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不著痕跡地看了眼那拉氏和珈寧,見她們都麵色如常,笑嗔了一句:
“這老十四也真是的,都是當大將軍的人了,還這麼孩子氣。”
她頓了頓,看向那拉氏:“老四這次能舉薦老十四,為他說話很好,本宮很欣慰。六阿哥走得早,本宮膝下就剩下他們兄弟兩個,本宮是真心希望看到他們兄弟之間互相扶持。”
那拉氏雍容端莊地勾了勾嘴角:“額娘說的是,十四爺即將遠行,爺雖然嘴上冇說,心裡也是心疼的緊呢。”
珈寧也笑道:“是啊,四爺前個兒還說要把皇阿瑪之前賞的貂絨大衣給十四弟帶著保暖呢。還說娘娘最近看著肩頸不太好,親自在民間給您找名醫熬的膏方……”
“不想老四觀察這麼細緻,這孩子上次帶藥過來也冇說起過這些,我還以為是湊巧了。”
德妃臉上掠過一絲驚訝,稍縱即逝,隨即淡淡笑道:
“都是孝順的好孩子,柔靜這麼些年在永和宮,如今也到了出嫁的年齡了,你們做父母的也上點心,給相看個好人家。”
“爺前幾日還誇呢,承蒙額娘教導,柔靜這孩子看起來越發文靜淑女了。等他今日回府,兒媳再同他商議商議。”
那拉氏說完,又陪德妃逗了會兒小丫頭,便聽到門口一道脆生生的聲音傳來。
“瑪麼,嫡額娘,額娘!我回來啦!”
弘曆小臉通紅,給德妃行了個禮,就興奮地鑽到珈寧身邊,激動地道:“額娘,十四叔教我學騎馬啦!”
珈寧拿出手帕,蹲下身子幫他擦了擦汗,笑著問道:“學會了嗎?”
弘曆還冇回答,便聽到一個自信的男聲從門外傳來。
“爺既親自教騎了,那必然得讓小侄子學會了!”
話音未落,十四阿哥一臉笑意地掀簾進來:“兒子給額娘請安。”
不等德妃起,就跟四福晉和珈寧都打了招呼,坐在了德妃邊。
“額娘可想兒子了?”
德妃了一下他的額頭,笑罵道:“過幾日都要帶兵出征了,還這麼冇個正形兒,也不怕你四嫂和小侄子小侄笑話你。”
“都是自家人,不怕。”
十四阿哥朗聲一笑:“兒子在外麵一貫威嚴得,在自家額娘麵前就冇必要裝了吧。”
珈寧眉頭一挑,胤禵說得每個字都很正常,話連在怎麼聽著就像是在某人呢?也許是自己太敏了?
發現胤禵目落在自己上,珈寧微微一笑,行了一禮,大方迴應道:
“今日多謝十四爺帶弘曆騎馬,這孩子總是太纏人了。”
“無妨,是我主要帶他去的,弘曆這孩子是真聰慧,騎馬學兩遍就會了,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有天賦的苗子。”
“額娘,十四叔可厲害了!”
弘曆激地在一旁話,看向十四阿哥胤禵的眼睛裡滿是崇拜:“十四叔在馬背上會變幻各種作和戲法!”
十四阿哥聞言哈哈大笑:“弘曆若是
“嗯,讓他進來吧,自己媳婦兒孩子都在這,他還生分什麼。”德妃微嗔了一句。
“兒子給額娘請安。”
“阿瑪!”弘曆迎了上去“兒子給阿瑪請安!”
說完他興沖沖地給胤禛展示他給自己和妹妹挑的寶貝:“阿瑪,這個是瑪麼送給我和妹妹的。”
德妃看著弘曆可愛的小模樣,話語間帶了幾分笑意:
“老四啊,你這雙兒女挺招人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