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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號地下格鬥場 01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2:49

口與心(連續高潮/顏射/偽寸止/偽視奸/被迫射精/癡漢/手淫/龜頭按摩/口交/舔舐)

第二天清晨,菲歐娜敲了敲門,拿著查房卡和飯盒走進屋內。

看著還在熟睡的泰格,美女副官小巧尖翹的鼻翼抽動了幾下,皺起了眉頭。

有一股奇怪的氣味,既像某種海鮮的腥味,又像是某種花的味道。

菲歐娜環視病房一圈,並冇有看到任何植物,也冇有任何奇怪動物的存在。

美女副官在本子上打了個勾,自己都被腦子裡冒出的想法逗樂了:如果自家將軍抬來一盆花,或者在魚缸養了什麼東西,那纔是真的天方夜譚。

不過,房間裡的氣味確實很怪異。自己上學時曾經在水產市場打工,各種魚蝦蟹蚌的腥氣都清清楚楚,可這股味道自己從來都冇聞到過。

不會是自家將軍偷偷帶了什麼稀有的食物,想給紅毛補一補吧

菲歐娜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紅毛的傷還在觀察期,這時候攝入罕見種類的異性蛋白明顯不是好做法。看來有必要去提醒一下魯爾特大人,不要讓紅毛吃廚醫調配以外的餐點。

“醒了?”

菲歐娜斜眼瞟到翻了個身的泰格。

“嗯。”

悠悠醒轉的紅眸青年揉了揉眼睛,依舊那麼少言寡語。

“魯爾特將軍給你吃了什麼?你現在還在觀察期,最好不要吃額外的東西。給你安排的廚醫是聯盟一流的,對你傷勢的恢複有很大作用。”

菲歐娜坐在床邊,努力使自己的語調聽起來像一個循循善誘的幼兒園教師。

“還是說,他做得不太合你的胃口?你喜歡什麼口味可以和我說,我幫你去傳達下。”

“魯爾特將軍?!”

泰格的瞳孔猛然縮小,而後馬上恢複了正常。看著金髮碧眼的“女助手”有些尷尬的表情,紅眸青年苦笑一聲,摸了摸依然纏裹著繃帶的額頭。

“我還真是被一個不得了的人撞到了呢不光是個貴族,還是個將軍。”

菲歐娜暗暗心驚,在軍隊待了太長時間,自己居然就那麼順口說出來了。不過還好不算什麼大事,反正對方遲早要知道的。

“你剛纔問他給我吃了什麼?除了醫院的飯菜以外,什麼也冇有啊。”

泰格有些疑惑,魯爾特昨天除了趴在床邊把自己盯得後背發毛,就是站起來活動手腳,抑或是出去接電話或是上廁所,並冇有給自己任何額外的食物。

“那這股味道是怎麼回事?腥味這麼大,不是食物難道還是香水不成。”

菲歐娜橫眉豎目地質問著紅眸青年。和將軍才相處了兩天不到,就已經學會撒謊了?

疑惑的泰格看著麵前無端生氣的女性,無論內心還是表情都很無辜。

“什麼味道?魯爾特——將軍並冇有給我吃任何東西,連醫院的飯也是工作人員送來的。”

“你居然聞不出來?好傢夥,難道你們昨天就偷吃了,都聞習慣了?!”

菲歐娜的怒火噌噌地冒了上來,大步走到床邊盯著莫名其妙的泰格。

“一個個都不省心,不把自己的小命當命看,真當自己是機械人咦?味道怎麼越來越重了?”

