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犯戒 088

| 0088 緩緩歸3

從揚州走出來，接連天晴，積水漸消，路比來時要更好走，也走得更快了。然而到了山底，還是耽誤了一些時間，因為下山的人太多，他們都擠在山道之上，盛瑤不得不棄馬前行。

好在她輕功了得，終究是比凡人要快上許多，能夠繞開眾人，從山路上行，就這樣爬到山頂，終於再次看到熟悉的寺廟。

入目之際，盛瑤察覺到周圍的建築和之前看起來不太相同，有些屋舍已經拆毀，改種了果樹。她花了一些時間辨認走到寺廟的路。

人群一直在下山，走了大半，仍留下的，也正在收拾東西，做著離開的準備，讓此地莫名看上去有些荒涼。

盛瑤徑直走進寺廟當中，抬眼一看，佛祖垂眸，正直視她山的眼睛，看得她不由自主移開視線。

廟裡竟然冇有一個人。

院落空曠，盛瑤四處巡查，終於在一個角落，看到了熟悉的背影，空桑正在掃地。

盛瑤停在原地，問他說：“廟裡的人呢？”

他聽到盛瑤的聲音，手上的動作停頓，緩緩轉過身。

盛瑤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再難移開，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空桑看起來有些疲憊，眉眼是倦怠的。

盛瑤走上前摟住他的腰。

手裡的掃帚落在地上，空桑也用兩隻手抱著盛瑤，低聲說：“他們下山了。”

盛瑤問，“冇人留下來幫你嗎？好歹之前也收到你庇佑，於情於理也應該跟你好好道彆吧？怎麼所有人都是徑直離去，也冇有跟你說一聲？”

空桑捧著盛瑤的臉，怔怔看著她，那目光看得盛瑤心裡發酸，她不由自主放低了聲音：“問你話呢，怎麼不說？”

空桑回答：“他們將我逼到佛堂，問我是不是有愧於佛祖，我說我有，自此之後，就很少有人聽我的話。最開始下山時，人們四處搶掠，難以阻止，現在下去的，都是溫良之人，偶爾也有人和我辭行。”

盛瑤想象著那樣的場景，眼睛發紅，冷聲說：“我去殺了他們。”

空桑用手掌覆著盛瑤後腦，將她的唇貼在自己唇上，小聲說，“彆說這樣的話。”

她仍覺憤怒，想要掙開，卻發現他的力氣很大，她掙脫不出來，隻能定定回望他的眼睛。

空桑說著這些，卻並冇有任何惱怒，隻是輕柔地吻著盛瑤的嘴唇，好像她是世上唯一他在意的東西一樣。

過了一會兒，他將唇移開，問盛瑤：“信上寫，你有話要跟我說，是什麼？”

盛瑤被他吻著，怒氣消去一半，最後說：“我去了一趟揚州，覺得那裡很好，想讓你和我一起。”

“我和你一起。”

空桑重複著這兩個字，表情溫柔。

他久久看著盛瑤，話音落下後，繼續追問，看上去非常認真：“隻有我們兩個嗎？”

哪怕他的聲音和表情都很輕柔，這一刻，盛瑤突然發現自己無法直視他的眼睛，他看起來有些攝人，眼神深黑如墨，幾乎要望進她的靈魂深處，讓她有點發抖。

盛瑤抵抗著這種感覺，輕微點了點頭，小聲說：“隻有我們兩個。”

空桑突然打橫將她抱起，帶著她走進了房間。

落步之間，房門轟然關閉，他將盛瑤平放在床上，傾身覆在她的身上。

盛瑤覺得自己被一股極為強烈的氣息籠罩，幾乎將她周遭所有的空氣都侵染了，完全冇有任何能夠活動的空間，以及能夠離開的空隙。

她看著空桑的眼睛，又點了點頭，“我想清楚了。”

空桑說：“嗯。”他將下身貼在盛瑤身上，用手引著盛瑤的手，握上他腿間的那物。

也不知道是究竟是說上哪句的時候，他就已經硬得這樣厲害，盛瑤一隻都手握不住，手心傳來具體的觸感，又濕又熱，讓她臉上很臊。

盛瑤握著空桑的那物，上下來回地動了兩下，而空桑臉上的表情仍很淺淡，呼吸也冇有變。

空桑舔弄盛瑤的嘴唇，想讓她把接下來的話繼續吐出來：“想清楚什麼了？”

盛瑤說：“我……”

她話還冇說話，就被那物抵到兩腿之間，發出一聲呻吟。

盛瑤兩手摟著空桑的脖子，微微開口，吐出喘息，已經開始出汗了。

難以長久直視著空桑的眼睛，於是隻能側過頭去講話，她說：“我和黑鏈回到揚州，看到街上的糕點，賣花的兒童，總會想到你……我總會想，如果你在我身邊就好了……我想和你一起……”

空桑說：“嗯。”

他揮手，盛瑤胸前的衣服突然散開，露出細膩的赤裸的肌膚。隨後空桑將頭埋在盛瑤的胸口處，久久冇有移開。

他的呼吸停在那裡，反覆觸碰皮膚，盛瑤覺得很癢，伸手去弄他的腦袋。

他突然握著盛瑤的手，將盛瑤的手按在頭頂，說，“我…忍不住……我想進來……”

盛瑤莫名臉紅了，她哪裡見過空桑如此直白的時候，臉被燒紅。

她說：“噢，好……”

說完下身分泌了好多水，已經開始發軟了。

空桑用另一隻手，下行到盛瑤腿間，分開她的腿，將手指探了進去。

他確信盛瑤已經很濕，不會被他傷到，這才提起她一條腿，將肉棒抵在穴口。

他的僧衣還是完好，隻有腿根之間露出赤紅的肉棒，幾乎都不像是他的一部分，看起來如此駭人。

盛瑤感覺到肉棒抵在穴口，愈發覺得難忍，發出了連續的歎息。

某一刻，肉棒突然往裡進了一下，盛瑤倒吸一口涼氣，緊緊抓著床單。

明明隻離開空桑幾天，盛瑤卻感覺它似乎變得更大了，她也感覺到自己不能容忍的那般巨物，正在實打實往她身體裡進。

盛瑤渾身顫抖，往後退，陷入床板當中。

空桑俯下身，牢牢將她抱在懷裡，讓她冇有任何地方能退，隻能生生受著他的插入。

“哈……”

盛瑤腦袋混沌，發出一聲歎息，抓著空桑的僧衣。

空桑覆在她身上，頭埋在胸脯之間，用力地吸氣，同時也將肉棒擠進層疊的肉穴當中，插入到盛瑤身體深處，讓兩個人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