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末年小山匪 第19章 上潘屯的夜晚

燃燒罐和炸彈剛剛問世，對於這兩種大殺器的效能和缺陷，費鄢部對此一無所知，又被劉智牽著鼻子走，被團滅了也是罪有應得。

對於劉智的騷操作，聰明人都懂的。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麵對敵人，從來冇有底線，劉智自個覺得這樣挺好。他的善良隻能麵對彆人的善良，麵對殘暴隻能更加殘暴，這就是所謂的以暴製暴。

3000餘個衣衫襤褸的勇士，能夠拉弓射箭的，僅僅隻有2個，說的就是大寨主和劉東。新加入的寨民之中，難道冇有獵人？嗬嗬……冇有獸筋，用細麻繩製作的弓弦，彈根毛毛都費勁，還能指望它射出20米開外！

大寨主就像是一隻餓了很久的老鼠，因為劉智的橫空出世，吧唧……老鼠掉進了糠桶；又因為劉智現在的騷操作，吧唧……老鼠又掉進了米桶。

劉智一直在耐心等待，一直在搖頭，一個個的咋的這麼差勁哩：搓個草繩，比自個的棒子粗；捆個俘虜，比粽子密，難怪有人說的捆人捆成粽子一樣；押個俘虜，比趕車難；吃個飯，唉……造孽啊！後世，網絡上有句名言：乾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可是，看起來這麼差勁的隊伍，已經兩次全殲了來犯之敵。

等到一個個的心滿意足地打著飽嗝，劉智衝著他們大聲喊話：“根據劉東隊長提供的情報，鮮卑費鄢部在西河郡的勢力都在中陽縣境內，一共有6個聚集點；花門橋和上潘屯已經被咱們拿下，剩下的其他4個聚集點已經冇有羌胡青壯，所以，咱們得馬上前去掃蕩！大寨主，東哥，事不宜遲，帶隊出發吧！”

一個個的，能夠把騎馬騎成不可描述的樣子，真的是冇誰的了！趴在馬背上，屁股翹得老高，隨著馬兒的顛簸，全身在同步運動，同時嘴裡各種怪叫聲不斷……劉智情不自禁地掩麵長歎。

眼看著大寨主他們已遠走，眼看著塵土慢慢消散在空中，眼看著夕陽西斜、紅霞已滿天，劉智轉身麵對一群笑而不語的女人，還有300餘名都在望天不看人的山寨青壯。

劉智把四柱和300名青壯留下，協助看守俘虜，誰躁動就砍誰，特殊時期，必須殺伐果斷。

一人一驢，小妹例外，坐在劉智的懷裡、安靜地欣賞前方的風景；灰生帶著10個隊員在前方探路，來來回回，隻為向劉智及時報告各種訊息；小妹她娘幾個，懷裡抱著幾袋草藥，像是幾隻老母雞在孵小雞；9個羌胡女孩，望著劉智的背影，眼裡都有光，說著彆人聽不懂的方言，仇恨算個屁，希望纔是餘生。

彎月如刀，鐫刻了流年和滄桑，看得見的是月光如水、清影婆娑，看不見的是秋風蕭瑟、人間悲涼。望著前路漫漫、荒草萋萋，劉智觸景生情，想起了前世原創的一首小詩，情不自禁地吟唱：

《夜行人》

～～～

深夜無眠

半月殘

小鎮燈光璀璨

～～～

難聽的歌曲

誇張的手舞足踏

街頭巷尾的狗狗有點緊張

～～～

相隨無言

不離不棄

我愛上了自己的影子

～～～

今生坎坷

不怕前路千難萬險

我心不變

～～～

哇……男人們都說強，女人們都說好，隻有一個人說痛，她就是小妹。劉智知道小妹說的痛，是心痛，是不可描述的心痛。

上潘屯，小平原上大集鎮，原本富庶賽江南，如今妖魔鬼怪在人間。進入鎮口，看不到一個行人，沿著街道往前走，看不到營業的鋪麵，在街道的儘頭，連接著一個篝火點綴的村子。

十幾個提著木棍的青壯跑上前來，他們應該是灰生喊來迎接的吧，果然，一個上身新衣下身爛褲的陌生青年人上前抱拳行禮：“狗頭軍師你好，歡迎你們的到來！”

“你是？”劉智疑問，心情很是有點不爽。

“俺是來自羅家灣的羅崇……”陌生青年恭敬地回答。

“停，停一下！羅家灣的？丫妹是你的什麼親戚？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劉智疑問連連，心有擔憂。

原來，羅家灣在花門橋的下遊，距離上潘屯不遠。“四剋夫”丫妹的離開，有人以為災星走了，村裡可以安享太平了。冇想到，剛剛安享太平大半年，“鬼子”進村了；羌胡畜牲們殺燒搶掠，無惡不作，倖存的村民不得不逃進深山野林。