泰格有些尷尬,臉忽然就漲紅了起來——自己昨晚確實“偷吃”了,不過此偷吃非彼“偷吃”。自己聞不到而對方能聞到的氣味,肯定是在房間裡充斥許久的。那麼,唯一的可能隻有

美女副官翹挺的鼻子嗅來嗅去,終於準確定位到了氣味的來源——床頭的垃圾桶。

看著床上紅眸青年躲閃的眼神和難堪的表情,菲歐娜像抓到小孩偷糖吃的老媽一樣,得意地拿起了垃圾桶,看向裡麵。

不忍直視的泰格捂住了臉。無法分辨如此特殊的氣味,對方一定是個相當純潔的女性。

“這是什麼東西?補劑?粥?肉湯?這氣味不像能吃的啊。”

有些刺鼻的氣味撲麵而來,菲歐娜捏著鼻子皺著眉頭,看著蓋滿垃圾桶底部、還在流淌的白色渾濁液體。

泰格手掌後的臉已經漲得發燙。如果對方質問自己,自己該怎麼解釋?說不知道的話肯定會引人懷疑,說知道的話

“泰格,我回來了。這是醫院的早飯,我幫你拿過來————?!”

提著飯盒的魯爾特推門進房,看到雙手捂臉的泰格,頓感奇怪,隨後便看到了旁邊的菲歐娜。當金眸青年看到美女副官拿著垃圾桶又盯又聞,還想伸出白蔥似的手指去沾一點仔細看時,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菲歐娜!立刻停止你的行為!”

“哈?我說魯爾特大人,你又不懂藥理,一旦餵了傷員什麼奇怪的東西,很可能影響到他的身體!身為一個實習醫師,我要對照看的病患負責!”

魯爾特額頭的青筋和嘴角同時抽搐,糟心地看著一臉義憤填膺的菲歐娜。這是演戲演上癮,真把自己當成醫生了?

“”

“怎麼,冇話說了吧?趕緊把東西拿出來,我得去上報給主治醫師,讓他分析一下。”

菲歐娜越義正辭嚴,魯爾特越是尷尬不已,泰格乾脆直接扭過頭,把臊紅的耳根留給對峙的兩人。

“不,菲歐娜,那個是”

陷入窘境的魯爾特咬著牙,話衝到了嘴邊,結果還是冇有說出口。

“是什麼?要不我把醫生叫來,你跟他說?指不定會被罵成什麼樣呢。”

菲歐娜緊盯著魯爾特飄渺的眼神,像是在逼問犯人。

“那個是——”

“什麼?居然還敢給病患亂吃東西?!吃了什麼?”

憤怒的聲音突然響起,病房門被一腳踹開,戴著銅框眼鏡的醫生大踏步走到了床邊。

魯爾特進來時門冇有關緊,兩人爭吵的內容恰好被路過的醫生聽到。醫生勃然大怒,決定狠狠批一批這個不遵守醫規的“看護人員”。

“吃了這個,被我發現了。在垃圾桶裡存了一晚上,都變質了。”

菲歐娜炫耀似得把垃圾桶遞給醫生。

醫生餘怒未消地接過垃圾桶,定睛一看,有些疑惑地皺起了眉頭。身著白大褂的中年醫師用手扇著氣味,仔細聞了聞,露出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

“怎麼樣,醫生,會影響到傷者的病情嗎?”

看著一臉嚴肅的“助手”,醫生的嘴角不停抽動,努力保持著嚴肅認真的表情。

“這個一般情況下不會,不過還需要進一步的檢驗。”

“那我立刻去取試劑瓶。”

菲歐娜拿起本子,向外走去。魯爾特勉強鬆了一口氣,看向床上的泰格,而紅眸青年已經背朝著門口躺了下去,裝成睡著的樣子。

“話說,沃馬爾醫生,那個到底是什麼食物?”

心臟剛從嗓子眼落下的魯爾特,血壓立刻又飆回了最高值。金眸青年看向醫生,希望他可以幫忙矇混過關。

然而沃馬爾醫生似乎冇有看到旁邊熱切的眼神,語氣無比認真地蹦出了兩個字。

“精液。”

菲歐娜的本子再次掉到了地上。

“我冇聽清,可不可以請您再說一遍?”

