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蟲) 遇刺
091
敖昱和樂希又勾上了指頭, 走上了出宮的路,身後跟著一長串送點心的內侍,回去的馬車上也墊了蒲團。這皇宮, 就是皇帝的戰場了。
敖昱【主角不是皇家的, 飛絮樓的?】
敖昱一直看著他的氣運條, 它冇加也冇減。
這次和朝廷的合作,雖然一段時間會給晉國帶來亂子。但皇帝前期的角色都是隔山觀虎鬥的,至於後期, 敖昱不能確定十成十的成功, 但十年內鏢局將會遍及十五個相對發達的郡。白馬鏢局及其行經的商路,就如在沙漠中深深紮根的植物根係, 會將水(人口)不斷吸納過來。
安穩的發展,更多的向上通路,才是人心所向。
接下來就是緩慢的水磨工夫了,未來白馬教建立的將會是新的江湖模式, 他會在江湖中建立江湖人爭相進入的朝廷。
江湖會和朝廷成為表裡兩麵, 互相扶持著發展。
不過這是表麵上……敖昱可是給朝廷埋雷埋得很開心。皇帝應該也知道, 他們兩人的身份, 互相不給對方埋雷才怪了。
蘇無名能看到晉國表麵的興旺,實際在走下坡路。佛道的存在,已經成了晉國的毒瘤。隻能先借敖昱砍了瘤子, 再說其他。
總之,氣運條巍然不動, 就不太對。
蘋果醋【咳!不可說, 不可說。】大黑魚猜到了不算奇聞,他冇猜到才怪。
【所以,原劇情真的是一群江湖人靠打的把原先的反派給殺了?】
【……】
【好神奇, 這正派的武功有多高?他如何確定原反派死後,蠱蟲不會失控的?】
【……】
敖昱隻是感慨一下,他知道蘋果醋冇法回答,也不需要蘋果醋回答。
蘋果醋比了比賽博手指:大黑魚什麼時候能意識到,不正常的是他?
敖昱轉頭又教樂希:“看到了,這就是冇有多少信任的合作。”
“看到了,都是各取所需。”樂希點點頭,“就看誰先拿到自己想要的。”
“對。”
他們的合作如一座隻有兩條腿支撐的高塔,偏偏敖昱和皇帝還一人抓住一條腿,誰先拿到自己想要的,誰就會把自己手裡的那條腿扯走。敖昱帶來的坍塌還溫和些,但皇帝若先動了手,敖昱麵臨的麻煩,可就大得多了。
皇帝也算是雷厲風行,第二天便將互市這件事拿出來在小朝會上商議,結果就是冇有結果——皇帝忽略了一件事,前不久剛剛來了草原的戰報,北狼部南下劫掠。若他們成功殺穿如今的白馬部,彆說是互市了,朝廷要開始重新佈置邊塞事宜了。
朝臣們態度各異,有人建議趕緊把白馬國的大祭司和聖子送走,讓他們打仗去。還有的則相反,要把這兩人緊緊按在京城。
“鼠目寸光!若白馬敗,北狼部凶悍弑殺,貪婪成性!白馬部,養熟之犬,北狼部,餓極之狼!我邊塞危矣!”
“目光短淺!北狼部!窺家之賊!劫掠即走。白馬部!占山之盜!窺伺中原久矣!先滅白馬部,則北狼部癬疥之疾,可緩緩圖之!”
兩邊罵著罵著,擼胳膊挽袖子,直接打起來了。
皇帝不急,等兩邊將人腦袋打成豬腦袋了,他方纔叫進了殿前武士將人拉開。
“那就等新戰報來再說吧。”
都以為戰報要來至少也半年後了,且該隻是初步的戰報,畢竟都覺得北狼部與白馬部的是一場持續兩三年的全麵大戰。然而,三個月後,白馬部大勝的戰報已經傳回了京城。
號稱十五萬騎鐵騎南下的北狼部,基本上是剛冒了個頭,就被殺了個大敗。北狼部內部出現了叛亂,發起此次南下之戰的顏離王以及忠於他的幾部首領,被殺了個措手不及。混亂之際,白馬部殺到,一戰成功。
看戰報上說,此刻的白馬部應該正殺向北狼部的獵場。這是要把對方留在家裡的家眷與牛羊一塊兒包圓的架勢。
“陛下,請殺白馬國大祭司與聖子。”之前反對開互市的臣子跪在了地上。
但也不隻是他會跪:“陛下,臣請與白馬國結兄弟之盟。”
“誤國之賊!”
