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宮的院落裡,珈寧正躺在躺椅上曬太陽,忽然聽到百福的叫聲,循聲望去,見一個小小太監抱著一隻小馬犬走了進來。
“奴才德福給熹妃娘娘請安。”
“這是……”珈寧有些疑惑。
“高麗給皇上進貢了幾隻馬犬,萬歲爺看著毛色鮮亮俊俏,讓怡親王挑了一隻,又親自給您挑了一隻送來。取名叫造化,說正好跟景仁宮的百福湊成一對。”
珈寧見小狗在德福懷裡安安靜靜,甚是乖巧,不由接了過來,抱在懷裡仔細檢視。
嗯,不得不說,胤禛的眼光很好,造化毛色棕黃,眼睛有神,一看就非常聰明有靈性,性格又溫潤乖巧,沅芷這小丫頭見了肯定
“珈寧,你現在很得意吧?四爺贏了,你為妃位,那又如何!夢裡不還是被我剖了肚子!”
珈寧腳步一頓,回頭看著琬寧。
琬寧得意的麵色裡帶著幾分癲狂:“最近幾日,我每天都期待夜晚呢,因為夢裡,我遇到的是另一種結局,我嫁給了八爺,你被我囚禁,代我生子,剖腹而亡……哈哈哈哈……”
“哦,那你夢中定是得償所願了?”
琬寧聞言一愣,眼裡極快地閃過一絲驚慌,又快速化作了瘋狂:“你的兒子叫我額娘,任我欺淩,我當然如願……”
“你也說了,那都是夢境。”
珈寧打斷她的話,麵色平靜,冇有一絲波瀾:
“隻有對現實不滿的人纔會沉迷於夢境,現實就是,你在牢內,我在外麵,你是階下囚,我是勝利者;你一無所出,我兒女雙全。”
“琬寧,此生你我恩怨已了,來生,再不復見吧。”
說完珈寧再也冇看琬寧一眼,朝外走去。
“不對,你不是她,你肯定不是她!她那麼膽小懦弱,怎麼可能贏我,我早該發現的,你不要走,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珈寧離開,大門關上,也把琬寧猙獰的聲音隔絕到室內。
“暗一,給她個痛快吧。”珈寧聽到自己的聲音,很輕,卻平靜地冇有一絲情緒。
“是。”
暗一揮了揮手,珈寧聽到屋人聲瞬間停止,傳來約的“撲通”倒地聲。
的心深,劃過一聲極輕地嘆息,那是前世執念散去的最後喟嘆。
這麼多年,在胤禛的守護和滋潤下,在弘曆和沅芷兩個可孩子的陪伴中,原殘留的執念逐漸淡去。
珈寧都快想不出來剛穿過來時,原執念緒影響,那個麵目猙獰的自己是什麼樣子了。
但胤禛卻記得當時的一句請求,還把當時說得話語放在了心上……
“主子早朝的時候,公佈了阿靈阿的罪證,並指出阿靈阿與揆敘等人當年“居心險,結黨營私”,造作無稽之言”,擾朝綱。
當著眾位大臣的麵,下旨為“正其罪,昭示永久”,將阿靈阿的墓碑改刻為:
不臣不弟暴悍貪庸阿靈阿之墓。
把揆敘的墓碑的字改刻:
不忠不孝險佞揆敘之墓
暗一向珈寧轉述胤禛這兩日做的大事,見珈寧無喜無怒,不默默慨:熹妃娘娘上倒是有幾分主子平淡無波的影子。
回景仁宮的路上,珈寧一路無話。冇有復仇的快意,隻有完原主心願的解。
在現代就不是一個糾結的人,比起執著於過去的虛無縹緲,更珍惜現在的溫馨幸福。
踏進景仁宮的大門,沅芷迎麵而來,一路小跑興地撲進珈寧的懷裡:
“額娘!你去那裡啦?皇阿瑪送來了一隻造化的小狗,造化好可!跟我的百福一樣可……”
珈寧抱著萌可的兒,看著圍繞在腳邊轉圈搖尾的百福和造化,一種簡單的幸福油然而生。
“看來造化很得沅芷小格格的喜!”一個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