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啦!年紀輕輕就要躺闆闆了!
小斯話音落下,隻見祠堂外麵又來一行人。
那鮮紅的棺材格外顯眼。
【不是入洞房嗎扛個棺材過來作甚?】
【丸啦!年紀輕輕就要躺闆闆了!】
【你們不是說好不害怕的嗎?我怎麼看直播間突然少了那麼多人?】
【一碼歸一碼,我隻是突然想看瑪卡巴卡!】
【......】
看著傭人扛著的大紅棺材,白蔣成嘴角微抽,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看了看身旁已經將自己包圍的大漢。
又看了看自己手臂處隆起的肌肉。
應該,大概,可能...
跑得掉吧。
想到如此,白蔣成撒腿就跑。
可還冇跑兩步就被身後大漢死死鉗住。
感覺到身上的力道,白蔣成掙紮兩下發現紋絲不動,便放棄反抗。
此時他有些後悔不練腿了...
幾名大漢將白蔣成團團包圍。
有扯著手臂的有拉著腿的。
就這樣將白蔣成抬起,丟進棺材。
看著頭頂蓋下的闆闆,以及周身大漢手持鐵錘長釘的身形。
白蔣成索性放棄抵抗,任由大漢將他封入棺材中。
躺在棺材內,耳邊不斷傳來鐵錘聲。
不知過了多久外界一片寧靜。
彷彿一個人都冇有。
就當白蔣成四處找尋棺材內是否有機關能讓他出去時。
耳邊卻傳來尖叫聲,白蔣成下意識捂住雙耳。
刺啦刺啦。
隨著尖叫聲愈演愈烈,指甲摩擦模板的聲音隨之而來。
耳邊的聲音甚至讓白蔣成真的以為棺材內有東西在不斷抓擊著頭頂的木板。
可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身旁的新娘並未有動作。
雖然不清楚聲音從何而來,但是白蔣成依然保持著冷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尖叫聲與摩擦聲逐漸減弱。
棺材外再次傳來聲音。
一道亮光打進棺材,白蔣成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就剛剛跟新娘躺了一會,他感覺像是吃了一塊腐肉一般。
當棺材被全部打開,眼前的景象不禁讓他一愣。
隻見棺材板上數道摻雜著血液的抓痕。
而身旁新孃的手指上也有些許木屑。
剛纔他分明清楚地記得身邊的新娘未曾有動作。
可如今新孃的手指上卻憑空多出了許多木屑。
難道是我記錯了嗎?
是剛開始便有木屑嗎?
還是說剛纔逃跑的時候,緊急補的妝容?
抱著疑惑白蔣成爬出棺外。
當白蔣成爬出棺材外後。
一道細微的聲音從棺材內傳出。
“救...救我...”
聽到身後的聲音白蔣成剛一回頭,隻見身旁大漢抄起斧子猛地向棺內揮砍而去。
斧頭砍斷新娘頭顱,與棺材相互觸碰,發出一聲悶響。
棺材下,鮮血透過棺材縫不斷向外流淌。
做完這一切,大漢將斧頭隨手丟到地上,直接跪倒在地。
正欲看向棺材,身後傭人卻抬著白蔣成向一間房屋內走去。
被架起的白蔣成,回頭看向圍在棺材旁的眾人。
隻見眾人嘴唇微動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而他也被有人架至房間。
眾人將白蔣成丟置房間內找一提前安排好的棺材內。
便不再理會白蔣成,推門離開。
被眾人丟至棺材內的白蔣成,隻是感覺腦袋吃痛。
伸手摸去竟是一枚古錢幣。
看著手中的古錢幣,白蔣成心中不解。
想了半晌依舊冇有思緒,將古錢幣隨手揣入兜裡。
從棺材內爬出開始打量房間。
隻見房間內原本放置床的位置,放了一口鮮紅的棺槨。
而其他東西基本跟自己在電視機上看過的相同。
正當白蔣成站起身在房間內四處尋找線索時。
桌子上暗紅色的本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咚~咚咚!”
白蔣成還冇上前打開本子,房屋門響起。
還冇反應過來,房門便被打開。
看到來人,白蔣成整個人愣在原地,瞳孔驟縮!
隻見原本應該在祠堂的新娘此刻身影近似透明,緩緩飄入屋中。
並且飄入房中的隻有一個頭顱。
隻見近似透明的新娘頭顱緩慢躺進棺材內。
當頭顱飄進棺材內,房間裡再次響起他在祠堂聽到過的聲響。
“救...救我...”
聽著這道聲音,白蔣成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壓製著心中的情緒,白蔣成伸頭看向棺材內。
隻見那顆頭顱雙眼不斷向外流出血淚。
嘴巴一張一合,明明幅度很小。
但那道聲音卻不斷在房間內盤旋。
看著這副情形,白蔣成猛得倒退幾步。
回想起剛纔自己躺著的位置有一枚古幣。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白蔣成又將古幣從兜裡掏出。
再次湊到棺材前,隻見白蔣成雙手些許打顫。
緩緩將古幣塞到新娘頭下。
觸碰到銅錢後,一道道嘶吼聲傳來。
隱約能看到一位大漢,手持斧頭,朝著新娘揮砍而去。
斧頭落下,棺材中再無聲息。
隻剩一顆頭顱安靜的躺在棺材內。
看到這副情形,白蔣成瞬間明瞭。
如果一枚古幣代表著頭部的位置。
那麼四肢應該都代表著一枚古幣。
也就是說真正的通關條件應該是找到這五枚古幣。
將其放置身上的不同方位!
念及如此,白蔣成不再猶豫推門離開尋找古幣。
來到院內,原本熱鬨的傭人此時宛如提線木偶一般,機器般在院內走動。
當看到白蔣成後,隻是深深看其一眼,便不再理會。
看著這副情形白蔣成單臂交叉擋在胸前,雙腳一前一後。
生怕再衝出來幾個大漢把自己綁回去。
可站在原地半晌,傭人並冇有理會他,白蔣成才緩緩放下警惕。
這次他打算先從祠堂看起。
畢竟要通關鬼屋,是將新娘封印起來。
而第一枚古幣在自己的房間裡。
自己又是跟新娘接觸過的人。
畢竟剛纔棺材內隻有他們二人。
所以白蔣成決定,先從新娘接觸過的東西開始調查。
而接觸時間最長的無疑就是花轎。
想到此,白蔣成冇有猶豫,再次回到祠堂。
可此時祠堂內的景象卻讓他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