“無恥蠢物!”
“白馬國已成我國大患!”
“白馬國已是我國屬國,大祭司與聖子乃是以使臣的身份前來我國朝貢,一路至此皆循規蹈矩,對陛下謙恭從順(皇帝:咳!也不是那麼謙恭從順)。因白馬國戰勝敵寇,而殺其使者,豈不是讓我大晉成了無義鼠輩!且白馬國大祭司有控蠱之能,即便是殺了他,你能確定其蠱蟲不會在京中作亂?
對!宋大人你是願意讓一家老小與白馬國使臣共亡,但你可曾想過聖上的安危?可曾想過龍失其首,必將天下大亂?!屆時白馬國反而有了正經的名目入侵中原。
你這個口出狂言,為了個人之名,欲置朝廷於不忠不義不仁不信之地的偽君子!”
這一回站在宋大人身邊的人,確實冇上次的人多。畢竟之前隻是說拒絕互市,或趕走那兩人,現在直接是要動殺手了。
敖昱當日懟儒生的話都在外傳了幾個月了,其內容演變出了各種版本,一個版本比一個版本更嚇人。江湖上雖有人叫囂著除魔,但想在朝廷裡混的,無論文武最多私下裡罵兩句,卻是不敢再乾暗殺的事情了。畢竟,他們還是得要一點名聲的。
事到如今竟還敢在朝廷上叫囂,不是真蠢,過於惡毒,便是……身後的人逼得太急。
“宋卿也是為朝廷考慮,近日過於多思,以至於病了,回家歇息一陣兒吧。”宋芸乃是戶部尚書,麵上是個忠直之人,其實家裡汙糟事無數。皇帝早有心換他,無奈這老小子其實很會審時度勢,發現勢頭不對的時候總能及時縮頭。這次皇帝也挺奇怪,他到底是犯了什麼病的?
等到兩天後,二皇子帶著老四老五給他遞摺子,他們走後,莊有德又來報,三位皇子在之前寫摺子的時間裡,遇到了些小麻煩,皇帝才琢磨出來怎麼回事。
這可真是誤會了。
如今朝廷正是多事之秋,他哪還有精力讓兒子弄什麼對外的衙門?
這建立專職監管外藩供物、商貿的衙門,看似是禮部的事,其實關係到戶部的大筆商稅。這事兒兜兜轉轉,與互市的情況卻都有些類似。
宋芸本人說是耕讀世家出來的子弟,其實如今背後站著的乃是落日山莊的謝家。這落日山莊,走的就是西域的買賣。但自從夭族出關後,落日山莊確實是江河日下了。
若朝廷的專職衙門與互市同時開啟,徹底絕了落日山莊的生路。
宋芸不是犯病,他這是眼看著靠山要死,屁股決定腦袋,這才發了瘋。
一切還未曾開始,就有朝廷大員下馬,足見未來波濤詭譎……
皇帝是日日緊張,愁眉不展。
敖昱和樂希在京城卻玩耍得快樂,每日輪流到南門大街、昌隆大街、靖安湖與垂柳巷遊玩。
京城不愧為大晉天下供養之地,南北貨物各地飲食都是不少的。
今日兩人就在華章樓啃著虎皮肘子,這家的調料倒是無甚稀奇的,但選取的豬是極好的,豬皮酥脆彈牙,豬肉軟嫩滑溜,兩人皆有意猶未儘之感。無奈華章樓的虎皮肘子是有數的,一日隻有二十隻,想吃隻能明天再來了。
“想喝點涼的。”
“煮涼茶?”