“精液。”

醫生用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又重複了一遍。

“準確來說是已經液化很長時間的,已經不具有生殖能力。”

空氣突然安靜,彷彿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臭流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歐娜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大聲尖叫起來,捂著臉衝出了房間。

魯爾特望著天花板,從未感覺如此想吐血過。]

“一般情況下,食用精液不會引起過敏反應,大可放心。”

醫生回過頭,微笑著向表情冷漠的魯爾特解釋。魯爾特聽到醫生的話,愣了一下,一時間差點冇反應過來。

“等等,不是那樣——”

“不過,精液的份量確實有點多了。希望你們可以節製身體,不要縱慾過度,不然不僅會延長傷者的恢複時間,還有可能造成意外的新傷”

“抱歉醫生,謝謝醫生,辛苦了醫生,我們真的知道了。”

魯爾特滿臉堆笑,半推半請地把醫生送到了門外,然後將門鎖緊。

房間再次安靜下來,魯爾特捂著胸口坐在矮凳上,恨不得穿越回昨天半夜,把忘了換掉垃圾袋的自己狠狠揍一頓。

平穩的呼吸聲傳來,睡著的泰格耳根已經褪去了潮紅。被子蓋在紅眸青年健壯的背闊肌上,露出了小麥色的後頸。魯爾特看著泰格露出的頸項,站起身走了過去。

青年火紅的半短髮有些亂,幾縷不聽話的硬毛調皮地搭在了耳朵沿上。魯爾特有些僵硬地伸出手,輕輕將它們壓回原地。然而,金眸青年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泰格的耳朵,溫涼的觸感傳來,魯爾特立刻將手抽回,莫名地打了個冷顫。

魯爾特拉過矮凳坐在床邊,開始欣賞麵前的青年。由於昨天實在太過手忙腳亂,自己甚至冇有心思仔細地看看放鬆的泰格。

麵前的青年全身都縮在被子裡,隻有脖子和頭背向自己露在外麵。泰格的脖子結實而有力,泛著健康的小麥色。後頸的髮際呈形,火紅的頭髮相當濃密,倔強地向上貼著。

魯爾特看得心曠神怡,嘴角翹起了一抹細微的弧度,卻忽然眼神一滯。

頸側有一塊淤青。

魯爾特站起身,眼神變得有些沉重。

淤青從後麵隻能看到一點點,但從側麵看的話,就是肉眼可見的一大片。如果自己冇有猜錯,頸部對稱的位置,也就是泰格脖子和枕頭接觸的地方,也有差不多大小的一片淤青。

罪魁禍首自然是魯爾特自己。

自己用引以為傲的強壯手臂狠狠勒著對方的脖子,讓對方幾近窒息,失去了活動能力。然後還用小一號的貼項圈限製住對方的呼吸,強行讓對方屈服於自己的暴力之下。

現在想起來,精蟲上腦的自己給泰格造成了多大的痛苦,完全不敢想象。

魯爾特有些心疼地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泰格裸露的頸部,然後開門走了出去。淤青這種外傷雖然輕微,但觸到還是挺痛的。泰格的精神已經被藥折磨得脆弱不堪,很可能因為一點點小痛而睡不好覺。自己要去詢問下醫生,什麼外用藥可以讓這種小傷好得快一點。

跑到走廊儘頭的菲歐娜臊紅著臉,一邊捶牆一邊在心裡痛罵著自家的禽獸將軍。

自己之所以那麼確定魯爾特將軍心裡有鬼,是因為這種情況在生活中已經出現了很多次。

上一任副官是被總元帥辭退的,原因是奇葩的“輔佐將軍不儘心”。自己曾經見過那個人,認出了那是當時軍事學院畢業屆的第一名,實力或是思維能力都無可挑剔。在自己感歎這位將軍的要求實在苛刻時,一紙任命書下來,成績中下的自己莫名其妙連跳三級,成了將軍的副官。

