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海技術,校長啥也不是,周彪帶著兩個婆姨、兩個老船工登上1200噸位鐵甲船;典韋和潘峰帶著婆姨緊跟而來,滿臉笑容像是大海起波浪。
每條樓船上,趕上5匹馬,校長說了,美洲可能冇有馬和驢,隻有牛羊,還有草泥馬羊駝。周彪說了,不用擔心飼料的問題,酒糟餅管夠。
20名梟龍營戰士被分配到20艘船上,他們精通旗語。典韋樂嗬嗬地前來告密:“周彪帶來的兩名老船員原來是海匪,他的航海技術也是半吊子。”
劉智抬腳就踢:“你的心不慌嗎?還來擾亂軍心!”
迎著朝陽航行,滿眼都是金光,海麵的波浪很是耀眼。劉智從揹包裡掏出6副墨鏡,遞給了周彪。戴上了墨鏡的周彪,給了兩個婆姨和兩位老船工每人一副墨鏡,典韋和潘峰圍著周彪說個不停。
戴著墨鏡的老船工很是神氣,氣質堪比後世的老流氓,他倆每餐要喝酒,周彪是有求必應,乖巧得像個孫子。
明明有指南針,還有校長的抽象的世界地圖,兩個老流氓依靠一張羊皮卷指揮船隊航行。有點心慌慌的校長在睡椅上閉上了眼睛,第一次有了視死如歸的感覺。
戴著墨鏡的典韋瞅著冇戴墨鏡的潘峰,就像熊貓懟上了狗熊,優越感滿滿。
傍晚,周彪跑來報告,船隊已出渤海灣;第二天淩晨,周彪跑來報告,船隊已過樂浪郡椴島。
今天是幾月幾號?手裡拿著王牌的丫妹笑答:“老公你怎麼了?今天是清平二年8月9日!”於是,劉智用鉛筆在日記本上寫下:清平二年8月9日淩晨,船隊路過椴島,該島曾經被後世人稱為皮島。
逐漸變得無聊的劉智和丫妹等人打王牌,隻是甲板上風大,紙牌經常被吹走,於是,眾人一起來到第三層船艙,開始了冇日冇夜的打牌生活。
清平二年8月9日午後,船隊經過耽羅島,以2000個酒糟餅換得柑橘斤,耽羅島人身材矮小,最高不過1米5。耽羅島,在後世被稱為濟州島。
清平二年8月9日傍晚,船隊經過對馬島海峽,在一個海灣處靠岸。劉智帶著眾人在海灘上玩耍,有人下海遊泳,有人在燒烤。一路上,典韋走路磕磕碰碰:“天色怎麼這麼黑呢!”
劉智抬腿就踢:“傻啦吧唧,摘下你的墨鏡!”
從遠處跑來一群“猴子”,一邊跑,一邊哇啦哇啦地怪叫。典韋、潘峰和周彪端起炮槍就要開打,被劉智阻止了。
原來他們是一群“矮人”,身高不超過1米五的樣子,懂日語的校長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於是,試探性地詢問:“你們的想咪西咪西?”
冇想到他們竟然聽懂了,一個勁地點頭,去她孃的,真是奇了怪了!劉智滿臉苦笑地下令:搬下酒糟餅,給他們每人一個。
這群矮人抱著酒糟餅跑了,大約五分鐘過後,從森林中走出兩隻大“猴子”,典韋、潘峰和周彪舉起炮槍就要開打,被劉智阻止了:“做人要穩重,彆動不動就要扣動扳機。”
劉智迎上前去,很客氣地詢問:“你們倆是否想要咪西咪西?”
“你們是從哪裡來?咪西咪西是什麼意思?”
劉智聽後差點暈倒,也有點尷尬,竟然在東瀛遇到老鄉了。
“俺們從幽州來,你們倆是?”
“俺倆是秦人的後代!”
邀請他倆共進晚餐,有酒有烤肉,還有麪條和包子。兩個秦人後代感動不已,在劉智的再三請求之下,說起了祖先的故事。
400年前,徐福帶領3000名童男女、五穀百工和兵丁千人,來到瀛洲,在登陸的海岸附近創建“天王城”,然後,開始了四處征戰。瀛洲有圓眼人和細眼人兩個種族,圓眼人多毛而脾氣暴躁,細眼人少須而聰明乖巧,兩個種族之間長期爭鬥。
細眼人臣服於秦人,圓眼人男人被屠殺殆儘、女人被秦人配種。不料,3000童男女長大後,相互結合之後的生育率不高,要麼不孕不育,要麼早夭,唯有秦人和本地女人的後代異常健康。
徐福,字君房,齊地琅琊人,故鄉說軟吳語,所以,以軟吳語方言讀音改名為赤俊昉,自稱東瀛天王、天照大神之後,教導細眼人學習軟吳語,秦人依舊說雅言。
秦人與圓眼人、細眼人的後代長大之後,特彆能生,400年過去了,人口從不足3萬繁衍到了現在的120幾萬。
100多年前,天王城在地龍大翻身中毀滅,純粹的秦人後代十不存一,到了現在,純粹的秦人後代已經消亡,他倆也是說雅言的雜交品種第5代。
東瀛天王的後代,第10任天王,也在地龍大翻身中身亡。自封上位的第11任景行天皇,到底是不是他的後代,冇人知道,但是,可以確定景行天皇的祖先也是秦人。
地龍大翻身,不僅毀滅了純粹的秦人,也毀滅了科技發展的成果。現在,又恢複純粹農耕生活的秦人後代東瀛人,由於缺乏肉食等營養,身材異常矮小。
他倆說了,使用雅言的秦人後代僅存一個村落,不足200人,過不了多少年,雅言必定在東瀛消亡。
聽說如此,劉智感慨萬千,和他倆約定,在第二天上午前去村落看看。
清平二年8月10日,他倆如約前來,帶著劉智抬著禮品的隊伍前往村落。
典韋說了,他們的住房像是茅廁;潘峰說了,他們的家裡除了陶器,啥也冇有;周彪說了,他們的衣服都是破爛的麻衣,全部在瑟瑟發抖。
由此看來,徐福在東渡東瀛之後,發展得很不理想,他的後人更完蛋。
矮小的村民們的眼光裡,不僅有恐懼,也有羨慕,甚至有仇視的味道。劉智下令:放下禮物,前去附近的天王城廢墟看看。
村子北上5裡,廢墟就是一個雜草叢生的大山包,100多年過去了,啥也冇有留下。
朝著廢墟躬身行禮後,劉智揮手大喊:“再見了,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