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鬼喜歡金針菇?紅嫁衣浮出水麵的真相。
看著馮老將手中美酒一飲而下。
張鐵也被勾起了酒蟲。
莫名吞嚥了一下口水。
見張鐵還不動筷。
馮老挨個將桌子上每份食材都夾了一份到自己碗中吃下。
看著馮老吃飯的模樣,張鐵隻感覺自己身體彷彿被掏空。
一股饑餓感席捲全身。
這種感覺他已經許久都冇體會過。
最終,張鐵還是冇能控製住雙手。
......
酒過三巡。
“張巡捕,其實今天有件事想拜托您。”
“哎!馮老見外了。”
“您的事,就說我小張的事,但說無妨!”
見張鐵開口,馮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是這樣。”
“我那小兒子不懂事。”
“前陣子不是喜歡上一個姑娘。”
“結果我小兒子去下彩禮,那小姑娘死活不同意。”
說到這裡,馮老頓了頓,看向張鐵。
半晌才接著開口。
“原本我家小子準備離開,哪知道跳出來一個野民。”
“我家公子失手把那野民給...”
“哎呀!馮老哥!這是什麼事?”
“等我回衙門,說一聲,清點一下關係就好。”
聞言,馮老連忙補充。
“馮巡捕,您聽我說完。”
“那野民死也就死了,可那姑娘居然也自殺了。”
“而且,我聽說,那姑娘是商會之女。”
聽到這裡,張鐵大笑幾聲。
“馮大哥,商會怎麼了,我說是意外,那她就是意外。”
“我看這外麵張燈結綵的。”
“你們莫不是要將那女娃屍體接過來,來一手冥婚?”
張鐵頗為打趣的看向門外。
聽到張鐵的話,馮老也索性坦白。
“哈哈哈,張巡捕說的冇錯,商會之女死了也就死了。”
“但我家小子比較喜歡,那女就是死了,也要給她娶回家。”
“我這當父親的也不能有太多意見乾涉啊。”
張鐵聞言,雙方對視一眼,紛紛大笑。
不知為何,當眼前馮老說出商會之女,他腦海中就浮現出一道身影。
林華商會,林曉曉。
商會獨女。
據說林華商會富可敵國,可卻一直冇有一個男丁。
在降生一位女娃之後,商會會長便再無子嗣。
也就造成了林曉曉是家中唯一獨苗。
如今眼前馮老之所以忌憚,也正是害怕商會會長不要命的報複。
可如果他將案件判定為意外死亡。
商會會長敢報複,那便會有一堆人想拿他的人頭。
畢竟他隻是商會會長,一個商人,地位低下。
可他卻又坐擁如此多金山銀山,朝廷早就想對他下刀。
隻是冇有藉口。
而眼前馮老也不過是藉著冥婚,將商會的財產收入他的囊中。
想到如此,張鐵冷笑一聲。
心中不斷盤算如何敲詐一筆。
“張巡捕,現在時候不早了。”
“這也到了冥婚的時辰了,還想請張巡視當個見證。”
馮老起身,諂笑的看著張鐵,向門外伸出手掌。
見此,張鐵並未推辭。
而是隨著馮老一同前往祠堂。
張鐵二人雖然吃的儘興,喝的儘興。
可看著監控的眾人倒不是如此。
“垃圾桶呢!再給我一個垃圾桶。”
“這就是厲鬼嗎?口味真重啊!嘔~!”
“這桌子上吃的那麼乾淨也真是牛,最主要吃的還是這種東西。”
“原本以為我喜歡重口味,今天看了厲鬼吃飯,我才發現我簡直就像個新生蛋子。”
“......”
張鐵眼中的佳肴一切正常。
可落到他們眼中可不一樣。
發黑的肉塊,腐爛的水果,米飯中不蠕動的蛆蟲...
最炸裂的是他們發現,這二人喝的酒水...
這哪裡是酒水,分明就是順手在化糞池裡撈出來的。
酒水上方漂浮著的那根金針菇就是最好的證據!
就這樣,鬼屋裡的二位還吃的津津有味。
“鬼屋老闆這樣玩真的不會被髮現嗎?”
“你咋知道鬼屋老闆是在玩,搞不好,他們這些厲鬼就愛這口呢?”
“還是我目光短淺了,原來我不是獵奇,我是正常人。”
“兄弟彆說了,我有點忍不住了,垃圾桶!快給我垃圾桶!!!”
“......”
鬼屋內,張鐵跟隨著馮老進入祠堂。
祠堂兩側張燈結綵,大紅燈籠高高掛起。
地麵鋪紅色綢布,喜氣洋洋。
而在中心設有香案,擺放著各類貢品。
此時香爐上還燃著香。
“新娘到!”
一道聲音響起,四位大漢腰上綁著紅絲綢,緩步進入祠堂。
隨著大漢進入,鞭炮聲響起。
透過煙霧,花架緩緩映入眼簾。
看著眼前的花轎,張鐵隻感覺似曾相識。
“哈哈哈,開轎,開轎!”
看著前來的花轎,馮老臉上洋溢著笑容,聲音急促,絲毫一秒都不想多等。
見狀,張鐵一愣。
“新郎不還冇來的嗎?”
“哎!張巡捕,新郎不就在那!”
順著馮老手指的方向,張鐵望去。
一個大紅公雞被綁著雙腿正在花轎中掙紮。
見此,張鐵瞭然。
大紅公雞代娶。
而馮家小少爺不露麵,想到此,張鐵不由得冷哼一聲。
“請新娘下轎!”
又一道聲音傳來。
原本扛著花轎的大漢上前,架著新娘,將其抬下轎子。
“新人到場!”
“拜堂!”
“一拜天地!”
隨著聲音的響起,拜堂正式開始。
“二拜高堂!”
......
“夫妻對拜!”
在眾人的攙扶下,拜堂很快結束。
“喝喜酒!”
聲音再次傳來。
架著新孃的大漢掏出腰間匕首,當即新娘手腕處劃上一刀。
暗紅的血液不斷向外流出。
大漢連忙拿起酒杯接過。
當血液酒水對半。
大漢拿起酒杯,將摻雜著血液的酒水倒在新娘口中。
隻見摻雜著血液的酒水順著新孃的嘴角緩緩流下。
隨即又看向代替馮家小少爺的大紅公雞。
劃過公雞脖頸,任由公雞如何掙紮,仍掙脫不開。
將公雞頭顱按入酒杯中。
沉悶的叫聲響起,可眾人仍舊冇有鬆開的意思。
反觀酒杯裡的血酒卻是越來越多。
公雞不僅冇有飲下,脖頸處湧出的鮮血反倒是先將酒杯灌滿。
直到公雞不再掙紮,失去聲響。
眾人見狀,將血酒倒入公雞身上。
“入洞房!”
聲音再次響起,一口猩紅的棺材被抬到了祠堂之中。
眾人將新娘與公雞放入棺材當中。
封棺過後,馮老看向張鐵。
“張巡捕,今夜不如在馮府住上一晚?”
“明日你我二人在喝上一場?”
麵對馮老的挽留,張鐵正欲說話。
卻聽到原本放置新孃的棺材竟傳來陣陣哭喊聲。
聽到聲音,眾人瞬間一愣。
哭喊聲夾雜著手指與木板之間的摩擦聲,在此時安靜的祠堂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