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東太守兼東中郎將董卓湊了2萬騎兵,以飛熊軍為主,把義子呂布留下鎮守安邑城,帶上了揹著破睡袋的行軍司馬張濟。
董卓不想和皇甫嵩同行,一是因為皇甫嵩的軍隊以步兵為主、行軍速度慢得掉毛;二是因為他想獨吞廣宗城平叛的軍功。
其實,皇甫嵩的行軍速度一點也不慢,緊趕慢趕,每天能夠行軍100餘裡,於8月24日在陳留郡高陽亭和護軍司馬傅燮的2000餘人彙合。
在豫州餓得吃草、在兗州境內可以吃糧的傅燮,帶兵和卜巳、張伯、梁仲寧的黃巾軍周旋了很久,損失了800餘人,消滅了黃巾軍1萬有餘,不過呢,黃巾軍俘虜都被哈哈營強行帶走了。
哈哈營不是劫匪,給傅燮留下了1個黃巾軍俘虜40個酒糟餅的報酬。所以,現在的傅燮不缺口糧,酒糟餅多得吃不完,全被皇甫嵩拿走了。
褚飛燕好幾次派人聯絡卜巳、張伯和梁仲寧,希望他們趕緊帶兵離開兗州前往黑山?,因為兗州很危險、不是久留之地。
去黑山?種田,開什麼玩笑?寧為雞頭不當鳳尾的卜巳、張伯和梁仲寧,帶著6萬餘人的黃巾軍,在陳留郡竟然被傅燮的3000人揍得暈頭轉向。
傅燮和皇甫嵩合兵北上,一路追殺卜巳等人的4萬大軍。種田不行、帶兵更不行的卜巳、張伯和梁仲寧,這下子徹底慌了,後悔自己冇有聽從褚飛燕的勸告。
8月28日的晚上,在範縣城的縣衙內,終於酒足飯飽的卜巳、張伯和梁仲寧,醉眼朦朧地你看著俺、俺看著你。
“老張,咱們哥仨每天被漢軍追殺,像野狗一樣地逃跑,可憐呐!”
“老卜,老梁,俺有個建議,咱們哥仨帶兵渡過河水,可以擺脫追兵。”
“老張,咱們怎麼樣才能渡過河水?你有船嗎?”
“老卜,老梁,倉亭是個渡口,應該有船!”
“老張,俺聽說你進城後抓了一群花姑娘,送給俺幾個唄!”
想起關在縣令府內的花姑娘,卜巳、張伯和梁仲寧激動難耐,忘記了煩惱,像是三隻畜牲摸黑前去糟蹋女人。
忽然,城外響起了敲鑼打鼓的聲音、喊殺聲震天,嚇得卜巳、張伯和梁仲寧摔成了一堆,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嚇得冇了興趣的三人,趴在地上,眼望星光璀璨的夜空,豎起耳朵傾聽城外的聲音。
“老卜,漢軍該不會趁夜攻城吧!”
“誰知道呢!”
“老梁,你能看見星星不?”
“看見個雞毛,難道你忘記了咱們三人都有夜盲症!”
“老張,剛纔你帶路是否帶錯了地方?俺感覺這裡不是縣令府,倒像是茅坑的附近。”
“老梁,你說得對,這個地方太臭了,咱們得趕緊換個地方待著。”
三人從地上爬起來,張伯在前,卜巳和梁仲寧在後、一左一右地拉著他的手,磕磕碰碰地往前走。
卟通……三人掉進了一人多深的露天茅坑,於是,一邊掙紮,一邊狂吃糞水。
“該死的老張,啊嗚……把俺和老梁帶進了茅坑,啊嗚……誰挖的茅坑?這麼大、這麼深!”
“老卜,少說話,少吃幾口糞水,啊嗚……誰拉的大糞這麼油膩?啊嗚……”
“老張,老卜,俺會狗爬式遊泳,快來學,啊嗚……他媽的,又吃了一口大糞!”
“夜裡咱們都是睜眼瞎,啊嗚……老梁,你蠢得要死,啊嗚……俺快要挺不住了……救命啊!”
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這三個吃飽了糞水的蠢人纔想起喊救命。於是,冇有夜盲症的幾個黃巾軍舉著火把尋聲趕來救援。
“噫……三個渠帥為何在茅坑裡一邊吃糞水、一邊學遊泳?還是滿臉享受的樣子!”
“你是什麼眼神?卜帥、梁帥和張帥在遊泳比賽哩!”
“你倆快要蠢死人了,哪有在茅坑裡玩耍喊救命的人!”
幾個笨手笨腳的黃巾軍折騰了好一會,才把卜巳、張伯和梁仲寧從露天茅坑裡搶救出來。三人躺在冰冷的地上,腹大如鼓,呃一下、吐一口糞水,呃一下、再吐一口糞水……
待到幾個黃巾軍燒好洗澡水,卜巳、張伯和梁仲寧已經被凍得快要僵硬了。2個時辰過後,他們三人躺在鋪滿羊皮的地上,周圍是十幾堆熊熊燃燒的篝火。
在篝火的映照下,卜巳和梁仲寧一邊哆嗦一邊惡狠狠地看著張伯,隻見張伯依然是滿嘴的金黃。
“瞅俺乾嘛?你倆肚子裡的糞水吐乾淨了冇有?呃……又一口!”
“老梁吹牛逼,好一個狗爬式遊泳,糞水吃得最多的就是你!”
“老卜,老張,俺不會仰泳!你倆有所不知,在茅坑裡,狗爬式的泳姿,張嘴就得吃大糞。”
談起吃大糞,三人很是興奮,不時地哈哈大笑,都是滿嘴的金黃,有時呃一下,再吐一口糞水。
8月29日的上午,皇甫嵩帶兵攻城,滿嘴金黃的三人帶著大軍從範縣的北門倉皇出逃、直奔倉亭。
坐在馬背上的卜巳、張伯和梁仲寧,不約而同地拉稀,一邊策馬逃跑,一邊噗嗤,糞水沿著馬鞍、褲管往下流淌。
拉稀瘦了幾圈的三人,好不容易來到倉亭,不見船隻,隻見傅燮帶兵在此等候多時,又見3個哈哈營高舉雙杆收人大旗叮噹叮噹地趕來了。
傅燮輕而易舉地抓獲了臭氣熏天的三人,屢次舉刀想要砍人,都是不忍心趁人之危而放下了屠刀。躺在地上的卜巳、張伯和梁仲寧,一邊抽搐,一邊繼續噗嗤,糞水流滿了一地。
3個哈哈營,把十惡不赦者留下了,也留下了大批的酒糟餅等物資,帶走了黃巾軍俘虜3萬餘人。
皇甫嵩帶兵趕到倉亭,隻見傅燮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地看著躺在糞水之中的三人。
“糞水中的三人是誰?”
“報告皇甫將軍,他們是卜巳、張伯和梁仲寧。”
“他們還活著嗎?”
“已經拉稀拉死了!”
“把頭砍下來!屍體扔進河水裡!”
“喏!”
皇甫嵩始終不問幾萬黃巾軍俘虜去哪裡了,不遠處堆積如山的酒糟餅等物資就是最正確的答案。
哈哈營留下的十惡不赦者,被皇甫嵩下令砍了,清平世界看不上的人間垃圾,留著有何用!
8月29日,兗州的黃巾軍主力被消滅,渠帥卜巳、張伯和梁仲寧被傅燮活捉之後拉稀而死。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