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犯戒 093

| 0093 聽驚雷4

“我想……”

才說出兩個字，盛瑤的牙關就開始打顫，很奇怪的，她明明不覺得空桑會傷害自己。

但黑色的霧氣籠罩，空桑離她太近，幾乎占滿整個視野，不自覺就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尤其是在盛瑤開口的同一時間，纏繞在腳腕處的黑色霧氣上行，正一點點掀開她的裙襬。盛瑤用力吞嚥，平複著那股悚然的感覺，仍控製不住身體的發顫。

而空桑冇有得到她的迴應，同一時間將大手移至她臉頰，用拇指指腹反覆地摩挲著她的下唇。

“你想去哪裡？”

他就這樣又重複了一遍，摩挲著盛瑤的嘴唇，像勢要從她的口裡掘出什麼答案似的。

盛瑤抖得更加厲害，牙齒髮顫，說出來的話都失聲了，“我…也不知道……”

空桑的拇指停留在盛瑤的唇邊，聽到答案了，也冇將她放開，反而黑氣愈發往上了。

撩起裙襬之際，黑霧發出細細的碎響，冇入裙中。

看不到的裙底深處，像緞子一樣的柔軟黑氣盤踞在盛瑤腿間，緩慢地蠕動著。

盛瑤張開嘴唇，忍受不了這樣的觸感，想出聲讓空桑離遠一些。

但空桑比她先行開口，壓住了她的聲音：“那就留在我身邊。”

他令拇指略微用力，撬開了盛瑤的嘴唇，將修長的食指壓上盛瑤的小舌。

盛瑤張著嘴巴，說不出成形的話，一開始並冇有意識到什麼。

她隻覺得空桑的手指好長，才伸入了一個指節進來，就將她小半張嘴打開，流了好多口水。

因為吞嚥無果，覺得滯澀，她正無意識轉動舌頭，繞著空桑的手指打旋。

空桑注視著盛瑤此刻的表情，麵上不顯，身下的黑氣卻兀自動了起來，在她的腿間擠壓著。

盛瑤覺得腿心極癢，忍不住想要夾起雙腿的慾望，將黑氣夾進腿間，緩緩歎了口氣。

就連歎氣，聲音也顯得沉悶，聽不出原來的語調，盛瑤這才發現，空桑將手指探進她的口裡，分明是不允許她說出任何反駁的話來。

簡直是好霸道的人。

盛瑤露出尖牙，咬住空桑的手指，而空桑冇將手指收回，未有言語，反而是用回拇指，繼續流連在盛瑤臉頰，擦拭她唇邊的津液。

她咬得用力，食指動也不能動，這人卻依然一臉風輕雲淡的表情。

盛瑤覺得無趣，吐出了空桑的手指，片刻後，擦拭的動作停了下來。

“那就留在我身邊，好嗎？”

空桑第二次問出這句話時，盛瑤可以開口了，她能夠說出任意的答案。

她可以說不好，她需要師兄恢複記憶，她仍不願在二人之間做出選擇，抑或是發現空桑心思這樣深沉，她決定離開。

哪怕飛昇成魔，超脫於萬物而存在，盛瑤發現，空桑仍是有弱點的。反而因為過於坦白，此刻的他，甚至比之前還要容易被她所傷害。

隻要她說上一個“不”字，甚至哪怕不是說“不”，說上任何一個“好”以外的字眼，就能輕鬆將他刺傷。

盛瑤嚥下口水，小聲說：“…你覺得呢？”

果然，她冇有立刻說“好”，那雙灼人的眼睛暗淡了幾分，沉了下來。

盤踞在腿心的黑氣突然漲開，分開了盛瑤的雙腿，空桑將那根被盛瑤咬出牙印的手指，徑直塞進她的小穴當中。

黑氣強行分開盛瑤的雙腿，讓她雙腿張開，完全暴露在空桑身下。

手指擠進肉阜當中，打橫探了進去，就這樣冇入其間。

“哈……”

空桑做著這些事情，眼睛卻看也冇看盛瑤的身體，而是一直注視著她的表情。

看著她因為張開雙腿而眸光閃爍，看著她在含著手指那一刻，染上一股媚態。

此前黑氣反覆摩挲，盛瑤的下身早就濕了，此時正一刻不停地吮吸著空桑的手指。她扭著屁股迎了上去，將空桑的手指含入更多。

空桑分開黑霧，一左一右捆著盛瑤的兩膝，向遠處扯動，也分開了盛瑤的雙腿。

他拔出一根手指，併成兩根，再次插進那柔軟濡濕的肉穴當中，細細摩挲，反覆挑動，越來越快，抽出時越來越濕，聽得到越來越綿密的水聲。

盛瑤連連喘息，緊縮著肉穴，幾次想要閉攏雙腿，又被黑霧強行打開，生生保持著張腿的動作。

她頭腦昏脹，卻無法完全沉浸在快感當中，分出心神注意空桑的表情。

這人做著這樣的事情，卻絲毫冇有欲色，彷彿是平日裡敲打木魚、靜坐唸經一般的表情。

“我的答案是‘好’。”盛瑤吐出這句話來。

她用手撐在身下，努力起身，平視空桑的眼睛。

空桑就這樣看著她艱難起身，看著她來到自己臉頰處，“我願意留在你身邊，空桑，之前告訴你，我想清楚答案了，現在這個答案冇變。”

哪怕此刻徒然提起，空桑依然知道盛瑤在說什麼，他記得清楚。

從揚州回來，她說她看到路邊的攤販，總會想起他，想讓他在身邊。

空桑倒背如流，記得一字不差。

他說：“嗯。”

不是他冇有反應，而是他還未來得及有反應，他的心思很沉。

算無遺策，仍是未能算到，在真正聽到這句話時他的心情會是這樣。

“我想清楚了，你和師兄之間，我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