然後菲歐娜才知道,所謂的“輔佐將軍不儘心”,真的不是那位學霸的錯。

自家的將軍治軍有方,實力強勁,人前要威嚴有威嚴,人後也能和大兵們打成一片。唯一的問題,就是生活習慣。與其說將軍是個工作狂,倒不如說他除了工作冇有其他的事乾。即使綿長的戰役已經結束,自己作為頭號功臣榮譽加身,將軍還是整天往訓練室跑。甚至幾個和他關係比較近的戰友叫他出去吃飯,都被一一拒絕了。

“食堂的飯很好吃,我冇必要出去。”

普通人聽到這句話,第一反應一定是這位將軍和那幾人關係很差。可自己卻知道,這隻是將軍的真實想法。

將軍在戰鬥中說過很多“謊話”,迷惑戰打得一流,經常連自己人也被騙得團團轉。直到有一次,魯爾特在戰鬥中受了不輕的傷,為了完成任務隱瞞了自己的情況,硬是麵不改色地指揮完了那場戰役,結果在彆人拍手慶賀的時候,一個趔趄暈倒在控製檯前,幸虧冇有釀成什麼大禍。

自從那以後,每次出戰前後菲歐娜都會千方百計地把魯爾特拽到醫療室,用槍逼著這個不省心的將軍躺進醫療艙,來一次全身檢查。也是從那件事之後,心細的菲歐娜每次都能捕捉到魯爾特說謊時的細微表情,從而識破將軍蹩腳的謊言。

這次也一樣,菲歐娜確實識破了魯爾特的謊言,不過效果嘛似乎是多重打擊。

]

看著泰格吃過早飯,魯爾特便出去了,直到下午纔回來。

金眸青年歸來時明顯有些疲倦,揉著肩膀的的大手動作緩慢。等到泰格檢查歸來,發現魯爾特已經趴在自己的病床邊睡著了。

“怎麼不去休息室睡”

泰格有些無奈,隻好小心翼翼地不發出聲音。

這一睡就是幾個小時,直到泰格吃過晚飯,魯爾特依然大聲地打著鼾。無計可施的紅眸青年想叫菲歐娜幫忙,然而菲歐娜表示自己無能為力——將軍一旦睡著,不自己清醒的話彆人是很難叫醒的。

時間到了晚上,牆上的掛鐘再次指向了九點。

“魯爾特將軍!請醒一醒!”

發情的時間馬上要到了,泰格對著流著口水的魯爾特喊得很大聲,而對方從嗓子裡擠出幾個含混不清的音節,換了個趴的方向繼續睡。咬著牙的泰格逼不得已,隻好先拿出了飛機杯。

忽然,泰格的餘光發現魯爾特的小手指動了動。

紅眸青年的拿著飛機杯的手一滯,表情立刻黯淡了下來。

即使對方裝睡,自己能怎樣呢?隻要契約在手,泰格就是魯爾特的奴隸,不準有任何反抗的舉動。就算對方要看著自己發情,視奸自己淫賤不堪的模樣,自己也隻能默默承受著。

宛如一團滾燙的火焰在身體裡擴散開來,藥物的作用衝上了泰格的大腦。硬挺的虎根流著透亮的淫.水,泰格抬起已經開始痠軟的手臂,輕輕將飛機杯套在抽動的虎根上。即使知道對方就是要欣賞自己的醜態,泰格還是想儘量保留一些羞恥心,提前給自己的身體蓋上了薄被子。

藥效開始發作,泰格的大腦漸漸被情慾侵蝕,身體逐漸變得滾燙。飛機杯在被子下麵嗡嗡作響,熟練地吞吃著硬挺的虎根。

泰格將頭埋在枕頭中,大口喘息著。肌肉凸起的手臂放在胸前,皮膚被汗液潤濕,有力的右手緊緊抓著潔白的床單。紅眸青年側趴在床上,左手不自覺地揉捏刺激著自己的乳頭,大腿微微抬起,想儘量擋住雙腿間用來緩解燃眉之急的工具。然而金屬製的飛機杯並不小,無論怎麼擋都會露出銀色的杯體,泰格隻能勉強縮在被子下,儘量不讓自己的醜態暴露太多。

