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把朱四美的回答,以及珈寧的筆記整理成奏摺呈報給康熙,康熙看了以後非常滿意,讓人拿給三阿哥胤祉選取編入《禦製律呂正義》。
珈寧在院子裡跟弘曆、弘暾弄了一盤小沙子,教他們簡單認字。
“這個一橫,念一~”
“一~”弘曆奶聲奶氣地學著珈寧。
“珈姨,我知道,上麵再加一橫,就是二~”弘暾興奮地說道。
“暾兒真聰明!”
珈寧慈愛地揉了揉弘暾的小腦袋,弘曆看到了直往珈寧懷裡鑽:“額娘抱~”
邊說還邊用小屁 股把弘暾往一旁擠,珈寧看著弘曆的小動作忍俊不禁,這霸道吃醋的小心機莫不是隨了他阿瑪?
她冇有抱弘曆,而是捏了捏他的小臉,柔和地說“元壽,不要擠哥哥,要跟弘暾哥哥好好相處。”
她又在沙盤寫了一個“人”字:“你們看一撇一捺為人,一撇‘仁義’,一捺‘道德’,二者少了其一都不能為‘人’。”
“珈姨,我阿瑪也教過我這個字,但他和您說得不一樣。”
珈寧有些好奇:“哦?你阿瑪怎麼說?”
“我阿瑪說‘一撇是責任,一捺是脊樑。’生而為人,要時刻記著自己的責任,挺直自己的脊樑。”
弘暾頓了頓,有些疑道:“但是,阿瑪寫的那個‘人’,不讓暾兒,他說它此刻是個‘人’,若是箍住了它,便了‘囚’……阿瑪什麼意思呢?”
珈寧聞言確是一怔,從弘暾的話語看來,胤祥把自己當時勸他的話聽進去了,但他的心應該還是對自己被皇上足有不甘和不解的。
“暾兒,你阿瑪說得對,一個‘大寫的人’要直脊樑,儘好自己為父母,為子,為兄弟,為臣子的責任。”
“珈姨,意思是孝順父母,友兄弟麼?”
“對,以後長大了還要國,百姓,為百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要做哪些事呢?暾兒不太明白。”
“冇關係,你還小,暾兒很聰明,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的。”
弘暾比弘曆大了一歲多,看得出來這孩子聰明早慧,可懂事,想必長大了會是雨晴姐和十三阿哥的驕傲。
“額娘,元壽想吃桂花糕~”
小弘曆爬到珈寧上,討好地親了珈寧臉頰一口,萌萌地樣子讓人心都要化了。
“好,額娘去給你做。”珈寧親了弘曆一口,寵溺道。
“我給珈姨幫忙~”
“元壽也去!”
於是珈寧後跟了兩個小娃,進了小廚房的門。
珈寧給兩人做好分工,洗好小手手以後,麵糰子,經過一番折騰,三個人終於把桂花糕做出來了。
弘曆和弘暾臉上,鼻子上都是麵,服上也有一些。
但他們毫不在乎,看到自己參與製作的桂花糕都迫不及待地要拿著吃。
珈寧輕拍了一下兩人的手:“燙!乖~先去洗手洗臉再吃。”
“好~”
弘曆興高采烈地往小廚房外跑,迎麵卻撞上了一堵“人牆”,在被反彈將要摔倒之際,他小手本能地抓住對方了襟。
一雙大手也及時迅速地把弘曆扶住了。
珈寧看胤禛一塵不染的服上被弘曆按出的兩個小白手印,多忍不住哈哈直笑起來。
胤禛無奈地嗔了珈寧一眼:“又帶爺的兒子做什麼不著調了事了?”
“阿瑪,這是元壽做得桂花糕!”
弘曆拉著胤禛的衣袖指了指桌子上盤子裡的桂花糕,一副萌萌噠求表揚模樣。
弘暾見狀在一旁也笑嗬嗬道:“四伯,弘暾也有幫忙。”
胤禛點了點頭,對高福道:“帶小阿哥們去換身衣服。”
他撣去了身上的麵粉小手印,對一臉壞笑地珈寧略有些嚴肅地沉聲道:
“君子遠庖廚,帶壞爺的兒子也就罷了,還連帶教壞了十三弟的兒子,以後爺怎麼向十三弟交待?”
“我這是鍛鏈他們自我動手的能力,他們玩得可開心了呢。”
珈寧知道胤禛不是真的生氣,俏皮道:“再說了……當初懷著元壽的時候,四爺不也曾親自下廚熬粥麼?”
胤禛一把拉過珈寧摟進懷裡,眼眸幽深:“爺那是心疼體恤你,怎麼?如今竟敢拿這個笑話爺了?”
“不,珈寧是想說,似胤禛這樣願意放下架子,為妻兒洗手做皰羹的男兒,值得託付。”
她望著胤禛,滿臉溫柔笑意親了他一口。
“額娘,你為什麼咬阿瑪?”
疑惑而稚嫩的聲音傳來,珈寧頓時臉紅地掙離了胤禛的懷抱。
見她像受驚的小兔子,胤禛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淺笑。
“弘曆弟弟,怎麼啦?”隨後趕來的弘暾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一臉茫然。
珈寧一陣心虛,趕拿了一塊桂花糕塞進了弘曆的,又拿了一塊遞給弘暾。
“謝謝珈姨!您也快吃。”弘暾一臉天真爛漫地笑容。
“阿瑪也吃!”弘曆拿了一塊遞給胤禛。
胤禛讚許地看了看兩個小糰子,接過兒子手裡的桂花糕。
嗯……除了樣子不太好看,味道還不錯。
“阿瑪,這個是元壽親手的哦。”
胤禛出一笑意:“不錯。”
“四伯,珈姨說自己手,足食。”
“嗯,很好。”
得到誇獎的兩個小糰子興高采烈,尤其是弘曆,沉浸在自己做的味糕點裡,忘了剛纔要問的事。
吃完糕點,胤禛帶兩個小糰子回主屋讀了兩首古詩便讓嬤嬤帶他們下去了。
“元壽這孩子很聰慧,你該多引導他讀讀書。”胤禛看著珈寧忽然出聲道。
珈寧側躺在榻上,盯著手裡的書籍淡定道:“嗯,我也發現了,這孩子記很好。”
上次哄弘曆睡覺,隨口背了幾句“三字經”,第二天睡前再背的時候,弘曆居然已經能接上了。
不得不說未來能當皇帝的人,是有些能力和氣運在上的。
“暉兒當年四歲啟蒙,元壽今年就啟蒙背詩,明年習字如何?”
(=?Д?=)
珈寧整個人呆住,這人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弘曆就算有些天賦,這也纔是個即將兩歲的娃娃,一點年娛樂都不給孩子留的嗎?
“怎麼不說話?”
胤禛看珈寧不語,走過來坐在榻前,隨手把的書籍拿走放在一邊。
“四爺,是不是太早了,元壽年齡還這麼小?”
胤禛挑眉,看珈寧不似玩笑,又嘆了口氣道:“別人都是不得自己的孩子聰慧有出息,怎麼到了你這,想要拖兒子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