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末年小山匪 第36章 都是聰明人

石灰廠女廠長絕對是個聰明人，還是人長得好看、腦子也挺好使的這一種。劉智又想起劉美麗、劉豔麗和潘金蓮，認為她們4個女人原先的社會背景都不簡單。

劉智坐在石灰窯前麵的一塊石頭上，看著羌胡女人都是背個筐，在各個石灰窯裡進進出出；進去的時候弓著腰，出來的時候直著腰的，她們在往裡搬運石灰石；進去的時候直著腰，出來的時候弓著腰的，她們這是在往外搬運生石灰。

喊過來幾個羌胡女人，讓她們把手上纏著的麻布條取下來，劉智看到她們的手掌有點慘不忍睹，生石灰會腐蝕皮膚，一個個的都是手掌脫皮又出血。

劉智是懂得憐香惜玉的，但是，這是冇有辦法的事，不可能讓“自己人”來替換她們。喊來劉四柱，命令他馬上派人尋找烏飯樹的根，多多益善；同時，命令他親自調查石灰廠女廠長、劉美麗和劉豔麗的原先的社會背景。

兩個婆姨正在無聊呢，劉美麗風情萬種地過來，把她倆邀請過去玩耍。劉智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管哪個年代，都有男人像是畜牲一樣地禍害女人，難怪貌美如花的女人都是紅顏薄命！劉智不是這種人，有點慵懶，還有一點點假正經，說是漂亮的女人可以欣賞、不可褻瀆。

過了半個時辰，劉四柱前來彙報調查的結果，不出所料，劉美麗、劉豔麗的爹是費鄔，費鄢的親哥，在矽質頁岩礦區挖礦；她倆的親孃是個漢女，還活著，在水泥廠乾活；潘金蓮的爹是費炳，費鄢的堂兄，已經戰死，親孃也是一個漢女，在焦炭廠乾活；石灰廠女廠長的爹，是費鄢部的小頭目，在煤礦挖煤，親孃也是一個漢女，已經死亡多年，死因不明。

漢女被羌胡畜牲擄走，能夠安全活下來的，都是相貌出眾、腦子活絡的，當然，她們也為羌胡畜牲生兒育女。

這個事情有點難辦了，思索良久，劉智決定，不管現在還是將來，在圍殲羌胡人部落的時候，冇有勞動能力的老少，直接砍殺；男性青壯，全部割卵，不管是不是漢女所生；女性則是抓來給漢家兒郎配種！

劉四柱派出去尋找烏飯樹根的看守隊員回來了，帶來烏飯樹根上千斤。劉智告訴他們，烏飯樹根水煎了外洗，對於燒燙傷和其他皮膚損傷有特效。

女廠長聽後不住地點頭，眼冒淚光。劉智偷偷地告訴她，早點從了陳木吧，其他的，不要心存幻想，冇的商量。

當天晚上，陳木順利抱得美人歸。陳木，這麼聰明的一個人，追個女人都這麼費勁，幸好有劉智在暗中幫忙。

其實，僅靠腦子聰明是遠遠不夠的，還得能說會道。不管是哪個時代，都會存在這麼一類男人，無才，無德，無權，甚至長相極其難看，但是，他們僅靠一張忽悠死鬼的破嘴，到處騙吃騙喝，有時還能騙財騙色。

打算在中秋這一天，把劉惠、丫妹、劉珠和潘麗娶了，該給她們一個名分了，她們都是好女人，雖然各有缺點。

夫妻是相濡以沫，是風雨同舟，是互相信任，是攜手同行……作為一個聰明人，劉智知道珍惜該珍惜的一切，其他的，關他屁事。

世上的美女多了去了，劉智冇有一點貪婪的想法。有一個女人例外，她就是蔡文姬，想起她的悲慘人生，心中意難平，為了她，劉智已經暗下決心，在5年內消滅南匈奴。

蔡文姬出世於熹平7年，也就是今年，劉智想把南匈奴早早地滅了，不管她以後嫁給衛仲道，還是嫁給其他人，都不是劉智該操心的事。

木匠駱來水擔任了水力木材加工廠的廠長，帶領40幾個木匠，每天三班倒，忙得不亦樂乎。

劉智由二牛帶人護送來到精鹽廠，走進小餐廳，隻見二堡主劉滿倉吃著美食、喝著小酒、滿臉幸福的模樣，劉智也冇說什麼，坐下來跟著大吃大喝，和大家一起有說有笑的，這是想要徹底擺爛的節奏。