樂希對他翻白眼,涼茶是藥性涼,他不信阿昱是冇聽明白:“想吃酥山~”
“好,回去給你做。吃金瓜味兒的?”
“嗯嗯嗯!”樂希開開心心地點頭,忽然他神色一冷,快樂小吃貨的天真消散得一乾二淨,
“阿昱……”
“去吧。彆擔心。”
樂希推開窗戶,便跳了出去。即便是白晝,但敖昱依然能看見如月刀光的璀璨奪目。他端著茶杯繼續喝茶,這些日子來看得戲曲歌舞,都冇有此時的精彩。
喝完了最後一口熱茶,敖昱站了起來。優哉遊哉地朝外走,他這包間東邊的兩個包間皆門戶大開,裡頭的客人倒了一地,麵色青白口吐白沫,有幾個掙紮倒了門口的依舊在抽搐中。樓下,華章樓的掌櫃抱著腦袋縮在櫃檯後退,正瑟瑟發抖著。
敖昱無視了他,繼續朝門口走,掌櫃的突然按下一處機關,櫃檯朝外的一側瞬間下落,瞬間萬針齊發。敖昱轉身大袖一抖,萬針皆入了他袖中。與此同時,大門兩旁的掛畫突然落下,方是真正殺招的暴雨梨花!
敖昱周身真氣鼓盪,最外層的黑紗罩衣直接震飛,到似活物一般,在敖昱身後“張開雙臂”,任是萬千暴雨也讓它攬入懷中。敖昱轉身,單手拎住罩衣的領子,輕輕一抖,隨著一片篤篤聲,掌櫃的背後的牆壁一片銀光閃閃。
“還有嗎?”
掌櫃的這回是真的嚇坐在地,他麵如土色,半聲也不敢發出,甚至呼吸都屏住了。待敖昱終於轉身出去了,掌櫃的方纔吐出一口……吐不出去?他隻覺得憋氣得厲害,雙手抓撓著脖頸。若此時他身旁有人,或許能看到在他滿是抓痕的脖頸與胸口看到一枚細小的針眼。
既然是將銀針物歸原主,讓對方親身領受到方纔是禮貌。
掌櫃還未撐到毒發,便因金針入喉,窒息而亡了。
敖昱剛走出華章樓,就將伸出門檻的腳收回來了——滿地都是鮮血與殘肢,會把鞋子和衣裳弄臟的。
他走回大堂,搬了個凳子過來放在門口,坐在這兒看戲。
樂希的戰鬥,發生在四周圍的屋頂上。隨著一聲聲慘叫,不時有殘損的肢體從各處掉下來,應該還有冇掉下來的,因為敖昱左側的屋簷便如下了大雨一般淅淅瀝瀝地朝下滴落著鮮血。
敖昱站在店門口,隻偶爾才能看見樂希的身影掠過,寬袍大袖飄飄如羽化仙,殺氣凜然颯颯真殺人鬼。
敖昱笑了起來,然而,樂希卻是月中妖……
是世間最美好之物的集合,真好。敖昱的胳膊肘戳在膝蓋上,撐著下巴欣賞樂希的血雨之戰。
樂希落在了對麵的矮牆上,站了一會兒,血跡已在紫衣上暈染開,變成了一種新的色彩。剛剛殺出一片修羅場的樂希,身上已經冇了殺意,在簷上馮虛禦風,倒是頗為風雅。
“叮鈴鈴~”金鈴聲動,大轎從街邊冒了頭。
他們該是接到訊息便趕來了,速度也算是快了。
敖昱就和樂希隔著一條路對視著,原來他在矮牆上不下來,也是因為嫌臟啊。
大轎來了,大轎的後頭一如既往帶著地毯,孫老虎尋了兩塊小的,鋪在了地上,敖昱和樂希從左右兩邊各自上了大轎。
敖昱:“?”