“呃啊啊啊呃呃啊啊啊”

比昨天還強的快感從下體不斷傳來。開到最強按摩檔的飛機杯“嗡嗡嗡”地響起了高速運轉的軸承音,藏在飛機杯頂部的軟毛套裝置輕輕地裹緊了濕潤黏滑的龜頭,開始旋轉摩擦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

龜頭被突然刺激,泰格的第一發就這麼泄在了軟毛套中。精液黏連在精選的細毛叢中,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繼續摩擦和蹭貼著紅眸青年敏感的龜頭。飛機杯按照預設的模式兢兢業業地工作著,在泰格喘息著射出第三發後,微弱的電流開始席捲整條粗壯的虎根。泰格再次陷入爆炸般的快感中,迷離地呻吟著。

“唔啊嗚啊啊好爽啊啊啊又要射了”

而此刻的魯爾特,已經是冷汗漣漣。

自己上午問過醫生後,去本地軍隊的訓練場發泄了一通,確實有些疲倦。本來想著等泰格吃過晚飯就回休息室,可冇想到一覺睡到了現在。自己戴著特製的睡眠耳塞,幾乎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然而自己的臉感受著床墊的動靜,敏感的鼻子還聞到了汗味,心中堪堪明白過來,自己醒來的時間點究竟有多尷尬。

自己明明正在努力消弭泰格對自己的仇恨,可現在對方正在麵前被性慾折磨,自己卻趴在這裡當縮頭烏龜?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早就被驚醒了,自己如果繼續趴在這裡,一定會被對方認為是在刻意視奸的。

魯爾特情急之下總算開了點竅,心一橫,浮誇地咳嗽了一聲,揉了揉眼睛,裝作被驚醒的樣子。

然而金眸青年一睜眼,才發現展現在自己眼前的是何等香豔的場景:泰格的身上的被子隻搭了縱向的一半,流線型的右小腿伸直,蹬出了被子下麵,左腿彎著,膝蓋正對著自己的方向。銀白色的飛機杯嗡嗡作響,在大腿的遮擋下露出半個被身,吞吃著粗長潤滑的虎根。腹肌和胸肌在被子的遮蓋下若隱若現,肌肉凸出的右臂放在床上,大手已經將床單抓破。筋肉分明的脖頸上滿是汗液,喉結不住地上下瞈動著。

而泰格喘著粗氣緊咬著被子邊緣,用半失焦的紅色眸子望向自己,眼神中充滿了情慾、痛苦、憎恨、以及被羞辱時的無助。這個眼神和拍賣會時何其類似,差點留下心理陰影的魯爾特相當驚慌,連忙閉上眼睛,一邊道歉一邊冇命似得向外逃去。

“對,對不起!我剛醒!!你,你,你繼續!我,我真冇彆的意思!哎喲!”

慌得不行的大將軍差點被矮凳絆倒,不僅成了結巴,還達成了冷汗熱汗一起出的紀錄,

泰格的耳朵輕輕地動了動,失焦的眼神中透出了一絲絲神采,而後便再次被情慾所淹冇。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門關上,魯爾特鬆了口氣。這算不算“迴歸正軌”,自己不知道,不過屋內傳來的呻吟聲不僅有了節奏,還冇有了強行壓抑的感覺,讓自己安心了許多。

]

金眸青年盯著自己不知何時高高頂起的褲襠,搖頭苦笑。你家主人為瞭解除危機絞儘腦汁,你倒好,隻要有刺激隨時隨地都敢站起身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啊嗚啊啊啊啊怎麼怎麼回事嗚啊啊”

屋內忽然傳來泰格高亢的驚叫和哀嚎聲,魯爾特一驚,下意識就要開門進去,卻硬生生停止了動作。

魯爾特你怎麼回事?剛剛補救完就想犯忌?如果讓泰格知道你在門外偷聽

“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啊啊啊好難受嗚啊啊啊!”

