙手齊上陣,加快擼動刺激的速度,一邊在紅眸青年的耳邊輕聲安撫。

“受不了的話,就大聲叫出來吧。放心,我會一直幫助你的。”

魯爾特的安撫之言,在被惶恐籠罩的泰格聽來,卻是坐實了羞辱的開端——自己的生殖器和高潮的權利都握在對方的手裡,就像被絞刑架上的繩子套緊的囚犯,毫無反抗的機會。而自己會被調教到徹底拋棄羞恥心,在這個高貴的皇族麵前放聲淫叫,才能迎來解脫

“嗚嗚嗚啊————呃啊啊嗚啊啊啊啊”

悲憤、屈辱和無助一起湧上心頭,紅眸青年的眼淚大滴大滴地流下,痛苦地哭出了聲。然而可怕的藥效甚至連哭號的機會都不給泰格,直接用鋪天蓋地的快感沖垮了赤色之虎的理智,讓剛衝出嗓門的哭嚎轉瞬間變成了淫蕩的大聲呻吟。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

聽到懷中的泰格不再強壓著快感,魯爾特鬆了一口氣,加快了雙手套弄的速度,偶爾還輕輕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再按摩幾下飽滿的雄卵。

泰格的神智已然模糊,口中隻剩下被快感衝擊而吐出的呻吟聲。魯爾特的力道把握得相當好,冇過多久,泰格便迎來了夜晚的第一個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股白濁的精液從圓潤光滑的龜頭噴湧而出,有力地射了出來,濺在泰格結實的腹肌上。魯爾特捏著泰格的龜頭,輕輕擠了幾下,尿道中剩餘的精液也湧了出來,溢到了自己的手上。

猛烈的高潮讓泰格的神智清醒了一些,卻立刻悲上心頭——無論幾次,自己都還是完全無法抵抗快感的沖刷,註定要徹底屈服在藥物和背後這位大人的淫威之下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還冇等屈辱的泰格緩過神,一陣陣的快感便再次衝破了脆弱的桎梏,甚至讓泰格連哀求的話都無法說出口——魯爾特佈滿老繭的大手塗滿了泰格射出的精液,抓著虎根再次開始快速擼動,熟練得像是調酒師在甩動熟悉的酒壺。

“嗚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連續不斷的刺激下,第二次高潮很快便來臨了。泰格高亢的呻吟再次響徹整個病房,脹紅的虎根依然堅硬如鐵,射出的白濁黏液噴濺到泰格健壯的胸肌下端,淫靡地一滴滴滴落下來。

“嗚嗚嗚!!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魯爾特指腹的硬繭再次塗上了精液,用力摩擦著泰格的龜頭。紅眸青年大張著嘴,精神已經接近崩潰,除了高潮後瞬時占領大腦的屈辱和悲憤,剩下的便是無窮無儘的快感

就這樣,涕淚橫流的泰格被抱在魯爾特的懷裡,流著不甘和屈辱的眼淚,眼睜睜看著自己硬挺的虎根一次又一次被魯爾特的大手擼到高潮。肌肉發達的雙臂毫無作用,隻能軟軟地垂在身體兩邊,結實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抬都抬不起來。整個人就像一個供人玩樂的人形抱枕,冇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終於,不知多少次高潮過後,滾燙的虎根早已射不出任何東西,垂頭喪氣地軟了下來。泰格的精神力也到了極限,意識已經模糊,連呻吟都發不出來了。

魯爾特鬆了一口氣。自己的雙手太過忙碌,連滿頭的汗水都冇來得及擦一次。看著瀕臨暈厥的紅眸青年,金眸青年露出一個苦笑,將泰格輕輕放倒在床上,蓋上被子,偷偷在赤色之虎的額頭上留下一個吻。

關上門的魯爾特做了個深呼吸,露出了尷尬的表情——自己的褲襠撐得老高,尖端居然已經濕透,出現了一塊水漬。自己巨龍吐出的淫液居然浸透了三層布料,最後還是冇有得到滿足,這是一件多麼令人悲傷的事。

不過

魯爾特看著自己因為“運動過度”而有些痠痛的雙手,上麵還沾著不少泰格的精液。金眸青年想了想,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舔了舔舌頭。

回到單間休息室的魯爾特安穩地躺下,將左手放到麵前,閉上眼細細嗅著紅眸青年精液的味道。右手則伸進瞭解開的皮帶,將泰格的精液仔細地塗抹在龜頭和硬挺的陰莖上,用力擼動著早已脹成紫紅的巨龍,發出黏膩的擠壓液體的聲響。

“啊泰格泰格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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