樂希一上來就躺下了,還是背對著他的。
“怎麼了?受傷了?”
“不是,我燥得厲害,一和你靠近那燥熱勁就變得很古怪。”
狂熱激情的戰鬥之後,另外一種“激情”湧了上來,男女都有這種情況。
樂希現在就是“激”了,可他一看見敖昱,身體就很怪異地被強製冷卻,隻有不看他,才是正常反應。
敖昱如果不是足夠理智,現在一定胖揍自己一頓,作孽呀。
敖昱也躺了下來:“回去給你做酥山,做薄荷味兒的吧。”清涼敗火。
“嗯……”樂希悶悶地回答。
不過回了家後,樂希做的第一件事是拿著敖昱的衣裳跑去了臥室,看來自力更生敗火的速度更快些。
他敗火出來,敖昱卻讓他吃熱飯吃飽了肚子,再緩了一會兒才有酥山吃。
這一場發生在京城鬨事的失敗刺殺,卻冇有傳出任何的風聲。
幾日之後,倒是另外兩件事傳遍了晉國上下——朝廷與白馬國即將開啟互市,預計今年年底將會建立五處交易地點,兩國各自管理一半交易區域。背山神丐蘇無名帶著大量丐幫出關了,且在他們之後,依然有大量汙衣丐集結。
有了樂希的聖子豆,敖昱可以爆人口了。但用爆的,哪裡比得上直接“拿”來得快?
而且,敖昱是真心要關外土地歸晉的,那麼關外的發展就不能隻依靠關外人,需要大量的來自晉國的人口。之前傳金礦、土地的訊息,還冇到發酵的時候。鏢局需要的不是瞬間大量鋪開人手,是穩紮穩打,但丐幫也不能晾著。綜合各方考慮,送上門來的丐幫就是最佳人選。
各門各派多有阻攔丐幫的,因為傳言中,汙衣丐是給白馬國當奴隸去的。
蘇老幫主的威信,在汙衣丐中是可怕的,即便傳言各種恐怖,但汙衣丐依舊源源不斷地趕赴隴西四郡,繼而出關。即便被強迫限製了自由,但隻要冇被關著,他們就一定要出關。
這便是人傑之威。
五月,皇帝的萬壽節終於到了。
敖昱與樂希獻上了純金駱駝與一筐聖子豆的豆種作為壽禮——在煊煊赫赫的互市、汙衣丐出關等等訊息中,白馬豆依舊頑強地占據了流言的一席之地。
金瓜畢竟是水果,白馬豆可算是主食。
皇帝大喜,金駱駝進庫房,聖子豆立刻便在禦花園裡種下了。
這夭族的二位,也終於帶著一包包的京城特產,離開了京城。
在他們背後,留下了一地的血腳印。
“真說起來,依舊是個‘利’字。”大黑魚課堂又開課了。
起因是樂希問他,為什麼感覺這次江湖人的絞殺,反而比上一回儘力得多?當年還隻有丁點大的夭族,若是也麵對這樣的絞殺,還真不一定能那般輕鬆。
就說這一回的組織上,上一回的圍剿,衝在前頭的都是被組織起來的不入流獨行客。
在一旁切著駱駝肉的孫老虎和趙九縮了縮脖子。
這一回,從開始他們在京城麵對的,就是各個幫派的精銳人馬,武功自然高強得多,且令行禁止悍不畏死。其中夾雜的一二獨行客,更都是成名的俠客或殺手,是錦上添花去的。
近幾日,追殺者更是肆無忌憚。
他們是出了京城,可這依舊歸屬於京師重地範圍內,就剛剛的那一波圍剿他們的凶徒,至少有三千人。
他們每五十人為一隊,每隊有四到八名武功高強者,揮舞一種鋼製大傘,意圖衝破蠱蟲。
人的腦子果然是與時俱進的,這種兵器確實對蠱蟲確實是有威脅的——麵對蝗蟲的時候,怎麼這群武林人士就冇想起這玩意兒呢?蠱蟲不是純粹的蟲子,是敖昱操控的。所以,該倒的還是倒。
敖昱把那些大傘都收起來了,他想把這玩意兒拿回去給自家的工匠看看,待他死了,以後遇見蝗蟲,或許就得靠它了——大傘以內力催動,形似傘,實則就是正反雙向的絞盤。這東西隻能這個水平的江湖世界用,再強些的高武世界,武功高用巴掌拍死蝗蟲。再低些的正常世界,想舉起這些鋼製大傘都不可能,倒是能用個滑輪組讓它動起來,但華而不實。
此時樂希一邊吃著烤肉,一邊仔細聽講:“利……原來九年前追殺我們,冇什麼利可圖啊。可是,現在有什麼利呢?”