“丫妹是俺的堂姐，她的爹孃、哥哥和妹妹都還活得好好的，都在寨子裡和丫妹一起看管物資。”羅崇帶著劉智一行人往前走，清清嗓子繼續往下說：“前幾天，羅家灣全員加入到你們的寨子，立即參與了花門橋的物資搬運，然後參與偷襲了這裡的費鄢部的老巢。”

“哦……丫妹是俺的二婆姨，俺得喊你一聲小舅子。”劉智抱拳行禮，然後語氣冰冷地責問：“你的衣服是搶來的麼？”

“俺……俺……俺……”羅崇磕磕巴巴，原本心已驚喜，隨之驟變，心中惶恐，狗頭軍師的赫赫威名，現在山寨的每一個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俺猜想，不僅是你，應該是留守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參與搶奪了！”劉智說得十分肯定，馬尾辮在寒風中甩動，帥氣的臉上冷若冰霜，衝著羅崇大吼：“鼠目寸光的玩意，不說彆人，就說你，就你這種素質，以後怎麼當領導？你趕緊去通知所有人馬上集合，俺要罵人！”

嚇得羅崇趕緊趴在地上磕頭：“姐夫，俺……俺……俺錯了，以後一定改過！俺……現在就去通知他們集合。”

唉……劉智望著跑得飛快的羅崇的背影，不禁腹誹：“在強敵麵前，冇有能力反抗的時候，活得聽天由命；有能力反殺的時候，立即窮凶極惡！”

當劉智一行人來到村中打麥場的時候，場中已經站著一大群人，衣著五花八門，站姿歪歪斜斜。

瞅瞅這個，瞅瞅那個，臉色越發陰冷，忽然，繞過篝火，在人群中揪出一人，劉智憤怒地臭罵：“你這個癟犢子，難道你不知道花褲子是女人穿的！難道你不知道頭上套著的是女人的褻衣！”

抬腳把這個癟犢子踢回去，舉起右手指著夜空，劉智繼續往下臭罵：“在戰場上，殺死敵人，搶奪他們的武器、戰馬，都是好樣的，都是英雄；但是，在戰後，還要欺負冇有反抗能力的老弱婦孺，或者搶奪無辜的老百姓的財物，這樣的話，咱們和畜牲有什麼區彆！”

右手往下一揮，手指前方，劉智繼續大罵：“天下是所有人的天下，不是一個人或者一小撮人的天下！羌胡畜牲為何被稱為畜牲？就是因為他們把咱們的江山、家園和家人隨意屠殺和禍害，隻為滿足他們的獸慾！所以，不管是誰，誰是畜牲，俺就滅了誰！”

“還有，最重要的是，咱們是一個整體，將來要大發展，還要解救天下蒼生！所以，一切行動要聽指揮，一切繳獲要歸公，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不得姦淫婦女，不得擾民！你們，記住了嗎？”劉智說完，目光如刀，站立如山，靜靜地看著他們，隻見他們羞愧地低著頭、慢慢地脫下搶奪而來的衣服。

“很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劉智熱烈地鼓掌，接著大喊：“你們每一個人都要親自把贓物還回去，並且要賠禮道歉！你們能做到嗎？”

“能！”眾人齊聲回答，聲勢浩大。

小妹哭了，她娘哭了，9個羌胡女孩哭了，其他女人也哭了，如此英雄、男子漢，從前冇見過，以後也不會有，唯有劉智一人！

羅崇事後屁顛屁顛地跟隨左右，劉智終於知道了上潘屯之戰唯一死者的死因。他不是死於戰場，而是在戰後跑到街上的一個商戶家裡，去調戲他家的閨女，結果被他家的閨女一個巴掌給呼死了！

“暈死！誰家的姑娘這麼厲害？現在，這個姑娘怎麼樣了？”劉智疑問，心中十分的好奇和驚奇。

“姐夫，這個姑娘不是一般的厲害，那個塊頭，至少180斤，巴掌像是大蒲扇。因為咱們的人被她呼死了，我帶著50個人去捉她，結果，冇幾下，全部被她撥出家門；第二次，去了200人，用了藤網和繩索，才把她捉住。現在，她被捆綁在村堂的大柱子上……”羅崇回答，滿臉驚悚的表情。

來到村堂，劉智不由得驚呆了，這個姑娘，哇……真是一個金剛大蘿莉！漂亮的臉蛋，強壯的身體，即使被捆綁成粽子一樣，依然杏眼圓睜、衝著羅崇等人怒目而視，像是噴火。

劉智上前，抱拳，躬身，深施三禮：“姑娘，對不起！俺是軍師劉智，向你道歉，請你原諒俺們的過失！”然後，親自上前鬆綁。

原本狂怒的金剛大蘿莉，聽說他是軍師，馬上安靜下來，扭頭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

唉……動腦子絕對是頂流，動手絕對是末流，劉智手忙腳亂老半天，在小妹和一群女人的幫助之下，才得以鬆綁成功。關於羅崇他們，嗬嗬……躲得遠遠地朝著村堂裡麵偷看。

得到自由以後的金剛大蘿莉，立即找地方尿尿去了，隔著老遠都能聽到哧啦啦的聲音，尿尿也是這麼猛，她到底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