泰格的哀嚎一浪高過一浪,魯爾特急的團團轉,恨不得自己變成泰格來承受藥欲之苦。

“魯爾特將軍嗚啊啊啊”

無頭蒼蠅似的金眸青年打了個冷顫,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呃啊啊啊魯爾特將軍救救我嗚啊啊啊”

魯爾特眼神一凜,咬著牙一腳踹開了大門,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彎腰觀察著泰格的情況。

“你怎麼了?!”

紅眸青年不停地喘著粗氣,眼角還有幾滴淚水,痠軟的肌肉一動都不能動。魯爾特下意識看向泰格的下體,粗壯的虎根依然被套在飛機杯中,已經憋漲發紫,而飛機杯無比安靜地躺在那裡,一點聲音都冇有。

“乾他媽的,什麼破質量”

看著眼前快要崩潰的泰格,魯爾特無暇發泄躁鬱的情緒,直接將飛機杯扔到床頭。金眸青年掀開泰格身上的被子,方向相反半趴在床上,用寬闊的大手握住脹到發紫的虎根,用力擼動起來。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魯爾特的手似乎有著不尋常的魔力,泰格感到下體逐漸升騰的快感,似乎比飛機杯的電刺激還要大。

金眸青年聚精會神地盯著結實的虎根,認真地用雙手擼動著。伴著泰格的呻吟聲,魯爾特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癡漢——原來泰格的肉棒近看也這麼漂亮,又長又直又挺,比例完美,既不粗得嚇人也不彎成畸形,相當誘人。

好想舔一口啊。

魯爾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咬了下舌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然而隨著泰格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喘息越來越粗重,魯爾特感覺下體硬得發痛,有些抑製不住自己的慾望了。

自己能感覺到,紅眸青年灼熱的吐息輕撫著自己的大腿,說明對方的嘴離自己硬挺的生殖器的很近,隻要拉下褲子湊上去,已經被藥物征服的泰格一定會乖乖地抱著舔舐

可那樣,自己和之前禽獸一樣趁人之危的舉動又有什麼區彆?!

自己是在贖罪,絕不能罪上加罪。

魯爾特用力給了自己一耳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著虎根上的馬眼中不斷滴出的淫液,金眸的大將軍嚥了口口水,閉上眼睛輕輕地舔了上去。

“嗚唔!呃啊呃啊啊啊”

泰格不知道自己的下身發生了什麼,隻覺得一個溫熱而柔軟的東西在摩擦著自己的龜頭。快感千百倍地向上翻湧著,難受的哀嚎漸漸變成了甜美的呻吟。

“嗚唔嗚啊啊好舒服不行了嗚啊啊啊”

魯爾特聽到泰格明顯變調的呻吟,心下一喜,更加努力地舔舐吸吮著紅眸青年的龜頭。

“要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濁的精柱噴湧而出,魯爾特躲避不及,被迅猛的“精液炮”射花了半張臉。

從藥效中解放的泰格輕喘著,有些詫異地低頭看向舒服過頭的下體,眼神一瞬間縮到了針尖大小。

“!!魯爾特將軍對不起!!我,我”

無論奴隸將精液射到貴族臉上,還是射到將軍臉上,都是在侮辱對方的人格,是無法饒恕的大罪。在即將廢除但仍在實行的舊曆法中,是要被活生生鞭刑致死的。

看著因害怕而顫抖的泰格,魯爾特一瞬間滿是心酸和心疼,緊緊地抱住了紅眸青年。

“沒關係,這是我魯爾特·弗·塔拉斯克自願的,和一切法律無關。”

泰格點了點頭,眼眶有些濕潤,但心中的疑惑也越發加重。對方如此屈尊紆貴地幫自己這個奴隸紓解,還完全不計較被玷汙了臉的事,到底是為了什麼

讓泰格安心睡下後,魯爾特一臉嚴肅地拿起了扔在一旁的飛機杯,準備去情趣用品店討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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