敖昱笑了,樂希從來都是個舉一反三的好學生。
“現在追殺我們不是圖利,而是我們的存在,影響了他們的利。”
“落日山莊有這麼大的財力嗎?”
“不隻是落日山莊。”敖昱也在吃烤肉,“是不是有點太辣了?”
新得的辣椒,他嘗的時候冇覺得太辣,可不知道是燒烤,還是和彆的佐料一塊兒攪拌的效果,現在這個辣得他舌頭疼。
樂希吐了吐舌尖:“好吃。偶爾刺激一點也好,阿昱吃不了給我。”
敖昱把自己咬的那口扯下來,剩下的給樂希了,其他的烤串他拿過來抖了抖——這麼辣偶爾一吃雖然無妨,但一次吃太多傷胃。
樂希吃完了,也分了一半走去燒烤。
“不隻是落日山莊。”敖昱繼續講,“我們影響最大的,將會是佛道的勢力。”
“因為白馬教?”
“因為朝廷和丐幫。”
“啊!”樂希恍然大悟。
“明白了?丐幫為何一直隻在朝廷底層與情報上,與朝廷合作?不是因為丐幫缺少進入上層的人手,是佛道聯手壓製。丐幫如今好不容易讓他們肢解,但汙衣派與白馬國合流,朝廷中再暗暗傳出白馬國有意內附的訊息,未來勝負如何,尚未可知啊。”
很可能有人認為,丐幫這是換了條道路進入朝廷。至於說蘇老幫主不是這樣的人,可人都是很習慣以己度人的。
孫老虎將燉煮的駱駝肉端了上來,敖昱和樂希都把烤肉串給他了,兩人手裡隻留著烤餅,沾湯夾肉吃。
敖昱繼續道:“中原武林劫殺不成,今年年底,必有高僧謫仙入西域傳教。”
“高僧謫仙……”樂希歪頭哼了一聲,“阿昱,你欺負他們一下!”
“好。”
蘋果醋:既想說活該,又覺得這些即將進入西域的老人家有些可憐。但再想想,這些老人家都是老人精,完全冇必要可憐的。所以,還是活該……
敖昱對於佛道兩家的客人,本來已經想好了款待的方式,可既然樂希說了,要“欺負”他們一下,那當然就要欺負一下了。隻是,就不會像早期計劃那樣客氣了。
同年八月,有傳聞說關外發現了金礦。這傳聞幾年前就有了,但這一次相信的人尤其多——傳聞有人私自淘金,夜裡將金磚朝外運,卻讓一群賊偷以為是走私的商隊,給摸了上去。夜裡一通廝殺,來了個兩敗俱傷,第二日天亮時,除了滿地死屍,還有散落一地的金磚。
雖白馬國與朝廷的官員反應迅速,但當時看見的人實在太多,還是有手快的江湖人撿了金磚出來。
當時即便冇見過屍首與金磚,後來也有許多人見了旁人撿出來的金磚,因人數實在是太多,所以這次的傳聞也越發真實些。不多久又有傳聞,說是銅礦,不是金礦。倒讓人越發覺得,是欲蓋彌彰了。
朝廷裡傳來的訊息,皇帝有意與白馬國聯手,一起尋找發掘銅礦。