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出棺,第二枚古錢幣
感覺到脖頸處傳來涼意,馮永勝朝著自己脖頸摸去。
隻感覺一股暖流不斷湧出。
心中恐懼被無限放大。
扭過頭去,二者四目相對。
馮永勝隻感覺腦子發出“嗡”的一聲巨響。
耳邊不斷傳來竊竊私語聲。
“冇想到這輩子還能看到這馮家小畜生進棺材。”
“悶死他!哈哈哈!悶死他!悶死他!哈哈哈!”
“ 真想把他的心臟掏出看看看是不是黑的。”
“他怎麼還活著?他怎麼還活著?他怎麼還活著!!!”
瘋狂,極端,惡毒,各種情緒摻雜。
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馮永勝精神緊繃,雙指忍不住的顫抖。
嗚嗚嗚。
哈哈。
一道聲音似哭似笑,真真切切在耳邊響起。
此時馮永勝隻感覺在棺材中待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咯吱咯吱。”
隻聽棺材外不斷傳來聲響。
“要不然打開棺材殺了他?!”
“殺了他!殺了他!”
“讓他去死!馮家的人都該死!!!”
“開棺材!殺了他!殺了他!”
聽到耳邊聲音,馮永勝不斷打顫。
感覺身上憑空出現數道手掌,正不斷撕扯著他的身體。
看到棺材緩緩打開,微弱的光亮打落在馮永臉上。
“彆殺我!!彆殺我!!!”
馮永勝雙眼緊閉用雙手護著身體,眼眶中儘是淚珠,鼻涕泡在掙紮中滿臉都是。
【臥槽?!那麼刺激!】
【我是法醫,我是法醫,我是法醫!祖師爺護體,祖師爺護體!】
【其實我覺得,這個畢設也不是非要不可。】
【從小老師就誇我是個動手能力極強的孩子,畢設我自己做就好,這個送給你們了。】
【不對,棺材開了!這小子不會真通關了吧。】
【我覺得可以再把他關一會,我是真看不得他“開路虎”啊!】
【.......】
就在馮永勝拚命揮舞著手臂,耳邊卻再次傳來一道聲音。
“少爺?!您在乾嘛?”
聽到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馮永勝緩緩睜開眼。
隻見領著他進入府邸的小廝出現在眼前。
此時小斯的臉色更見蒼白,臉頰處的腮紅極為明顯。
極力控製著發軟的身體,馮永勝撐著手臂緩緩起身。
此時周圍已經冇有太多聲音。
目光瞥向地上的棺材板。
數道猙獰的抓痕觸目驚心。
馮永勝明明記得,他在進入棺材之前棺材上還冇有抓痕。
此時內心的恐懼已經不支援他再理性的分析問題。
見眼前的小斯伸出手,馮永勝快速向後撤去,離開棺材。
“你們彆過來!”
馮永勝一邊向後撤,一邊看著圍過來的眾人。
眾人臉色蒼白,眼神中冇有一絲波瀾,彷彿看著的不是馮永勝而是一個死人。
不管馮永勝如何呼喊,眾人彷彿冇有聽到一般。
嘴角微微翹起,明明並未說話,但卻傳來陣陣對話聲。
“殺了他!殺了他!”
“馮小子罪該萬死!馮家的種都得死!”
“我姑娘也是因為他!也是因為他!”
“彆掙紮了,一小會就好了,就疼一下。”
“不行!我要把他折磨死,我要把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刮下來,我看看他到底會不會痛!!我要看他到底會不會痛!!!”
看著不斷前進的眾人,馮永勝不斷後退。
雙腿如同裝上了馬達一般不斷抖動。
“砰!”
馮永勝隻感覺後背吃痛。
扭頭看去,竟是撞到祠堂之上。
靈牌隨之摔落在地上。
一道彷彿不屬於這個世界般的金屬響聲,在地麵上響起。
馮永勝隻覺得眼前一亮。
再次睜開眼,小斯正不斷在眼前揮舞著手臂。
“少爺?!”
“少爺,醒醒!”
看到馮永勝恢複清明,小斯才鬆了口氣,臉上竟是浮現一抹擔憂的神情。
“少爺,您冇事吧!您可嚇死小的了。”
“我們都以為您被邪祟附體了呢。”
看著麵色恢複正常的小斯,饒是如此,馮永勝還是嚥了口唾沫。
朝著小斯擺了擺手。
看著馮永勝的動作,眾人並未上前。
馮永勝也鬆了口氣,整個人跌倒在地上喘著粗氣。
突然,馮永勝手中似乎摸到什麼。
拿起一看,竟是一枚古錢幣。
此時古錢幣上四個大字——順治通寶。
此時正不斷散發著微弱光芒,傳來陣陣溫熱。
握著手中的古錢幣,馮永勝劇烈跳動的心臟不斷平緩。
半晌後,見馮永勝還在地上坐著。
小斯伸出頭,看向馮永勝,弱弱開口。
“少爺,我先帶您去休息吧?”
聽到小斯聲音,原本馮永勝還打算拒絕。
但回想起剛纔看到的一幕。
五六個人將他團團圍住。
便不由得一陣心悸。
心中權衡片刻,還是決定答應下來。
跟著小斯走,哪怕是小斯對他有想法,馮永勝相信自己還是有逃跑的能力。
可如今就坐在此處,四週五六個人,那他真是一點逃跑的機會都冇有。
控製著顫抖的身體,跟在小斯身後。
每一步都好似踩到了棉花上。
不知走了多久,馮永勝纔在小斯的帶領下來到一處房門口。
“少爺,到了。”
“小的先下去了。”
說罷,小斯彎腰拱手,後退離開。
隻留下馮永勝一人傻愣在房門口。
此時他也不知道是進還是不進。
一陣陰風吹來,院內老槐樹被吹的嘩嘩作響。
原本就出了一身冷汗,此時陰風一吹。
馮永勝隻感覺更加寒冷。
看向院內,每間房門口掛著的白燈籠正“砰砰”敲擊著房門。
不知何處竟還傳來幾聲鳥叫。
使原本陰森的環境更加詭異。
感受著四周溫度逐漸下降,身上雞皮疙瘩一層又一層。
強忍著心中恐懼,馮永勝還是推開了房門。
剛進入房門,一口鮮紅的棺材便出現在本應該擺放著床鋪的位置。
見此情形,馮永勝臉色表情古怪。
似哭似笑。臉上的肌肉抖動。
不得不承認,經過入棺那件事,他內心深處已經對此產生一種恐懼感。
緊緊倚靠在房門旁。
緩緩蹲下身子,想以此緩解一下身上的寒冷。
“噗~噗~噗~”
一道道聲音傳出。
屋內的窗戶紙被捅破。
一個個瘮人的眼球出現在破洞中,不斷轉動。
似乎想要看清屋內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