徹底擺爛？隻是說笑而已，劉智太累了，需要好好地休養幾天。休養的第三天，蘇雙大哥又來了，不僅把杜軒一家接來了，還帶來了一群能工巧匠和1000斤镔鐵。

杜軒，身高1米8幾，束髮，濃眉大眼，長臉，高鼻，大嘴，絡腮大鬍子，穿著“半臂”麻衣、胳膊比劉智的大腿粗，下穿寬鬆的麻褲，腳穿大碼的圓頭履。

這種長相，猜什麼年紀？頭髮、鬍子、臉上、手臂和麻衣，都是打鐵時火星的傑作，全身都是麻子一樣的疤痕；大眼睛亮閃閃，冇有正眼看劉智，而是斜視，滿臉都是不相信的表情，劉智這個發育不完全的崽子，能治癒肺癆？

杜軒娘，簡單的髮髻，個子高瘦，背微駝，眼窩深陷，臉頰無肉而潮紅，麻衣乾淨整潔；右手提著一個竹罐，連咳帶喘，然後往竹罐裡吐痰，痰長、白又粘，夾雜著氣泡。

若不是他娘吐痰有講究，杜軒早已被感染。就像某些人，啊呸……這裡吐痰一大口，啊呸……那裡吐痰一大口，又啊呸……一不小心，濃痰掉進湯鍋裡。

肺癆患者的痰水裡隱藏著無數的結核桿菌，而結核桿菌具有頑強的生命力，在乾燥的環境中能夠存活數月，甚至數年。

如果結核病患者死亡後棄屍荒野，結核桿菌依舊能存活，並且在屍體腐爛後隨風飄散、到處傳染，被稱為“傳屍病”。北方風大，傳染嚴重，甚至整個村子整個村子地感染和死亡，20年後的衛仲道也是死於此病。

足量的開水倒進竹罐裡，或者把竹罐丟進篝火裡，都可以有效地消滅痰水裡的結核桿菌，不管杜軒樂不樂意聽從勸告，劉智把該說的都說了。

劉智帶著劉風等小弟在水溝邊、大路旁和山坡上挖呀挖的，隻為貓爪草。

貓爪草，彆名小毛茛、三散草，為毛茛科毛茛屬的一年生草本植物。貓爪草的塊根為卵球形或紡錘形，頂端質硬，簇生形似貓爪；莖高5-20厘米，疏被柔毛；三出複葉，少數葉為單葉，寬卵形至圓腎形；莖生葉較小，無柄，3全裂，裂片線形；單花頂生；萼片卵形或寬卵形；花瓣5-7或更多，黃色或後變白色，倒卵形；雄蕊多數；瘦果卵球形，無毛；花期3-5月，果期4-7月；秋季采挖，質量為佳。

貓爪草的作用強大而神奇，可以治療肺炎、肺結核、其他結核、婦科病、腸胃病和淋巴結腫大等，味甜，無毒性。

劉智帶上3罐精鹽，特地跑到即將完工的雙堡鎮，找到林真，用精鹽兌換成其他欠缺的藥材。林真得到精鹽後，笑得大肚子一抖一抖的、眼睛像是兩朵菊花。

杜軒娘體重不足90斤，氣喘，有明顯的濕羅音，於是，按以下方案予以治療，第二天就有明顯的療效。

貓爪草40g、金蕎麥20g、蒲公英15g、矮地茶20g、夏枯草10g、三葉青15g，桔梗2g、杏仁6g、三七4g、丹蔘10g、蘇梗3g、麥冬6g、玄蔘6g、桑白皮12g、續斷8g、絞股藍7g、靈芝10g、茯苓12g、製附子8g、檳榔3g、炙麻黃3g、生薑3片。

用法：取一罐，藥放入，生薑3片，加水足量，浸泡半小時，中小火煎煮，煮開後第1次不超過10分鐘，第2次時間可延長。

禁忌：肺癆患者嚴格禁止食用水中動物、阿膠、桂圓和荔枝、核桃和山核桃等。

護衛隊拉著1000斤精鹽、趕著300匹河曲馬返回中山，蘇雙留下，要求在精鹽廠暫住一段時間。劉智開心地答應了，都是聰明人，不用多說的，這就是心照不宣。

六堡主劉仲生來到陶瓷廠上任以後，雷祥整天一個苦瓜臉，乾活都是慢動作，一個屁都要憋成三次放的這種類型。劉仲生廠長警告雷祥，不許消極怠工，否則，取消他的中秋節的相親資格。

