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點無所謂,小點更精神!
“臥槽!真的冇有一枚釘子啊!”
馮永勝站在花轎前,不斷擺弄著花轎上的小人。
嘩嘩嘩。
隨著馮永勝站在府邸門口的時間越長。
陰風越刮越大。
地上的白紙不斷被陰風吹起。
府邸門前掛著的兩個白紙燈籠,不斷撞擊著府邸大門。
“砰砰,砰砰!”
彷彿要將大門撞開一般。
感受著周身溫度不斷下降,馮永勝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扭過頭去,看向不斷敲擊著大門的白紙燈籠。
發現大門出現一道縫隙。
順著縫隙往下望去。
“臥槽!!!”
隻聽馮永勝大喊一聲,猛地後退幾步,撞到花轎上,手機也隨之掉落在地麵。
隻見大門縫隙擠滿了人頭,正死死盯著自己。
見到這副情形,馮永勝不由得嚥了口唾沫,臉色有些許發白,雙腿竟是不自主打顫。
撿起手機,揉了揉雙眼。
想要打開燈光,看清楚門內情況。
“吱呀~”
房門打開。
原本門內人頭竟是神奇般的消失不見。
“少...少爺?你怎麼還愣在這裡,趕緊進來。”
聽到門內的呼喚聲,馮永勝不敢輕舉妄動。
而是扶著花架站起身,打開燈光照去。
一道麵色慘白的人影出現在眼前。
門內哪還有剛纔數個密密麻麻的人頭。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不是吧,一點風吹草動就給你嚇成這樣?】
【永勝,實在不行就回來吧,不要勉強自己。】
【好好好!周凱的室友呢?盯著這小子,彆讓他跑了!】
【一個兩個那麼著急乾嘛,能不能成熟穩重一點!(求鬼屋地址。)】
【鬼屋地址你都不知道,你能不成熟穩重嗎?(同求!)】
【......】
企鵝會議內的眾人並未看到那塞滿整個縫隙的人頭,對此並不知情。
而反觀馮永勝,看到來人之後鬆了口氣。
隻當是剛纔眼花。
“少...少爺!快進來吧。”
小斯看著馮永勝倚靠在花架上,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不過馮永勝並未多想,站穩身形後跺了跺腳。
隨即跟隨在小斯後麵。
進入房門後,看著即將關門的小斯,馮永勝不由得有些疑惑。
“花轎還在外麵呢。”
聽到馮永勝的話,小斯關門的手猛地一哆嗦。
手中關門木險些脫離。
“少爺,這個不用您操心了。”
“您先跟著小弟我去換衣服吧。”
聞言,馮永勝不再多問,而是默默跟隨在小斯身後。
走在路上。
耳邊不斷傳來竊竊私語。
“哎~多好的一個姑娘,真是可惜了。”
“誰說不是呢,我就說這馮府冇一個好東西。”
“哼,你看馮小子,比他爹都歹毒,人家姑娘不願意,硬是...”
“噓,少爺來了,小點聲!”
雖然馮永勝跟她們還有一段距離,但這些話彷彿是趴在他耳邊傳出。
就是故意讓他聽到一般。
環顧四周,兩側站滿行人,每個人臉上都擠出一抹微笑。
馮永勝走到哪,眾人的目光看向哪裡。
感受著眾人的目光,這一路馮永勝連路都有些走不好。
雖然周圍圍滿了人,但心裡總覺得毛骨悚然。
不多時,小斯便帶著馮永勝來到一間房門口。
“少爺,您先進去換衣服,等會老爺會讓小的來通知您。”
領著馮永勝來此地的小斯,雙手作揖,身形佝僂,低頭抬眼看著馮永勝。
“小的先下去了!”
隨後小斯朝著馮永勝深深一拜,腳底生煙般的逃離現場。
推開房門,進入房間。
看著眼前數不儘的紅嫁衣,馮永勝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那麼多衣服,每天一件,能穿兩年!】
【不得不承認老闆準備的衣服很多,但是我如果說我這白襯衫19.9一件,閣下又該如何應對?!】
【笑死,19.9一件的白襯衫還能上桌吃飯?我身上這件拚夕夕4.8兩件!!!】
【劉德海:現在不是你們攀比身上衣服的時候,你們應該看鬼屋老闆每天的辛勤努力!】
【劉德海:那麼多件衣服,可能是買的嗎?冇有可能!隻可能是鬼屋老闆一件一件做出來的!!!】
【劉德海:比你們有天賦的人還在努力,你們呢?!】
【......】
看著企鵝會議裡的彈幕,馮永勝嘴角微抽。
原本他是打算看一下眾人震驚的反應。
可冇想到,換來的隻有拚夕夕短袖和教育。
隨後不再多看,生怕被劉德海先進思想感染。
隨意拿起一件身邊的紅嫁衣,馮永勝並未多挑。
在他的理念中,能穿就行,大點無所謂,小點更精神!
不多時馮永勝便換好身上的衣物,原本還想讓班級女生看一眼自己英俊相貌。
可門外已然傳來敲門聲。
“少爺,您快點,老爺讓您過去拜堂了!”
“嘿,你著什麼急啊?”
“這馮小子長的倒是人模狗樣,可那心卻是黑的。”
“要我說,這樣的人都不應該活著。”
“他要是死了,也算除了個禍害。”
聽見門外的聲音,馮永勝冇有猶豫,推開房門走出房間,瞬間一愣。
眾人竟然團團圍在自己房間門前,伸頭探望。
更有甚者,在窗戶紙上戳了一個小洞,以一種詭異的姿態趴在窗戶上。
不斷觀察著屋內的一舉一動。
看著這一幕,馮永勝瞬間渾身雞皮疙瘩。
心中莫名生出一陣恐懼感。
要知道自己剛剛進來三五分鐘。
這群人居然冇聲冇響的就出現在房門前。
甚至還偷窺他在房門裡換衣服。
不過更讓馮永勝心裡發毛的是,這群人臉色比之前還要蒼白。
臉頰上卻塗抹著腮紅。
吞嚥一口唾沫,馮永勝一點也不想在此地繼續待下去。
於是乎催促小斯帶路。
不多時,在小斯的帶領下便抵達祠堂。
進入祠堂,馮永勝一愣。
眼前掛滿白綾。
兩側擺放著具具假人。
臉上的腮紅讓馮永勝有一種似曾相識之感。
正欲出聲驚呼,眨眼間祠堂突然恢覆成紅光喝彩的模樣。
“臥槽?!”
“我最近玩鏟子玩多了?老眼昏花?!”
“看來最近得換個方式獎勵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