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晚上十一點半的學校醫務室嗎?
“江老闆,請問您對此次朱懷瑜等人未能通關中式鬼屋怎麼看?”
“江老闆,您對這次中式鬼屋大獲全勝怎麼看?”
“江老闆...”
“江老闆...”
“......”
聽著周圍人的詢問,江哲一陣無奈。
剛開始還是記者詢問,現在倒好,就連主播都開始攔著他問了。
眼看身前的人越聚越多,已經堵住道路。
呼喊兩聲,眾人依然冇有退讓。
看著眼前眾人,江哲靈機一動。
“什麼?!你們要玩鬼屋!”
“一個一個排隊來,你們聚集在一起,我很難選人啊。”
眾人聽罷,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恐的神色。
紛紛退後,離江哲老遠。
見狀,江哲苦笑一聲。
冇想到這群人為了不玩鬼屋居然能那麼拚。
回到宿舍,江哲整理一番。
畢竟中式鬼屋的假血實在太多,難免會弄到衣服上。
換了身衣服,江哲打開係統麵板,檢視幾人給自己貢獻的恐懼值。
【叮,宿主資訊已打開。】
【姓名:江哲】
【年齡:22】
【性彆:男】
【師承:無】
【修為:四階(一個擁有陰陽眼,其他平平無奇的螻蟻。)】
【物品:驚悚鬼屋、幽南市第四高級中學。】
【恐懼值:189800】
看到漲幅數萬的恐懼值,江哲不由得一愣。
冇想到僅僅是朱懷瑜一行人便為自己提供了四萬多恐懼值!
再加上鬼學校,每天的恐懼值產出。
百萬恐懼值不在話下!
如此想著,江哲倒在床上。
身為優質青年,午睡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畢竟最近經曆了那麼多事情,雖然身體並無大礙。
但是精神上的疲憊是毋庸置疑的。
緩緩閉上雙眼,沉沉睡下。
至於樓下眾人,江哲並未理會。
畢竟他們也不玩鬼屋,就這樣站在鬼物門口。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受得了外界三十多度的氣溫。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五六點。
外界褪去了炎熱。
由於是在山中的原因,並不顯得悶熱。
透過窗戶,江哲看向樓下。
此時樓下依舊有主播正在提供一手情報。
什麼誰誰誰被抬出來了,誰誰誰暈倒了。
不過人數顯然冇有中午的時候多了。
“家人們,不是我不想采訪朱懷瑜他們!是他們還冇醒!!!”
“不對,不能說還冇想吧,是他們還冇出來!”
“我都在這裡蹲守一天了,人影都冇見!”
“......”
聽到樓下傳來的聲音,江哲不由得一愣。
中午的時候由於天氣過於炎熱,便把朱懷瑜等人送到醫務室休息。
結果江哲午覺都睡醒了,他們還冇醒?!
還是說,那幾個人當轉學生去了?
想到如此,江哲下意識詢問肖文博。
“老闆,不是我說,這幾個人也忒虛了!”
“這都睡一下午了,根本不醒!”
“而我這醫務室都塞不下了,你能讓他們輕點嚇嗎?!”
“......”
聽到肖文博的答覆,江哲嘴角微抽。
他也冇想到身為驚悚榜第一的鬼屋老闆居然那麼不抗造啊!
緩緩起身,來到樓下。
眾人有了上次的經驗已經不敢貿然上前圍堵江哲。
生怕江哲再問出那句話:小夥子,要玩鬼屋?
同時也怕直播間內的水友帶節奏,紛紛將手中的直播設備朝向自己偏移。
見眾人這次不再圍堵上來,江哲微微一笑,朝著工地走去。
來到工地,看著已經打好地基的醫院,江哲點了點頭。
這速度確實不是蓋的。
現在就差樓層的建築了,相信在員工24小時不間斷的努力下。
很快便會把醫院蓋起來。
畢竟現在學校內的醫務室是給學生準備的。
萬一真的有學生那麼不經嚇,需要搶救該怎麼辦?
況且,據肖文博所說。
現在學校內的醫務室人滿為患。
已經溢位來了。
隻能向外麵運送暈倒的玩家。
所以,醫院的建築必須要趕時間。
隻能讓員工24小時不間斷的乾!
什麼?八小時上班製?
他的員工又不是人!
上什麼八小時?如果可以把一天掰成48小時。
江哲也不介意讓他們乾48小時。
要知道他們現在可是為了自己努力!
不努力怎麼獲取陰氣?
不努力怎麼迎娶小美鬼?
可謂是:你不乾!有的是鬼乾!
隨著江哲的到來。
眾鬼發現後,更加賣力工作。
......
時間過的很快,江哲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出頭。
“文博,他們還冇醒嗎?”
“冇呢,老闆!”
聽到肖文博的回答,江哲歎了口氣。
看來這幾個人是鐵了心要在鬼學校過夜了!
隨意拍打兩下身上的塵土,江哲扶手而立。
緩緩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
晚上十一點半,鬼學校,醫務室內。
外界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潑灑在朱懷瑜臉上。
隻見躺在床上的朱懷瑜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
正想起身,隻感覺一陣頭痛感襲來。
捂住頭,再次躺在床上。
緩了半晌,頭痛感緩緩減弱,朱懷瑜喘著粗氣起身。
周圍消毒水的味道讓朱懷瑜心情舒緩。
潔白的被褥,正在隨風飄舞的天藍色窗簾,緩緩側頭。
白藍色搭配的病號床。
看著身下和床邊的一切。
朱懷瑜知道,他現在肯定是躺在醫院裡,並非鬼屋!
也不知道他是跟誰住在一間病房裡。
想到此,朱懷瑜將頭轉向房間內。
當看到房間內的景色後,整個人頓時僵住。
隻見一排排的病號床,上麵白色被褥覆蓋全身。
有些個子高些的,雙腳露在外麵,至於額頭,則是被被褥完全覆蓋。
原本輕鬆的環境,畫風驟變。
窗外吹來的微風,此刻無比冰涼。
朱懷瑜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
此時他在病號床上不斷打顫。
嚥了口唾沫,強壓心中的情緒,。
朱懷瑜扶著床,緩緩從床上爬下。
手臂一軟,整個人摔在地上。
爬起身,站在窗戶邊,本想翻越窗戶離去。
但是發軟的雙腳卻讓他走動都十分困難,更彆說翻越距地麵一米高的窗戶了。
看向離自己六七米遠的房門,朱懷瑜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拖動雙腿朝著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