雷祥聽後，立即像是打了興奮劑，精神抖擻，乾勁十足，每天忙碌到半夜，不到3天時間就把劉智急需的耐火磚燒製出爐，加上原先燒製備用的，已經足夠滿足需求。

這次帶人趕來幫忙的依舊是陳林，在精鹽廠左側，相距1000餘米的小斜坡處，建造冶金廠，根據劉智的要求：先造爐，後建堡。

鍊鐵高爐是子母爐，母爐是耐火磚建造，高10米，內徑5米；母爐中心位置，是一個子爐，內徑3米，高10米；母爐出風口在頂側，子爐的進料和出風口都在母爐頂端正中心。

子爐的下半段的設計是嵌入式的石墨大坩堝，可嵌，也可取。祖傳的“水排法”鼓風機，杜軒加以改進，大大地提高了母爐的加溫效果。

高溫來了，高壓也來了，整天跟著杜軒團團轉，非要拜師學藝。冇想到，黑眼圈的雷火也來了，之前忙碌的那幾天，輸卵管很久冇通的雷姓佳麗，又被他疏通了一個。

雷火倒揹著雙手，圍著子母爐轉圈，正3圈，反3圈，腦迴路突然通了，提出了一個很不成熟的建議：子爐，除了有毒的廢氣，可能還有寶貝，所以，可以試試出風管道連接到水裡；母爐的廢氣，能否利用來保暖過寒冬？

這個很不成熟的建議，杜軒聽後，大眼閃亮，馬上收雷火為徒，順便把高溫、高壓也收了。

第一爐是試煉黃鐵礦，2個時辰過後，竟然大獲成功，得到幾百斤高質量的生鐵。

黃鐵礦的冶煉原理：

在子爐中，焦炭與空氣中的氧氣反應生成一氧化碳（CO），一氧化碳再與黃鐵礦中的FeS?反應，生成硫化亞鐵（FeS）。隨後，硫化亞鐵進一步與一氧化碳反應，生成單質鐵和二氧化硫（SO?）?。

??工藝流程?：

?將黃鐵礦石經過破碎、篩選、洗選等工藝處理後，得到理想的顆粒度和含鐵率的黃鐵礦料。同時，對焦炭也要進行破碎、篩選和分級處理，以得到符合生產要求的焦炭顆粒?。

?將黃鐵礦和足量的焦炭混合均勻，加入少量的石灰和白雲石作為輔助熔劑，以提高爐渣的流動性和溫度?。

?將混合好的爐料裝入子爐，然後，在母爐燃燒和新增焦炭，在鼓風機的作用下，母爐內溫度可以超過1580℃，從而引發子爐內的還原反應。

?爐內還原反應完成後，可以從子爐底部出鐵和出渣。

幸好采用了雷火的建議，子爐的廢氣陶管和一個特製的注水的陶缸相連，即便如此，依然有少量的毒氣（so2）泄漏。

雷火伸手，想在陶缸的水裡撈點什麼，劉智見後大喊：“你這個缺心眼的癟犢子，你的手不想要了!”

雷火趕緊縮手，麵露驚恐和懵逼的表情，咋成缺心眼的了？

這不是缺心眼，而是缺乏知識，陶缸裡是硫酸和亞硫酸的混合物，腐蝕性很強。

這一天的晚餐，在精鹽廠的大廚堂，幾人一桌，或者十幾人拚桌，幾個大廚忙著上菜、端酒。潘麗、丫妹伺候了杜軒的娘3天，已經相處融洽、親若母女；蘇雙和劉滿倉、劉仲生一起談笑風生、推杯換盞，像是親兄弟；高溫、高壓和雷火陪著一群能工巧匠吃飯、喝酒、吹牛皮，隻要氣氛夠熱烈，不管唾沫星子到處飛；劉智陪著小妹等人吃飯，隻管乾飯，相視無言……

小妹的心情，劉智懂的；劉智的心情，小妹也懂的，都是聰明人，懂得互相尊重，某些問題，無法解決，沉默就好！

把痛苦交給時間，似水流年，順自其然，痛苦就淡化了，甚至消失不見了。

這就是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