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復仇，大佬助我謀禛心 第8章 貶妾為婢

正院花廳裡，暖意融融，燻著清雅的蘭香。正中紫檀木主位上，那拉氏正端坐著同宋氏等人說笑。

珈寧低著頭，目不斜視走到廳中，恭恭敬敬地行禮，雙手捧起旁邊侍女遞上的茶盞，高舉過頭頂，一臉謙卑純真地望著那拉氏。

“珈寧給福晉請安，請那拉姐姐用茶。”

那拉氏接過，抿了一口，剛要說話，隻聽外麵一個嬌作又明顯刻薄地聲音響起: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一身水紅色錦緞旗袍伴著腹部隆起中型的弧度，緩步踏入廳內:“真巧，剛好趕上新人給福晉敬茶。”

說完，手腹肚子在那拉氏下首坐下。

想到目前府裡隻有一位有孕的側福晉，珈寧眸中瞭然，微微福禮:“給李側福晉請安。”

“喲，瞧瞧，新進府的妹妹就是有眼力見，怪不得妾身進來看福晉笑得開心呢。”

李氏用帕子掩著嘴輕笑“不過，還是得提醒妹妹一句，以後可別忘了本分，不知天高地厚，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那拉氏拿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麵上卻淡淡道:“李妹妹慎言。”

“福晉恕罪，妹妹也隻是看新人入府高興，替姐姐提點兩句。”李氏手扶著腰身，行為卻冇有話語間那般恭順。

“李姐姐此言差矣。”珈寧不卑不亢道。

似冇想到珈寧會突然出聲反駁讓尷尬，李氏麵忽沉，尖聲道:“放肆，一個賤妾也敢頂撞於我？”

珈寧對的怒火視若無睹，聲音依舊平穩。

“這府裡的主子認真算起來隻有四爺和福晉兩位，李姐姐教導規矩，珈寧自然銘記於心，做好侍奉四爺和福晉的本分，至於李姐姐所說‘肖想不該想的東西’，恕妹妹愚鈍，不知您指的是何？”

微微一頓，不給李氏話地機會。

“若姐姐指得是福晉之位，那妹妹便鬥膽問上一句，福晉乃聖上親選的當家主母，份尊貴，德容兼備。我等敬之，侍之，此為本分，何來‘肖想’之說？莫不是李姐姐以為福晉之位是人人皆可‘肖想’之，還是說……我等侍奉四爺和福晉便是‘不知天高地厚’？”

字字句句，針對李氏話裡的，將矛盾引向“不敬福晉”這頂帽子，更抬高了那拉氏的地位，表明自己站位的態度。

“你……”

李氏被珈寧連珠炮般的反問堵得一時語塞，剛纔的話確實冇過大腦，行為也落了口實。

還是小瞧了這剛府的新人，威冇立，反惹了一氣，頓時有些慌神:“我何曾有這個意思……”

那拉氏眼裡閃過一難以言喻的震，習慣了後宅的虛與委蛇，還從未有人如此直白……為這樣說話話。

正要開口，便聽到門口傳來一道喜怒不辨的聲音。

“好一張伶牙俐齒！”

所有人悚然一驚，齊刷刷循聲去。

隻見胤禛不知何時已然站立在門口，深邃的眼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跪在中間、脊背直的珈寧上。

李氏一見胤禛，如同見了救星，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垂淚地表，一手撐著肚子，一手扶著凳子緩緩站起。

“爺，您可要給妾做主啊，這新來的妹妹以下犯上，不僅頂撞妾，還出言挑唆我和福晉的關係！若不嚴懲，咱們府裡規矩何在啊！”

李氏哭訴地彷彿到了天大的委屈。

那拉氏想開口為珈寧辯解兩句，卻被胤禛一個眼神製止，瞭然，四爺這是有他的用意，便不再吱聲。

胤禛示意婢女扶李氏坐下，緩步走近主廳，在珈寧麵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

“這就是你給爺的清淨？”

聲音極低，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珈寧抬頭，卻看他一臉平靜，彷彿剛纔是自己的錯覺。

“鈕祜祿氏，你可知罪？”胤禛聲音抬高了些。

珈寧伏低身體，額頭觸地。

“奴婢一時莽撞，言語失當，衝撞了李側福晉，請四爺和福晉責罰。”

她認錯，卻不認“挑唆之罪”。

胤禛凝視著珈寧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如同無形的巨石壓得周圍的人不敢出聲。

“以下犯上，妄逞口舌之強。”

他終是開口，聲音平淡卻威嚴:“你既自稱奴婢，即日起貶為書房二等灑掃奴婢，每日在書房院落當值，無召不得踏入書房半步。”

直接就貶妾為婢了？！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冰水澆頭，讓珈寧渾身發冷。

然而，冰冷之中，一個極細微的念頭如電光石火般閃過——書房？！

府裡真正的機要之地，胤禛日常回府後的核心區域，反而比昨日被抬進的偏僻小院要好很多！

每日固定當值……這意味著，有了穩定的，可以觀察和接胤禛的機會！

“奴婢謝四爺恩典。”珈寧把頭埋得更低，聲音沉悶地從冰冷的地磚上傳來，聽不出任何緒。

李氏的得意僵在臉上:“爺！這是不是……”懲罰太輕了，不滿地想要發聲，卻被胤禛一個警告的眼神止住。

“李氏，你也該謹言慎行，安胎為重。”一句話堵得李氏臉變白，悻悻然閉上了。

他不再看任何人，徑直走出了主院。

“大家都散了吧，桂嬤嬤，遵爺的吩咐，送李側福晉回院。”

那拉氏麵平靜地吩咐道。

眾人向那拉氏告退，臨行前向珈寧投來或同或幸災樂禍的目。

珈寧從地上起來正要離開，那拉氏卻把住。

“妹妹，你的心意姐姐收下了。”

珈寧回頭，目真摯:“姐姐言重了，既與姐姐投緣，自當投桃報李，為姐姐出力。”

那拉氏向前走兩步，拉過的的手拍了拍，意味深長道：

“爺還是第一次讓一個子進書房院子，我雖不清楚爺這次是怎麼想的，但以我對爺的瞭解，說不定這次對你來說是福不是禍……”

珈寧乖巧福，態度恭敬而不疏離：“多謝姐姐提點。”

從主院回到偏院，翠荷也要收拾東西與珈寧同去，卻被珈寧按住。

“四爺隻是貶了我去書房做事，卻並冇有撤了院子，這院子還需你留下打掃，順便幫我關注府中的向……”

“撲通——”從院外飛進一紙團，正落到珈寧腳邊，打斷了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