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帶神醫回到揚州以後,將信封給了胤祥,十三好奇得開啟信封,發現是稚嫩卻很認真的筆跡,柿子畫的也很有意境。
“這是弘暾阿哥的筆墨,四爺說小阿哥很有才氣,他和弘晈都在京城等您康復回去。”
“這孩子……”胤祥聲音有些哽咽“有勞四哥將暾兒教導得如此懂事,弘晝那孩子如何了?”
李衛輕聲道:“弘晝阿哥已經痊癒,主子讓我轉告十三爺,您對弘晝有救命之恩,他會讓弘晝銘記在心,視您如父。”
胤祥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震驚與感動,良久,長嘆一聲:“四哥這是何必呢……老十三現在就是一個廢人……”
“什麼廢人,老朽既然接了你這病人,定當讓你此次消腫後,行走無礙。你心境開闊一些,對腿疾會大有裨益,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
麥神醫從門外走進來,他剛推開門,就聽到病人嘴裡說出“廢人”二字。
神情頓時頗為不滿,他怎麼可能讓接手的病人變成廢人,這不是砸自己招牌嘛!
胤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多謝神醫掛心,不知我這腿疾,多久能夠痊癒?”
麥神醫捋了捋鬍鬚,麵色凝重:“你應當明白,這腿疾已非尋常病症,乃是鶴膝風。又因多年積鬱成疾,外傷不愈,已是毒入骨髓,老朽雖能消腫止痛緩解,但若要根治難如登天。”
“我明白了。”
“不過。老朽也同你說過……”
麥神醫話鋒一轉“若是你能保持良好的心境,積極配合治療,樂觀向上,再活二三十年也不成問題,隻是這腿……怕是難以完全恢復如初了。”
胤祥聞言卻爽朗一笑:“能多活二三十年,已是僥倖,不敢再奢求其他。”
“說起來,臨行前一日,雍親王求了老朽一件事。”
胤祥一愣:“雍親王為何事有求先生?”
“還能為什麼?”
麥神醫瞥了胤祥一眼:“自然是為了你這疾。雍親王跪求老朽,無論如何都要治好你的。”
胤祥手中的茶盞“啪”一聲落地,摔得碎:“四哥他……雍親王下跪求你?”
麥神醫點了點頭,有些慨:“老朽遊歷江湖,也算閱人無數,似你兄弟二人這般為彼此著想,義深厚的不說當世罕見,史書恐也有。”
李衛也震驚不已,他隻見過主子四爺給皇上下跪,其他就冇見主子跪過誰了,如今竟然為了十三爺給一個江湖郎中下跪!
“我真是……”
胤祥突然捶打自己的殘,卻被李衛及時製止住:“枉費四哥對我一片苦心……”
“十……羅先生,現在正做為時不晚,隻要您積極配合神醫治療,安心靜養,未必冇有轉機。”李衛按住胤祥的手,勸道。
胤祥深吸一口氣,了眼角的淚水,眼神變得堅定:
“你們說的對,從今日起,我定當遵醫囑,好好配合先生治療。
狗兒,回去告訴雍親王,他的苦心我明白了,我會積極治療,等好些了,將來總能有幫到他的一天。”
李衛欣道:“您能這樣想,主子定然歡喜。”
三人又聊了一些無關要的人文風俗和其他事項,歡樂氣氛中胤祥這次鍼灸時間轉瞬就過去了。
等神醫收針離開取藥之時,李衛低聲對胤祥說道:
“十三爺,四爺說了您思慮周全,讓我聽您的,近期除了十萬火急大事,不能過來擾您清淨。
青夜我繼續留給你使喚,如有需要臣效力的地方,您隨時讓他傳話給我。”
“嗯,知道了,你這小崽子現在還挺能嘮叨。”胤祥笑著打趣李衛。
離開別院時,李衛回頭,見胤祥已經拄著柺杖重新回到了書案前,認真翻看著弘暾的習字和畫作,眼中重新有了光彩。
雍親王府,胤禛收到李衛的來信,臉上也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十三弟總算想通了,經過神醫的調理,腿也有了起色。
他滿含笑意地向旁邊梧桐院走去。
珈寧正在榻上看書,見胤禛如沐春風一般絲毫不掩飾麵上的笑意,不禁好奇起來。
“胤禛,這是遇到了喜事?”
“狗兒來信了,說翠荷肚子裡有小狗了。”
“噗~”
珈寧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翠荷要當娘啦!狗兒是高興過頭了麼,這用詞也太……哈哈哈……”
胤禛等珈寧笑完,遞給了她一杯茶水,挑眉道:“還有一件喜事,弘暾又要當哥哥了。”
“雨晴姐又有喜了?可能備禮探望?”
“不能。現下朝局緊張,老爺子嚴禁任何人進入十三弟府裡,爺也就是知道此事為他開心,忍不住跟你分享一下,你不要告訴別人,連弘暾都要瞞著。”
“為何?”珈寧有些不解。
“因為,十三弟想等他能來接弘暾的那日,親口告訴他。”
珈寧表示理解,此時距離西北局勢還有兩年,應該是八爺黨推舉人員由老八轉向老十四的關鍵過渡時期。
看胤禛最近戴著佛珠一臉風輕雲淡的模樣,想必朝堂之上並不如表麵平靜。
如果不是為胤祥真心欣喜,他估計不會失態到跟自己分機。
畢竟這兩年,因為康熙的原因麼,各個皇子之間的關係……微妙到極致。
“在想什麼呢?”見珈寧不說話,胤禛走到榻前摟住了的腰。
珈寧的脖頸到胤禛撥出的熱氣麼,的,心跳莫名有些加速:“冇……冇什麼。”
“珈兒,我們的元壽快四歲了,這孩子聰慧伶俐,能背很多詩詞文章。”
胤禛深邃的眼眸此刻滿含似水,聲音低沉而溫。
珈寧嗯了一聲,到腰間的手越摟越,心突然產生一種怪怪地曖昧覺:“所以,四爺想要表達什麼?啊——”
一聲驚呼,珈寧已被胤禛攔腰抱起,本能地摟住胤禛的脖子。
胤禛低頭用鬍子紮了一下珈寧的額頭臉頰,看珈寧得在懷中左右躲閃,輕笑出聲:
“爺想說,你答應給爺生兒的承諾是不是該兌現了?”
直到被放到床上,珈寧依舊是一臉問號,何時答應要給胤禛生個兒了?
(???)σ
但胤禛冇有給反駁的時間就堵住了的……
(河蟹……╮(??? ? ???)╭請大家自由想象……)
春宵夜短,一室旋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