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芷激動地跑到床邊:“四哥,聽說你生病了,皇阿瑪下旨讓你靜養,誰都不見,秦嬤嬤看得也嚴,我都不好跑出來看你!你現在感覺還好麼?”
說完又伸出小手摸了摸弘曆的額頭:“不熱啊,看來冇有發燒。”
珈寧把沅芷拉到身邊:“你四哥剛醒,你乖乖地,先告訴額娘,今天怎麼躲過秦嬤嬤偷偷過來的?”
“我今天跟秦嬤嬤在禦花園玩,聽到兩個小太監偷偷議論說是三哥陪小妾去廟宇給永珅還願,觸犯了禁.忌,被帶到暢春園關禁閉了。我心裡特別想四哥,就趁秦嬤嬤不注意,溜過來了。”
沅芷說著還很得意地昂起了下巴,一副我很厲害吧,快快誇我的樣子。
珈寧覺得好笑,正要說她,卻聽外麵傳來請安的聲音“參見皇上。”
一抹明黃身影迅速踏進殿內:“朕聽說元壽醒了?可有不適?”
“皇阿瑪!”沅芷興奮地跑過去迎接
“朕的小格格怎麼也在這?”
“我擔心四哥,過來瞧瞧。”
弘曆見皇上前來,撐起手臂想要起身行禮,卻被胤禛一把按住,看到胤禛眼裡的關心,弘曆微微一笑:“皇阿瑪放心,兒子無事了。”
胤禛檢視弘曆後脖頸處,果然那詭異的“細線”已經不在,於是沉聲問道:
“元壽,你還記得是怎麼暈倒的嗎?”
弘曆搖了搖頭:“兒子隻記得在房裡看書,忽然覺得一陣極強的睏倦襲來,便失去了知覺。並無其他不適先兆。”
他頓了頓,目掃過胤禛凝重的神,以及屋尚未撤去的法和約殘留的檀香氣息,心中已有了答案。
弘曆雙手執禮,對胤禛彎腰鄭重一拜:“皇阿瑪,既然兒子無事,便請求皇阿瑪將此事到此為止,不要再追查了。”
此言一齣,胤禛和珈寧都是一怔。
“為何?你可知此次圓覺法師為了你都……”
胤禛眉頭鎖,聲音裡帶著不解與探究:“有人慾害你命,你竟要朕姑息養?”
“圓覺法師怎麼了?”
珈寧有些擔憂地問,這老和尚與胤禛關係匪淺,更是幾次救了們母子命,希老和尚安好。
胤禛眸中有哀傷:“朕昨日夢到老和尚說弘曆已然無事,他任務完該回去了。剛纔看門的侍衛傳話,說圓覺已經圓寂。”
“圓覺法師是元壽的恩人,求皇阿瑪恩準兒子為其建製專塔、厚賜賞,安排誦經超度。”
“嗯,準了,朕已敕建專塔,其他兩樣,給你去辦。”
“兒臣遵旨,至於覈查一事……”
弘曆抬起頭,目堅定:“皇阿瑪,若是因此事掀起大獄,引得朝堂震盪,骨相疑,非兒臣所願……”
胤禛聞言拍了拍弘曆肩膀,語氣嚴肅而不容置疑:“元壽,你的意思朕明白,但此事,朕不能依你,宮之,魘鎮詛咒乃是十惡不赦之大罪!
今日他能害你,明日就能害別人,甚至搖國本!此風絕不可長!朕心意已決,定要查個水落石出,嚴懲不貸!你好好休養,不必再多言。”
說完,高勿庸在外稟報怡親王有要事求見,胤禛看了珈寧一眼,對點了點頭,便大步離開了。
“額娘,剛纔皇阿瑪和四哥說得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沅芷撓了撓頭,一臉懵懂。
“你還小,這些事啊,跟你無關,額娘希你這一生都無憂無慮,永遠都不要聽懂纔好。”
珈寧親了親沅芷的小臉,把青鸞進來,讓送沅芷回景仁宮:“快送回去吧,秦嬤嬤指不定怎麼著急找人呢。”
又不放心地囑咐小丫頭道:“你乖乖在景仁宮等著,你四哥這邊無事了,額娘便回去找你。”
“好,那四哥好好休息,沅芷下次給你帶好吃的過來。”
弘曆笑著對沅芷揮了揮手,見屋內冇有其他人,小聲道:
“額娘,您跟八叔……”
“我跟他什麼都冇有,夢裡冇有,現實也冇有任何交集。”
珈寧一臉平靜:“你說夢中有人言‘天狼侵蝕紫薇’,元壽覺得這個‘天狼’是你八叔還是三哥?”
“這……兒子不敢妄言。”
“唉,弘時那孩子,小的時候,除了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