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已死的訊息傳到了洛陽,朝堂上個個興奮得像是吃了偉哥的小青年、想要找個地方發泄一下。活該盧植倒黴,戰利品在路上走了這麼久,剛好在這個時候到達了京城。
金銀財寶就像是漂亮的黃花大閨女,貪官汙吏們人人都喜歡。上繳了這麼多,盧植暗中貪墨的應該更多,劉宏和官員們的意見高度統一了。
8月9日的上午,小黃門左豐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前往廣宗城,一是為了檢視軍情,二是為了索賄,三是替某人辦事、把盧植搞下去。
就在同一天,朱儁站在一個木製高台上檢視內城,他的眼神被一個人的眼神吸引,於是兩個人的眼神交彙在一起了。
想要投降的韓忠,像是春天的母豬,眼神灼熱、在殷切期待朱儁的反應。麵對反賊頭目的眼神勾引,朱儁情不自禁地搖了搖頭,開什麼玩笑?反賊頭目必須得肉體消滅,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
朱儁無情的拒絕讓韓忠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低下頭去,像是一隻思考雞生的公雞;幾分鐘之後,韓忠猛地抬頭,眼神已經變得凶狠、冰冷。
肚子餓得咕咕叫的孫夏,在殷切期盼哈哈營再來坑人。現在,他們希望被坑,最好是每天被哈哈營坑一次,做個飽死鬼總比餓死要好很多。
8月9日的午後,徐璆帶兵發起了猛攻,幾次攻上內城的城牆,都被韓忠和孫夏帶兵擊退。
這時候朱儁開口說話了:“徐刺史停止攻城吧,不要再給他們送肉了!圍三闕一,內城的黃巾軍必定想要逃跑,咱們在城外殲滅他們。”
8月10日的淩晨,韓忠和孫夏帶兵逃出宛城,直奔益州。正當他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滿臉笑容的朱儁帶著騎兵攔住了去路。
這一次,朱儁衝著韓忠眨眨眼,給他一個溫暖的眼神,於是韓忠帶著2萬殘兵投降了。
上一次被張曼成衝擊、混戰搞殘了混編部隊的秦頡,心裡有氣,在下午帶兵前往戰俘營,當眾砍殺了韓忠。熱愛投降的韓忠,至死也不明白自己啥時候得罪他了!
8月10日的半夜三更,親眼目睹韓忠被砍死和梟首的孫夏,帶著全體黃巾軍降兵們暴動了,竟然攻下了宛城,差點活捉徐璆、皇甫嵩和朱儁等人。
這一場大混戰,孫夏以少勝多,以損失8000餘人的代價,幾乎全殲了徐璆的3萬人,一下子解決了糧食短缺的難題。
戰敗後的徐璆、皇甫嵩和朱儁等人,一致認定不是秦頡的錯誤,全是因為校長這個人太壞了、讓哈哈營送來了這麼多的好東西:臘肉太香,海魚太鮮,九真大米蒸飯也太好吃了,最要命的是慶功宴上的晉陽春美酒,大家不喝趴下不罷休。
全是校長的責任,大家無過隻有功。
8月15日,是清平世界的中秋節。也是這一天,去廣宗城下索賄不成反被盧植痛罵的左豐回到了洛陽,在朝堂上哭哭啼啼、誣陷盧植有三大罪:一是在廣宗城下圍而不攻,暗中和黃巾軍眉來眼去;二是和哈哈營勾勾搭搭,有多次不正常的交易;三是消極怠戰,等待老天去消滅城內的黃巾軍。
在某幾位重臣的煽風點火之下,劉宏大怒,派遣一隊使者前往廣宗捉拿盧植回京問罪,然後下旨:左中郎將皇甫嵩補足2萬兵馬,授予河東太守董卓東中郎將一職,兩人一起帶兵前往廣宗城平叛。
董卓趁機要回了朱儁借用的飛熊軍,去的時候好好的1萬人,回來了7000餘人,董卓為此心疼得半死。
揹著破睡袋的張濟,由於忠心可嘉、一直在極力保全被借用的飛熊軍,董卓讓他隨軍前往廣宗,至於其他獎勵嘛,不用多想了,啥也冇有!
由佐軍司馬升任彆部司馬的孫堅,帶著千餘淮泗精兵前去兗州平叛了;清廉剛正的徐璆,遭到了董太後外甥張忠的誣陷,功過相抵,被罷官回家了。
現在宛城的外圍,朱儁的騎兵5000餘人每天圍著城牆繞幾圈,給孫夏增加一點精神壓力;秦頡的混編部隊3000餘人,分成了12組,不分晝夜,輪流前去敲鑼打鼓,吵得城內的黃巾軍日夜不得安寧。
危城不可守,吃了幾天人肉的孫夏部黃巾軍,夜盲症痊癒了,在8月17的半夜三更出城逃往西北方向的精山。
在8月18日的午時,眼看精山就在不遠處,孫夏和黃巾軍1萬餘人都是心中狂喜;不料,在他們的身後,狂亂的馬蹄聲響起,朱儁和秦頡帶著騎兵趕到了。
又是一場大混戰,黃巾軍僅有幾百人逃進精山,其餘全部被殺,孫夏在混戰中被秦頡一槍紮死。
這一次,2個哈哈營都冇有出現,他們早已奉命前往兗州收人去了。
校長曾經說過一句話:頑固的黃巾軍不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