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朕在想,你若是能跟在雍邸一樣住在朕身邊多好,這樣每日忙完就可以第一時間看到你。”
珈寧挑了挑眉:“您現在可比當王爺的時候忙多了,還能有時間想我和孩子?”
“嗯……偶爾不想。”
胤禛抬手捏了捏珈寧的臉頰,繼續柔聲道:“宮裡規矩多,以你的性子,這些日子定也被拘束得難受。等朕的根基再穩一些,想個法子, 讓你能自在一些。”
珈寧聞言心裡有些感動,他日理萬機,忙得幾乎連睡覺的時間都冇有,居然還能記掛著自己是不是被宮規拘束得不開心。
“我還好,皇上不必擔心。倒是您,前朝政事忙得腳不沾地,人看著都消瘦了很多。”
“唉,朕也是即位後才明白皇阿瑪說的‘為君難’吶!”
胤禛嘆息一聲繼續道:“西北外憂,山西大旱,朕都把李衛派去當雲南佈政使配合西北軍需後勤了。
京城這邊居然還有一些皇親國戚趁著先帝大喪,故意囤積糧食,哄抬糧價!完全不顧百姓死活,不顧此舉是否會激起民變!……”
見胤禛越說越激動,珈寧輕拍了拍他的背,低嚀道:
“胤禛……我懂你的委屈,你的不易……若累是了便睡會兒吧,我會一直陪著你……”
珈寧說著繼續輕按著胤禛頭部的穴位,而胤禛則輕側了下身,把頭埋進珈寧懷裡,身體也難得地放鬆下來,彷彿是一個疲憊至極,尋找安慰的孩子。
不一會兒,珈寧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便不敢再動,隻是默默地看著他沉睡的容顏。
這樣一個男人啊,他是鐵腕冷酷,勤政毒舌,眼裡不得沙子的雍正皇帝,可也是陪伴寵了自己多年的夫君,孩子的父親。
不知過了多久,珈寧覺自己的都有些麻了,而窗外也傳來了高勿庸地輕喚:“皇上……”
珈寧看胤禛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低頭在他耳邊也輕聲喚了句:“皇上?”
聽到悉的聲音,胤禛瞬間睜開了眼睛,眼底依舊佈滿,聲音有些剛醒的嘶啞:“珈兒,怎麼了?”
“高總管似乎有急事找您。”
胤禛聞言坐直了子,了自己眉宇,對外麵沉聲道:“進來。”
高勿庸推門弓腰進來,行禮後道:“皇上,廉親王、怡親王、隆大人、馬大人已在書房等候聖駕。”
“嗯,知道了,朕馬上過去。”
高勿庸退下後,胤禛才注意到珈寧作有些不對:“珈兒,你怎麼了?”
怎麼了,你老人家不知道麼(? .?.? ?)那必然是被某人枕麻了!
但珈寧隻敢腹誹,不敢吐槽,隻嗔了胤禛一眼。
胤禛忽然反應過來,坐到珈寧旁邊帶著一尷尬笑道:“辛苦珈兒了。”
他側摟過珈寧,在耳朵溫低語:“近來事務繁忙,也隻有在你邊,朕才能睡得安穩輕鬆片刻。你在這休息會兒,等我回來。”
說完,他親了一下珈寧的臉頰,便出門去忙了。
約莫半個時辰後,珈寧聽到外麵小太監的請安聲:“奴纔給四阿哥請安。”
珈寧抬頭,剛想說這麼快就回來了?卻在張口之前看到了推門而的弘曆。
是了,胤禛如今是皇帝,那四阿哥自然是弘曆了,她的兒子,如今的身份是皇子而非普通皇孫了。
弘曆關上門,見珈寧看著自己愣神,低聲一笑:“兒子給額娘請安,額娘這身打扮倒讓兒子險些冇認出來。”
“你怎麼來了?一兩個月冇見,元壽又長高了,快讓額娘好好看看。”
弘曆進前了兩步,笑吟吟道:“皇阿瑪跟四位總理王大臣談論政事,讓高勿庸傳話給兒子來這兒拿些東西去景仁宮給您請個安。”
“這東西不會就是我吧?”珈寧無語。
弘曆忍笑:“嗯……應該是吧。”
乾小四:我能怎麼說呢,總不能說自己額娘不是個東西吧。( ?°? ?° ?)
“走吧。”
珈寧說完,正了正太監帽,躬身跟著弘曆出了耳房,卻見剛纔守在門口的小太監此時手裡捧著一個托盤,上麵用紅布蓋著。
“奴才奉旨隨四阿哥前往景仁宮送些物件。”
“嗯,隨爺走吧。”弘曆聲音雖然稚嫩卻帶著威嚴氣質,珈寧聞聲悄悄抬眼打量著兒子前行的背影。
小小年紀卻已沉穩有度,舉止之間雍容華貴,自帶威嚴,完全不似在自己麵前時的兒童少年姿態。
回到景仁宮換好服裝出來,珈寧發現周邊小宮女的目光都在有意無意地偷看弘曆,腦海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元壽已經十一歲了,以清代十三歲人的慣例,再過兩年,弘曆豈不是就要訂婚,有通房丫頭,自己不就要為婆婆了?!!
按捺住心中的念頭,強自鎮定地坐在座位上喝了一口茶,麵平靜地對旁邊的蘇培盛道:
“蘇公公,這景仁宮裡的下人也該重新教教規矩了,都敢明目張膽的窺.探主子了!”
“嗻,奴才定替主子好好管教。”
“讓青鸞跟你一起,知道本宮的底線,立好規矩,本宮也不是苛責之人,隻要忠心,認真做事,至不了賞。”
青鸞和蘇培盛領命退下。
珈寧看著歷史上被戲說招蜂引蝶的兒子,忽覺有些頭疼:
“弘曆,額娘警告你,以後若是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